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车夫一道坐在前室的婢女名唤罗衣,不等她开口劝世子,就听得陆昀冷笑道:“本世子既是送亲使也是公主的表哥,什么时候见她要经过你的允许了?”
罗衣本还想搬出魏皇后,可世子的眼神实在是不善,故而她索性放弃了,下了公主车驾,往最后那辆装着行李的马车去了。
即将进入梦乡的燕鸣歌听到他在外面的动静自然是被吵醒了的,只是她犯春困,整个人身子懒懒的,不愿起身,干脆就闭着眼假装还在睡。
陆昀轻手轻脚的上了马车,原本还当她正在熟睡,却在瞧见她轻颤的睫羽时,便知又在装相。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大手往锦被中一探,摸得一手绵软腻滑。
明知道她最是怕痒,偏偏他还要伸手去挠,燕鸣歌装不下去了,当即就睁开眼坐起身来瞪他。
这般的鲜活模样,在陆昀瞧来,这才是她。
前些时日听宫人说她日日待在瑶华宫的花圃中,也不爱与人说话,连膳食也没用多少,难怪他方才摸着都觉得瘦了些来。
甚至就连她似恼非怒道眼神瞧他,都叫他觉得顺眼了许多。
陆昀将人捞入怀中,把她箍得紧紧的,又贴在她耳畔低声诱哄道:“难不成是好些时日不曾见着表哥,怎的这般生分了?”
不比他没皮没脸,燕鸣歌伸手去掐他,偏他手上皮紧肉少,也不觉得疼。
索性燕鸣歌便放弃了挣扎,乖觉地躺在他怀中,慵慵回道:“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我二人何时熟络过?”
她语气淡淡,漫不经心的态度叫陆昀生恼,干脆将人抱到腿上,意有所指的道了句,“鸢儿若还是嘴硬,我不介意与你再熟悉些?”
青天白日里总爱说这样的戏谑之言,燕鸣歌白他一眼,却听他执着的发问道:“虽还未到用膳的时辰,可我腹中空空,早些煮饭也是好的。”
言罢,他那双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不大安分的拽上她的衣襟。
宫中衣裙繁琐,光是穿戴都要花费好些时候,燕鸣歌伸手握住他,不许他胡乱来。
“你若不肯撒手,日后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给的。”
她说的含蓄,陆昀却是一听就懂,只见他挑了挑眉,故作惊讶疑问道:“只是送了手就可以吗?”
燕鸣歌并未深究他话里话外的其余意思,当即点了点头,就见他嘴角浮现一抹笑容来。
他自然是没有伸手,而是转变了视线,将原先用手解的七七八八的结用牙咬开。
一截明晃晃的雪肤露出来时,陆昀得意的笑了笑,又探头去瞧。
密密麻麻的痒意从周身蔓延开,就像是被小虫子叮咬似的,燕鸣歌难受的躬着身子弯起腿来。
却叫他诱哄着打起摆子,自暴自弃地横躺在长榻上,听得一阵狼吞虎咽,让人听来只觉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就像是贪得无厌不知餍足的饕餮巨兽,佳肴美馔当前,若是分心半刻便是最大的不敬。
只是这些无非是开胃前菜而已,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浅尝即止。
纤长玉腿高跷,他从怀中摸出一颗模样精巧雅致的玩意来,又在她面前一晃而过。
随后还在她耳畔落下一句,“这可是我从别寒苑翻出来的好东西。”
不等燕鸣歌好奇的睁大一双水眸去瞧,就见他将那只小球放进泉眼中。
作者有话说:
辊弹谐音滚蛋,是唐代僧人做的类似时钟一样的东西
? 82、夜访
晴日暖风, 莺声啼碎,一望无际的荒原上落英缤纷摇曳生姿,阵阵花香飘飘欲散, 趁着车帘叫熏风调皮的掀起,一股脑儿的倾洒了满怀。
躺在长条上的燕鸣歌周身酥麻, 瘫软在侧,方才不知被他按着吮吻了几回,便已遭不住他猛烈的攻势。
眼下骨软筋麻鬓发散乱, 幸得绛红色的宫裙推至腰间并未脏污。
否则这才出城不到一日光景, 她便是爱洁想换衣裙也容易惹人注目。
燕鸣歌浑身使不上劲,索性靠着陆昀由他亲自服侍。
衬裤系好后便该穿罗袜,只是想到方才他毫不怜惜地扛起自己的玉足,燕鸣歌低头去看, 果不其然上面红印咬痕满布,好不可怜。
察觉到她的视线,陆昀伸手捂住她那双细白如嫩藕的玉足,肆无忌惮地揉搓按压起来。
偏他神色自若,嘴中还念念有词道:“你方才足趾蜷住,足弓又绷得紧,需得好好按揉缓上一缓。”
才得了一回舒爽,量他也不敢再放肆, 燕鸣歌姑且信他一回, 便大大剌剌地抬高玉足, 放至他怀中。
也不知是他当真学过推拿功夫还是怎的, 这力道很是合适, 几乎按得燕鸣歌昏昏欲睡。
直到温柔湿热的吻落在足上, 燕鸣歌感到一阵湿濡, 当即伸腿蹬他一脚。
这一脚原本该是分毫不差地踩在他脸上,谁知他眼疾手快伸手捉住,又故意吹了口气。
痒麻之意从足底传至周身,她连忙蜷起身子往他怀中钻去向人求饶。
陆昀的大掌向上移,攫住她藏着沉甸甸的宝贝,这才在她耳畔低声喘道:“这才哪到哪,方才只是开胃前菜而已。”
听他用漫不经心道语气说起,燕鸣歌伸手去掐他,见他岿然不动,又羞恼地用粉拳头去捶他,“快些放开我,这样的没个正形,若是叫人听见猜到了,你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若是从前的陆昀或许还会顾忌一二,可如今外头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他索性也就不在意了。
陆昀俯身去衔她的耳珠,火热长舌稍一□□,她脸红心燥的低下头去躲,就又听他贴在耳边哑声道:“玉京城中好事者的酒楼设了暗桩,在赌你我二人可是弄假成真,你猜有多少人下注?”
这事有甚好赌的,燕鸣歌眨巴着一双水眸,一知半解问道:“此事赔率太大,应当不会有人赌吧。”
就知道她这个没心肝的会这般说,陆昀勾唇轻笑,“我将半数家业都赌进去了,我赌不出一年,你我二人定会缔结良缘,鸳鸯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