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江眼眶红的不行,一只手死死扣着桌沿,神色无助,嘴巴里只能发出一些细微的气音,是稍微有一点声音就可以让人忽略不计的那种。

陈骏知道时间紧急,干脆压着温锦江的脖颈强行亲了上去。

温锦江眼眸瞪大,随即就是豆大的泪珠往下掉,他一只手死死扣着陈骏的肩膀,往外推,一边呜咽摇头。

舌头强势的侵入口腔之内,霸道的力道用力扫荡,带着气势汹汹的占有欲。

温锦江从激烈挣扎到无力软到在男人的怀里也不过短短一段时间,温锦江身体本来就柔弱的不行,根本扛不住陈骏的逼迫。

等到陈骏把舌头退出去的时候,温锦江眼睛湿润,嘴唇半张着急急喘息,还能看见他红润润的舌,带这些可怜的颤抖。

温锦江委屈的快要哭起来,满心满眼都是小朋友似的告状欲,想着要拆穿陈骏这个坏人的皮。

一直坐在旁边的漂亮少年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水,全程像是个看戏的,表情冷漠的像是看不进剧情的看客。

陈骏微笑着摩挲温锦江的嘴唇,温柔的问道:“不想你哥哥难做吧?”

温锦江浑身一僵。

“我在这地方人脉可不小,如果你哥哥得罪了我怕是不好过了,你说怎么办呢?来这里不容易吧?已经没钱了吧?你哥哥无依无靠还得带着你这个毫无用处的拖油瓶小哑巴……唉,他真可怜啊!要是在得罪了我……啧啧,那今后岂不是只能沿街乞讨了?”陈骏表情温柔,语气柔和的说着,话语内容让温锦江害怕的打哆嗦。

眼看温锦江要吓哭了,陈骏话语一转,“要是你哥哥和我做了好朋友就大有不同了,至少一份体面的工作不在话下。”

温锦江已经低下头咬紧了嘴唇,一面想到了刚才陈骏过分的用舌头欺负他,一面又想到了自己和哥哥沿街乞讨的落魄模样。

陈骏估摸着时间,知道他吩咐缠着温书淮的那个小二应该快缠不住了,于是站起身把温锦江按着坐回了原位,还细心的替温锦江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刚坐下,门就被打开了。

温书淮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壶酒,目光放在温锦江身上,确定温锦江安全之后这才说道:“这酒水没了,小二找了许久,让你们久等了。”

“不久。”陈骏立刻笑着回答道,表情看起来正常的不得了,像是真的担心温书淮会自卑,于是这样说着。

温书淮坐到温锦江旁边,抬手按在温锦江的头顶上揉了揉,温柔道:“锦江怎么了?”

温锦江抬头,嘴唇红肿,眼眶红红的模样叫温书淮一愣,随即立刻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怎么哭了?”

谁欺负你了?

后面几个字温书淮没说出来,在此之前在场就三个人,这话说出来就是得罪人。

温锦江红着眼睛抽泣,只是他发不出声音,于是他这样近乎要背过气去的抽噎更显得可怜了,温锦江抬手比划了一下,‘我被辣到了!’

他这模样哪里像是被辣到了?但是看温锦江红肿的唇,温书淮又不知道还能怎么解释。

温书淮知道温锦江可不是个娇气的人,怎么可能被辣到了就哭的这么惨,看这模样倒像是被吓到了似的。

“好了,不哭了。”温书淮拿起一旁的杯子,给温锦江倒了一杯水,看着温锦江喝下去之后才有些责备似的说道:“吃不了辣就不吃嘛,干嘛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温书淮看似在责怪温锦江,但是话语里的关心任谁都听得出来。

温书淮越是这样,温锦江反而越发不敢告诉温书淮刚才陈骏的作为,只能低着头埋头吃饭。

陈骏笑了一声,“小孩儿有些娇气很正常的,一会儿我叫人弄些冰水来喝。”

这时候冰可是好东西,温书淮哪里会叫陈骏破费,连忙说道:“不必了,锦江不是个娇气的人,我知道的。”

温锦江抹掉面上的泪,眼睛看着温书淮,摇了摇温书淮的手,示意温书淮吃饭。

温书淮见温锦江这模样,疑心是这几日温锦江在路上吃苦今日有些受不住委屈,于是他摸了摸温锦江的头发,柔声道:“乖。”

温书淮说完之后顺着温锦江的意思开始低头吃饭。

陈骏拿过温书淮递过来的酒壶,打开倒了三杯,给温锦江和温书淮一人推去一杯,却并没有给那个一直坐在旁边的少年倒。

温书淮笑了笑,按住温锦江面前那一杯推了回去,“我弟弟不会喝酒。”

陈骏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移话题道:“书淮兄可曾婚配?”

温书淮眼神暗了暗,“曾有一未婚妻,后出了些变故取消了订婚。”

事实上再过一月就是他们的大喜的日子了,却没想到……

陈骏眼神微动,立刻转移话题,“说起来书淮兄可有兴趣为你弟弟寻一良妻?”

温书淮摇摇头,“我弟弟年龄虽以适婚,但推几年也并无不可,如今我二人两手空空便无意耽误良家子未来。”

第115章 口不能言3:计谋

如果真的陈骏做朋友的话或许会觉得这个朋友实在是很合心意,说话做事十分有分寸,并不会踩别人雷点,还会小心避着。

于是在察觉到温书淮无意多说之后立刻转移了话题,微笑着说道:“我见今日你和家弟风尘仆仆,应当是今日才来这宁安县吧?”

宁安县是个神奇的地方,在这里的人都是些商人,极为排外,但是就算是朝廷对这里也得保守几分,不敢毫无证据来这里捉拿人。

毕竟这里聚集了整个明国大半资产。

在这里商人级也并不是最低的等级,只是商人之子同样不能入官场。

温锦江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模样看起来有几分出神,似乎在想些别的什么事情,没有皱着看起来稍微有些可怜可爱。

“陈兄好眼力,我兄弟二人正是今日才到此处,家中生意难做,家父家母让我二兄弟出来这边闯荡一番。”温书淮不动声色得说道。

陈骏看他这个模样却只觉得好笑,或许也只有温书淮自己会觉得自己的谎言天衣无缝了。

试问哪家疼爱子女的父母会让自家孩子出门出的这般落魄着急?方才在大堂那一幕可谓实在丢人,就这样,什么样狠心的父母才能真对此不管不顾?

尽管对方说的话漏洞百出,但是陈骏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于是只是笑了笑,提议道:“我友人家中正好在招人,你不如去试试?温兄有所不知,我这友人家中是做大生意的,跟着他,或许能学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