门口的温书淮大力踢踹木门,整个木门看起来摇摇欲坠。

乔沅桉加快速度大力操干温锦江,随着门口声音越大,他操的越快,很快就射了进去。

乔沅桉站起身开始快速穿衣服,温锦江缓慢支撑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缓慢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面。

哥哥已经烦了,哥哥很累了,哥哥不想在带着他这个……拖油瓶了……

乔沅桉还在系腰带,大门就被直接一脚踹开了。

温书淮不顾形象冲进来,看见房间之内一片事后的样子顿时怒火中烧。

在看见那个“奸夫”居然是他顶头上司的时候更是惊讶。

乔沅桉却缓慢系好腰带,微笑着堵了温书淮的话,说道:“我和温锦江是……真心相爱,他已经答应和我一起走了,哥哥不会不同意吧?”

温书淮几乎是连愤怒都停滞了那么一会儿,他猛地转头看向了温锦江,温锦江坐在床上,垂着眼睛,温书淮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温锦江并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看起来是一副默认的样子。

乔沅桉紧绷的心里一松,笑了笑,“温锦江已经不笑了,你不会连他选择幸福的权利都不给吧?”

温书淮看着毫无反应的温锦江,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他迟钝且僵硬的笑了笑,“我……怎么可能会阻止他,如果他自己愿意的话。”

这话明显在暗示,默认不行,必须温锦江亲自点头才行。

“锦江,你愿意跟我走吗?”乔沅桉信誓旦旦得问道。

气氛一时死寂,一滴眼泪顺着温锦江的脸颊流下去,因为低着头无人得见,温锦江缓慢的点了点头。

温书淮顿时犹如卸了力气一般靠在门边,闷闷的吸了口气,勉强撑了抹笑意,他已经忘记了在这里,他是以一个家长的身份来的,他应该硬气的把乔沅桉打出去,因为乔沅桉睡了他的弟弟。

他忘了,所以此时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个可怜的被抛弃的人,“怎么能这样呢?锦江他还小……”

“锦江说呆在你身边并不快乐。”乔沅桉笑着插了一刀。

温书淮胸口闷闷的一痛,是了……他怎么会开心?他被自己做了那种事情,他怎么开心的起来?他一定是想要逃离自己的。

温书淮勉力撑起的笑脸也垮了,面无表情的沉默着,“我会好好想想的,这是我们的家里事,乔少爷先离开吧。”

乔沅桉表情淡然,全然没有一个非法闯入者加强奸犯的自觉,潇洒的转身离开了,走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温锦江一眼。

温锦江坐在床上,眼神空洞。

温锦江一直低着头,温书淮站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最后嘴里含糊出了几个字。

“对不起……”

温书淮转身快步离开,他呆不下去,多一秒都不行,多一秒都痛。

温锦江恍惚之间听见温书淮似乎哭了。

哥哥也会哭吗?哥哥……会挽留他吗?

第122章 口不能言10哥哥放你走

让温锦江失望了,温书淮一直没出现,直到温锦江准备了离开的前一天。

温锦江躺在床上,蜷缩着,眼睛空洞睁着,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只是安静的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咳咳……”

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压抑的咳嗽。

温锦江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转头看过去,不穿鞋子急急爬下床去,跑到房间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对上了醉眼朦胧的温书淮。

温书淮手里还拿着酒壶,看见温锦江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你想离开我?我早该知道,我做出那种事情有什么资格叫你留下来呢?”

温锦江紧张的握着双手,哥哥的意思是舍不得他离开吗?

温书淮不知道温锦江是怎么想的,只是温书淮说着说着表情忽然阴沉起来,他抬手猛地掐住温锦江的脖颈,推着温锦江进入了房间里面。

温锦江猛地跌倒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抬头看向温书淮,表情看起来无辜至极,他越是这样,温书淮反而越生气。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居然偷偷把野男人带到家里来搞,你真是不知廉耻!上次那个男人也是他吧?他是个少爷,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给他了?下贱!”

温锦江被这一系列变故弄的表情惊愕,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呆呆傻傻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刚开始还温柔的哥哥忽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准确说来,哥哥变了,很奇怪,就在温家破碎之后,哥哥一直都这样,会无缘无故生气发脾气,甚至是迁怒,以前他从来不这样的……

温锦江不知道是为什么,于是整个人都显得无措又可怜。

温书淮表情扭曲出恨意,“他们要离开我,你也要离开我!你是不是就是用这样一副无辜的嘴脸勾引的别人?为什么要逃离哥哥?!哥哥对你还不够好吗?”

温书淮此时此刻完全不像是他原本的模样,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神经质的疯狂,温锦江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们说我疯了……哈哈哈哈……怎么可能?那怎么可能?我好好的,我好得很……你是不是也觉得哥哥疯了,所以才要逃跑?!!温锦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疯了?!”

温书淮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随着话语脸上爬出扭曲如恶鬼的怨毒。

他不能恨,他怎么能不恨?他的仇人是一国之君,他不能报仇,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双亲被处以极刑,或许他已经疯了,否则在面对温锦江的问题的时候怎么可能那么难以自控,那么尖锐,他还要在温锦江面前装作一切如常的样子,他怎么能不疯?

温锦江不知所措的抬了抬手,“……哥……哥哥,哥……”

因为意外能出声,温锦江只能勉强发出一点声音,组织不出来一句连贯的话,只能无意识重复着这个他依靠着也害怕着的称呼。

温书淮像是完全听不到,表情扭曲着想办法,“我得把你留下来……留在我的身边……锦江……锦江,做哥哥的新娘好不好?只要做了哥哥的新娘那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不能走,离不开……不会和别人比我更亲近……”

温锦江眼里掉出泪水来,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痛苦。

事实上温锦江他从来没有想过娶妻生子,他甚至害怕过温书淮娶妻生子了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