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江扑进虫族怀中,闭着眼睛,虫族掰开温锦江的腿,胸腔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物体,然后按在温锦江后穴,开始往深处按压。

由于要推入生殖腔,所以手指会插的很深。

温锦江双手死死抓住虫族的后背,压抑着深深喘息。

死卵水晶很快抵在了生殖腔入口,温锦江咬紧了牙齿,虫族一用力,水晶死卵往里进了一些。

“嗯唔……”幼猫似的小声呜咽听着让人着迷,虫族停顿了一下,压制内心莫名而起的,想要粗暴插入的奇怪想法。

虫族平复下来之后继续把水晶死卵插入温锦江的体内。

温锦江小小声哼唧着,直到对方完全插进去之后,温锦江才站直身体,生殖腔里面被硬塞入外物,温锦江感觉很奇怪,大概就像是塞了个不会动的跳蛋进入身体里面,感觉怪异到了让人有些头皮发麻的地步。

这是温锦江和虫族约好的,只要温锦江乖乖把水晶死卵塞进身体里,那么他们就允许温锦江一个人呆在里休息。

温锦江注视着虫族离开之后顿时手软脚软的虚浮走了两步,随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他趴入草丛之中,就像只是因为强势侵入而有些疲惫。

一个嫩绿色的小尖尖冒头,在温锦江脸颊边上蹭了一下。

温锦江想着或许他是疯了,因为他能够大概听得懂鬼藤想要表达什么。

这个小鬼藤告诉温锦江,他们老大正在寻找这里,找到这里之后就会把温锦江救走。

温锦江想自己可能是疯了,因为他居然绝望到了期待鬼藤能够解救自己。

“到哪里了?”温锦江压低声音问道。

“到了……就到了……到了……嘤嘤嘤……到了……”

鬼藤想要表达的意思温锦江只能模模糊糊听个大概,再加上对方也表达的不是很清楚。

温锦江捏紧拳头,心里期盼着,祈祷着……快来救救他吧……

他心里还是奢望着联邦能派人来救救他,他还是相信联邦的,相信那个他从小到大热爱的地方。

温锦江为了防止其他虫族起疑心,于是站起身围绕着草坪走动,小鬼藤就紧紧缠绕在他的脚腕上面。

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注视着温锦江,温锦江不敢粗心大意,所以做事很谨慎。

像是病人被逮捕,一天的放风时间到了,温锦江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小鬼藤,被虫族抱着回到了低下蛛丝城。

日复一日,下一次交配的日子近在咫尺。

温锦江很明显情绪已经焦躁起来了,每天都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询问小鬼藤,他们的老大什么时候来救救他。

小鬼藤在说什么,还是一如既往的听不懂,不明白,让人苦恼又烦躁。

今天温锦江不能在去草坪了,因为今天就是交配的日子了。

温锦江紧张的,畏惧的等待着,交配就像是死一次,温锦江实在是不想体验,但是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他并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等待奇迹发生,或者再死一次。

温锦江蹲坐在圆台之上,死死抱住自己的双腿,在发抖,在祈祷,他的精神力在变强,很明显是虫族的功劳,越来越不像是个人了。

虫族缓步走进来,俊美无俦的五官有些机械质感的虚假和冷酷,但眼神却是柔软的,他注视着温锦江,像是把这一辈子的爱意都给了他。

他们确实很爱温锦江,除了在一定需要孕育幼虫的时候,他们几乎从来都不会强迫温锦江,多么浓烈叫人畏惧的欲望都能死死压制着,相比起满足自身,他们更爱温锦江。

温锦江浑身都抖的厉害,被虫族拉扯着倒在床上,眼睛瞪大,眼泪往下掉,这是很畏惧的表现,但是繁衍本能让虫族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

温锦江牙关都在打颤,却不在想方设法逃跑,因为他实在是明白自己想要逃跑也是没用的,巨大的武力值差距宛若天堑。

温锦江还是穿着一件衬衫。

温锦江甚至是已经习惯了不穿裤子,只穿一件衬衫的感觉。

虫族打开温锦江的腿,温锦江的腿都在发软,原来害怕到了极点的时候,腿真的会发软,这并不是虚假故事。

并不需要开拓前戏,温锦江的后穴已经被改造,包容性很强,既可以死死搅紧让人舒爽痛快,也可以张的很大,让人长驱直入。

或许是后来都在发颤,导致温锦江甚至是有些发不出声音来。

巨大的性器后撤,准备狠狠挺入之时,洞穴入口忽然猛的冲进来一大片气势汹汹的鬼藤,相互交缠成巨大的鞭子,狠狠一甩竟是直接将虫族一鞭子甩飞了出去。

温锦江躺在那里,双腿大开,衬衫有些凌乱,整个人都哭的一抽一抽,伤心欲绝。

他眼睛被泪水模糊了,看不清,身上的虫族被猛的掀开瞬间被吓得浑身一抖,甚至是叫了一声。

“哒……哒……哒……”

是硬底皮鞋踩在地上传出来的声音。

白色靴子的主人犹如杀神一般,每走一步,温锦江奈何不得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蛛丝就潮水般后退躲避,但凡跑的慢一步被白色靴子踩到了,就会立刻被腐蚀,不是只腐蚀那一片,像是传染病一样飞快的蔓延向四周其他蛛丝,疯狂感染,于是被碰到的蛛丝会在第一时间被断开,周围其他蛛丝全都往温锦江身边聚拢,层层叠叠的包括保护住温锦江。

像是抱着宝物的受伤寻宝人,连滚带爬的护着保护往后退。

“还给我。”

清贵冷酷的声音,犹如君王或是最严厉的长官在下达决不可违抗的命令!

蛛丝僵硬片刻,随即猛的变成一张巨大的网,像是一个手掌似的铺天盖地朝着来人扑杀而去,不在收敛锋利的蛛丝是最快的刀,碰之即死!

可是在蛛丝扑杀下去的一瞬间犹如棉花糖遇水,快速消失飞舞,一瞬间竟是梦幻般美好。

“啊啊啊!”

不知某一处的蛛丝主人发出惨烈的嚎叫,不等来者靠近温锦江,有人艰难从温锦江身后爬起来,那是一个半人半蜘蛛的人,他是那个长相宛若西装暴徒的大叔。

他身上皮肤坑坑洼洼,很显然是那些没来得及断掉的蛛丝顺着往上伤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