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军要喊人,马岩到底是练过的,三两下制伏了他,并用毛巾塞住了他的嘴巴。

马岩把他的头按在水池里,膝盖压着他不让挣扎。

马岩控制着时间,看他不行了就拉上来,喘过气再按进去。

马岩说:“警察就是惩治坏人的职业,没道理说我维护社会治安却由着别人威胁伤害我的家人。你就是去举报我也不怕,警察身份之前我是丈夫,是父亲。”

“我错了……错了……对不起,我不敢了……”小军求饶。

“你可以去举报我,别说我收拾你合情合理,退一万步讲,我没了工作又如何?做什么都能谋生养家。”

“不不……”

“还是报警吧,做人不能委屈自己,我就不想委屈自己,按照我现在的心情,一天收拾你三顿都嫌不够,来,我帮你拨号。”

半个小时后,马岩捏着小军的胳膊进了包间:“哟,这刀是怎么回事?”

马岩朋友指了指桌上的西瓜:“切瓜。”

“哦,切吧,小军哥洗了个头,怕是嫌热,正好吃点西瓜解暑。”

小军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瓜也没吃就走了。

包厢里就剩下马岩和他的朋友。

“真不怕?”

马岩没犹豫地回道:“工作而已。”

马岩很少在休息日一去大半天独自潇洒,林斐心里七上八下,等他一回来就追问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马岩老实交代,林斐气得揍了他一拳:“他真的告你怎么办?不丢工作也影响前途!”

马岩问:“你想我升官发财?”

“我想你好好的,我怕你在乎这个。”

“我不在乎,我干警察不是为了当干部,我也没兴趣管理,当然,工资待遇是有差别,老婆别嫌我挣得少就行。”

“我是那种人?”

马岩拥抱林斐:“真不在乎,老婆,我不收拾了他,总是不放心你们自己在家的。再说了,丢工作也没什么,正好我也能多点时间陪孩子。”

“唉。”

晚上睡觉,林斐还是不放心,打电话给林韬,指使他再去给小军上上发条。

林韬都无语了:“感情我进去就无所谓呗?我没娃啊?”

“打架斗殴能进去吗?不能。”

“你真行。”

说是这么说,林韬还是去了,他朋友多,一天换一拨轮番威胁。小军都服了,怎么招惹了这么多麻烦,让他一点反抗的意志都没了。

夏去秋来,孩子们长高了也壮实了,成天“咿咿呀呀”互相陪伴着长大。

林斐在忙着休闲馆的装修设计沟通工作,忙完了她跟朋友们一起喝茶聊天。

朋友的妹妹毕业一年相亲认识个对象,家里催着结婚呢,妹妹不太愿意,想多了解一下。

“听听前辈的经历,你这姐姐可是闪婚,现在幸福着呢。”朋友说林斐。

林斐想到自己和马岩,领证那天担忧的事都没发生,这个老公大大超出她的预期。

“别听我的,没有参考价值,自己不愿意那就是不合适。我闪婚的时候对我老公也是有感情基础的,是满意的,虽然是头脑发昏地赌博,但运气不错。”

“结婚好烦,我才不想。”妹妹说。

“结婚是挺烦的,知道这事挺好,先降低预期,别奔着偶像剧标准去,日子就能过得踏实些。”

朋友说林斐:“你这安慰人的功夫越来越官方,跟你老公学的吧。”

“是的。”

林斐要回家,朋友不让走:“让你老公把孩子带出来晒晒太阳啊,正好晚上咱们去欣欣那里吃饭,开张一周了还没去捧场呢。”

“也行。”

林斐给马岩打电话,马岩说等孩子醒了就来。

马岩开始准备出门用的东西,准备好了,孩子还呼呼大睡呢。马岩坐在客厅玩手机,大学好友群里在聊天,有个做刑警的同学刚办完一个大案子,得了一天假期。马岩知道那个案子,心里闪过一丝羡慕,曾经他也很想成为一名刑警,可惜为了照顾爷爷奶奶放弃了这条路。

小县城民警对马岩来说其实有点无聊,老家这地方一般出不了要紧案件,真出了,那就是十年难遇的惨案,还是不出好。但不出呢,马岩和同事们就成日忙碌于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漂亮话都会说,保护群众安全不分大小事,但哪个做警察的没有一颗想破案的心?

马岩看着同学们聊天,没参与讨论。他抬头看了眼床上,葵葵醒了,瞪着大眼珠子在看他。四目相对,葵葵笑了起来。

就是这个笑,他甘愿放弃事业上的追求。

能每天回家看到林斐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林爸林妈今天有事没在,玲姐去买东西了,马岩自己给孩子换尿不湿穿衣服。葵葵的头发又长长了,马岩给她翻出来一件漂亮的裙子穿上,又给她戴了顶帽子,袜子鞋子都要搭配一整套的。

“真漂亮啊,谁家的宝贝这么可爱啊?”

马岩抱着她亲吻,父女俩玩了一会儿,林斐打来电话问出门没有。

“马上马上!”马岩把葵葵放在车里系好安全带,转头对穿着睡衣的儿子说,“太阳下山了,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