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1 / 1)

无非就是说需得他拿出和亲和力的话来搪塞燕鸣歌罢。

可她就跟个狡黠的小狐狸似的,只怕他才有所动作,就能叫她顺藤摸瓜查得个水落石出。

尽管陆昀已经与谢远达成合作,在他弟弟谢迟,也就是秦岸面前讨得了一份脸面来。

听说秦岸早在他们一行人动身前便去了北朔,何况他又有四戏班作掩饰的情报网,有什么风吹草动,怕是难以瞒得过她。

要想说服秦岸恐怕比登天还难,依着谢远的意思,秦岸除了燕鸣歌,连他那个做兄长的话都不大听,故而对于此人陆昀不做打算。

绕来绕去又进入死胡同,迷迷瞪瞪间,陆昀想到一个好法子。

“也不为难三王子,只是想来你也知晓我与公主的关系,此事我陆某之所以想掺和一脚,也只是为她着想。不如这样,你和公主之间的合作照旧,我与你之前另起一份盟约。”

话虽这般说,可若是没有足够吸引人的条件,似乎很难叫人心动。

也不需他开口,陆昀就道:“想必三王子也知晓我陆氏先祖乃何人也,依稀记得祖父早些年在西北行兵打仗时,曾亲眼见过荒漠之中绿洲水源之地。”

北朔缺水干旱多风沙,就连牧民们畜养牛羊也都是集中在一片草原上放养,只因为荒原百里难以寻得绿洲。

可有水有草的好地方总归是有限的,时日一场各个部落间的牧民们抢占草原,难免生怨。

若是陆昀祖上之人当真有这样的好本事,北朔的牧民们还愁没有好日子过吗?

几乎是下意识的,霍昆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还不等他细问还有怎样的能人时,陆昀便不声不响的起身出门走了。

只因他再不走,恐怕就要在霍昆面前闹笑话了。

陆昀晃着步子往前走,趁着眼前清明犹在,心中不由得暗叹,幸亏前些时日有练酒量,这不比从前有长进的多。

若不是北朔像烧刀子这般多烈酒,想来寻常清酒果酒,他能喝上好几杯呢。

没再多想,陆昀一直走到最里间,推开门摔了进去。

听见门外的动静,砚台正要出手擒拿贼人时,瞧见是自家世子偷摸进了公主的厢房时,当即收回腿,不敢掺合。

作者有话说:

各位宝子们,最近疫情很严重,一定一定要做好防护啊!

尽量少出门注意消毒!!!

? 83、吮吻-双更

月移中天, 夜风潜袭在窗,吹得窗牖呼呼作响,又忽闻有人跌跌撞撞摔进门内, 叫原本在梦里酣睡的燕鸣歌陡然惊醒坐起身来。

低垂的幔帐挡了她的视线,怕遇上贼人, 她连忙伸手去摸自个带着防身的物件。

怎奈不巧,她原先从不离身的金钗不在枕下,像是落在了马车上。

想起晌午她与陆昀厮混, 后又劳烦他帮忙挽发, 想来就是那时候落下了。

方才又是将所剩无几的钗钿脱在小几上,复而通过了发这才躺下,如今床榻上可谓是身无长物。

来不及遐思,燕鸣歌掩好幔帐又牢牢抓紧, 这才试探性的问道:“敢问来者何人?”

尽管陆昀醉意上头,却也记得不可弄出声响来,故而他并未答话,反倒是伸手松了松交领袍衫,透了口气。

殊不知燕鸣歌透过幔帐隐隐约约瞧他不发一言,又抬手去接自己的衣衫,只当这人图谋不轨。

一时间燕鸣歌想到自己放在小几上价值不菲的首饰来,当即轻声道:“这位仁兄不如去瞧瞧那几样东西, 等闲人拿去典当了可是后半生无忧啊。何况小女貌若无盐女, 仁兄瞧着了恐怕还想去洗洗眼睛。”

并非是她不想放声大喊引来护卫, 而是眼前这人方才那般大的动静进门来, 到如今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

这人要么是身份非比寻常, 要么是武艺高强。

前者的话除了陆昀应当没有旁人, 可陆昀那厮到她这来就跟轻车熟路似的, 且不说不会弄出那般大的声响,便是他也不会装神弄鬼故弄玄虚啊。

想到这里燕鸣歌那颗跳得七上八下的心又揪得紧了些,也不知那人听进自己那番劝阻没有?

深呼一口气,燕鸣歌又放低了声音,好声好气问道:“这桩交易仁兄可还满意?若是嫌少您瞧瞧这件屋子里,又看得上的东西随便拿就是。”

听她这样说,脚步虚浮的陆昀到底是止不住笑意,他嘴角噙笑,一步又一步走上前。

只见他猛地掀开幔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去将人揽入怀中。

他的动作快到燕鸣歌只瞧见一道影从自个面前闪过,正当她被吓得惊声高呼时,陆昀伸手捂住她的唇,粗重又湿热的呼吸落了下来,洒在她冰凉的颈上,“嘘,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投宿在黑店里年轻貌美的少妇。”

这样的吊儿郎当和轻浮浪荡,除了陆昀便不会有旁人了。

燕鸣歌松了口气,好半晌没有回神。

知道将她吓得紧,陆昀伸手去拍她的心口,替她缓了缓神。

只是尽管如此,他方才说的那句话可并非玩笑。

陆昀低着头,将下巴抵在她纤细修长的玉颈上,手上动作却从原先的轻拍变成了爱抚,口中却还振振有词,“眼下你应当小声惊呼,然后哭诉着交代你自个的身份盼着我能手下留情。”

他尾音带着嘤咛,有些撒娇卖痴的意味,燕鸣歌这才后知后觉,原来他是吃醉了酒。

也不知这是喝了多少,竟说这样的胡话,燕鸣歌心里埋怨着,却又不由自主的依着他的意思,伸手假意推搡,从他怀中挣脱开,“郎君放过奴家吧,奴家才嫁了人,此行意欲同郎主团聚,若是脏了身子,郎主定然是要将奴家发卖了去。”

“放过?好啊,不过在此之前,你需的老实交代,身上藏了什么好东西?”他倒有样学样,像极了那些话本子里欺男霸女恶贯满盈的强盗来。

被他按得心神一颤,燕鸣歌眼神飘忽,声音都有些发抖,“奴……奴家没藏东西在身上。”

怀中之人被他箍得双眼迷离,小手局促不安地扯着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