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让温成双觉得他真是和那女人是恩爱夫妻,如今却悄悄强奸儿子的混账,事实上那女人一直知道温成双对温锦江做的事情,她不管,她只是不在乎而已,但是经过温锦江这一番说法,居然叫温成双的身体诡异的热了起来。
温成双翻身压在温锦江身上,如色中恶鬼般道:“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对你们负责,乖乖张开腿让爹爹操一操。”
温锦江表情一变,又变成了一个含羞带怯的深闺小姐,抬手抱住了温成双的脖颈,“那我为父亲生下儿子,该叫父亲爷爷还是爹爹呢?”
温成双撕扯着温锦江的衣服,温柔道:“生两个,一个叫我爷爷,一个叫我爹爹,子玉说好不好?”
“好、啊……都听你……嗯、的……”温锦江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整个人都吊在了温成双的身上,脖颈往外一探,发丝顺着直接掉入了湖水之中。
“爹……爹爹、你……嗯嗯啊……说、若是我……死在、爹爹的……床上……呜呜……墓志铭,该、该写什么?”温锦江喘息着问道。
温成双一把扯起温锦江,发丝猛地从水中拉出,哗啦啦的水声叫人听着像是汽油点燃火柴。
温成双没有回答温锦江这个问题,而是一把按住了温锦江的后脑勺,压着温锦江亲吻,两个人隔着薄薄的白纱接吻,越来越多的白纱被温成双顶入了温锦江唇内。
温成双不准备回答那个问题,这么称心如意的温锦江,他怎么会舍得他就这么死在床上?他还可以陪着他,在久一些。
若是知道彻底堕落的温锦江会是这副姿态,他又怎么会拖这么久?早早就该拉着温锦江堕入欲望深渊了。
舌头太过深入了,不仅仅是后穴被收入侵犯,唇舌喉咙也被舌头肆意占有了,白纱太薄,被两个人的口水打湿之后近乎透明,但是在唇舌之中的感受却依然那么鲜明。
等到温成双吻够了退出去的时候,温锦江浑身一软,好在温成双速度够快一把抱住了温锦江。
温成双扯住白纱,缓慢从温锦江嘴里扯出来,白纱扯出来之后继续随着风飘舞,一根牵连在温锦江红唇于白纱之上的银丝已极快的速度断裂开来。
温锦江泪眼迷蒙,乖巧的,柔软的靠在温成双怀里,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打湿的黑发披散在背上把衣服也浸湿了。
他缩在温成双的怀里,小小一团,喘息着,颤抖着,泪眼婆娑,没有半点方才勾的人欲火浑身的模样。
他这样弱势的姿态和先前形成反差,反而叫温成双越发喜欢,他看温锦江还未喘匀气息,直接伸手抬起了温锦江的下巴,抱住温锦江的腰肢,强行吻了上去。
火热唇舌才离开不久再次霸道侵入,温锦江急喘着后退欲躲,被温成双按住了脖颈。
温锦江眼眸瞪大,双手急切的去推拒温成双的胸膛,温成双却不急不缓的摩挲温锦江的后脖颈。
温锦江的双腿早就在方才的厮混中褪去了,一双雪白长腿在绵软被褥上无助的踢蹬,眼眶都憋的红红,看着可怜又可爱。
温成双看温锦江真的快晕过去了,这才把舌头从温锦江嘴里退出来,看温锦江张着嘴,趴在他怀里抽噎着喘息,像是一只被欺负惨了的猫咪。
“怎么才弄你两下,你就不行了?”温成双笑着抚摸温锦江的头发。
温锦江双手紧紧抓着温成双的衣服,埋着头不肯看温成双,身体还在发抖,带着哭腔的声音听着好可怜好可怜,“唔……你坏!”
原本的温成双是绝对不允许温锦江在他面前这样的,他想要百分百掌控温锦江,但是如今看温锦江埋着头不看他的耍娇模样,他反而觉得没什么不好的,甚至是想着温锦江可以在娇气些。
“好好好,是爹爹坏,爹爹下次不这样了。”温成双把温锦江抱在怀里,温柔的哄着。
想必温锦江的母亲都未必有过这种待遇。
温锦江抬头偷偷看着温成双,小心翼翼的态度让温成双又是高兴又是不悦,高兴于温锦江怕他,也不悦于温锦江怕他。
温锦江若是不怕他,若是在娇蛮些,想必还有更多叫他惊喜的地方会展露出来。
温成双笑着问道:“是爹爹做的不对,那子玉有什么想要惩罚爹爹的吗?说出来爹爹一定做!”
温锦江歪了歪头,脸颊还是红的,他还在喘息,眸光转动间显出几分光彩,“那……那就罚爹爹三日之内不许碰我?”
温成双眼睛眯了眯,笑着问道:“不许碰?是哪种不许?是不能把肉棒塞到你的骚穴里?还是不能摸你吻你舔你?用手指干你?”
温锦江脸上也带起笑意来,他凑到温成双耳边,“当然是不许把肉棒塞到我的骚穴里啦,其他的……都可以哦!”
他说的十分坦然,似乎并不觉得把这一句话说出来有什么不好的,他甚至还缠绵似的在“肉棒”和“骚穴”两个词上加了重音。
或许温锦江就是派来克温成双这个无情冷酷的男人的,别人再三挑逗温成双也只兴致缺缺,温锦江三言两语勾得他几欲暴走。
“可是爹爹要忍不住了!”这话是真的,温成双声音沙哑难辨,语气也如温锦江先前那样苦恼。
温锦江立刻蹙眉,显出点郁郁之色,小心翼翼的问道:“那爹爹在骗我吗?”
温锦江这态度拿捏的极好,像是一瞬间收敛去了所有的放肆放纵,叫人觉得可怜却不懦弱,叫人觉得在凶狠一点,他就会像是被打怕的小猫儿一样,收起利爪和牙齿,变得逆来顺受,变得不在惹人喜欢。
温成双动作一顿,有点僵硬的沉默了一下才抚摸着温锦江的头发,回答道:“爹爹当然不会骗你,爹爹会遵守规则不碰你,三天。”
温锦江这才又笑起来,眼睛亮亮的扑倒了温成双怀里,在温成双看不见的角度眯起了眼睛。
这一场厮磨无疾而终,温成双怕在呆在温锦江身边会真的忍不住,于是整理好了温锦江的衣服之后把温锦江带上了走廊,这才硬挺着肉棒黑着脸离开了。
温锦江注视着温成双离开之后缓慢收回了视线,眼睛里的光彩缓慢消散变成了一种沉寂的冷漠,注视着先前耳鬓厮磨的那个湖中圆台,看了片刻,温锦江伸手挽过头发,发丝漆黑湿润,被温成双细致的吸干了水分,已经不在滴水了。
温锦江转身快步往前走去。
“温公子。”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很好听的声音。
温锦江脚步一顿,缓慢回头,脸上已经带上了柔和的笑意,看见来人似乎有点疑惑,他走到近前轻轻弯腰行了一礼,轻声问道:“这位公子是……肖雨肖公子吗?”
肖雨还是那一副打扮,穿着一身黑衣,身披厚厚的大氅,长相是极致冷淡的端丽漂亮,眼睛是冷沉沉的黑色,就算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意也难掩之下的冷淡。
“正是在下。”肖雨目光不动声色在温锦江身上转了一圈,“久闻温公子如玉美名,今日一见当真是人如其名!”
温锦江闻言笑了笑,很柔和温暖的笑,“过奖,不知肖公子寻在下所为何事?”
肖雨细细观察着温锦江,声音沙哑温柔,全然没有昨天的半点妩媚,对方虽然笑的柔和,但是笑意全然不达眼底,冷漠的叫人心惊。
“在下仰慕温公子已久,听闻温公子三月之后及冠,在下已及冠半年有余,厚着脸皮唤温公子一声温贤弟可好?”肖雨微笑着说道。
也正是因为温锦江三月之后才及冠,所以就算如此披头散发见人也不叫人觉得冒犯,而站在温锦江面前的肖雨头发则规规矩矩束缚在发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