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江身子颤了两下,死死地抱住了萧翊坤,嗓音带着委屈和哽咽:“我不知道雪儿姐姐为什么不喜欢我,她说要带我去给孩子们买东西,可我们刚买完出来,她就把我丢到了火车站,我找了她好久,都没有找到……”
听到是沈雪儿故意把她丢到火车站时,萧翊坤愣了愣,随即有些不确定道:“是不是她忘了……”
苏宁江也不辩驳,抽了抽鼻子,柔弱的靠在他肩头:“或许是吧。翊坤哥,你知道的,我没念过书,我不识字,我要是真的走丢了,一定都不知道怎么回来,雪儿姐姐也许是吧不知道我不识字吧。”
萧翊坤听着她说的话,心底却一凉。
他也开始怀疑起沈雪儿来。
因为她是知道苏宁江不识字的。
难道真的是她……
萧翊坤心情复杂,像是第一次看清沈雪儿的面目,但此刻她还下落不明,萧翊坤只能把自己的疑惑压下去。
找回苏宁江,他已经放下心了。
“对了,你看到她了吗?”想起沈首长还在外面等着沈雪儿的下落,萧翊坤问苏宁江。
苏宁江摇了摇头,捂着肚子眉头微蹙:“翊坤哥,我那时候为了逃出来,从车上跳了下来,我们的孩子会不会……”
萧翊坤心里一紧,哪怕刚刚听那个救了苏宁江的人说孩子没什么事,但他还是不放心,找来了几个医生给苏宁江做了全面的检查。
检查结果不太理想:“孩子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有点虚弱,估计可能会早产……得随时做好剖腹产的准备。”
剖腹产三个字一出,刚刚赶来的李莲吓白了脸。
她生了四个孩子,哪儿听过还有剖腹产这么个生法,胆战心惊的问:“这这这,这是不是得把肚子给剖开啊?”
医生点头:“是,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我们肯定会等孩子发育差不多了,再进行手术的。”
李莲听着剖肚子三个字就觉得头皮发麻,不敢想象人的肚子剖开还能不能活。
不过听着孩子没事,几人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萧翊坤虽然放下了心,可沈雪儿的下落还不明,他还得赶回去继续找人,便把苏宁江拜托给李莲。
因为苏宁江剖腹产的月份差不多就是八个多月,时间也不多,萧翊坤便给她在医院附近租了个房子,让她和李莲在这里待着,到时候稍微有点事情,也能随时送到医院里去。
过去了三个多月,他们还没有找到沈雪儿,连沈首长也彻底失去希望了。
只有苏宁江知道,沈雪儿此刻很有可能是被那群人贩子拐到了山村里,成为了山里那些没有后代的老汉们的生育工具。运气要是再不好一点,被卖到缅甸,金三角,成为专门服侍男人的玩具,更糟糕一点,被当做商品卖掉都有可能。
没人知道沈雪儿的下场,只知道她以后一定不会有多好过。
沈雪儿的失踪让沈首长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早早的便从位置上退了下去。
三个孩子在八个月后的时候检查完没什么大问题,医生便提出可以进行剖腹产手术了,只是手术完,孩子还得进保温箱待一个多月。
有了系统道具加持,苏宁江这一胎生的其实并没有其他人想象中的困难,三个孩子因为是早产,身子都比较弱,但苏宁江在他们一出生后就喂了各种丹药,因此他们也只是看上去有点虚弱,实际上长的可好了。
苏宁江等伤口恢复,又坐完一个月的月子,也到了三个孩子出院的时候。
刚出生时皱皱巴巴瘦瘦小小的孩子如今倒是生龙活虎,两个哥哥更是嗓门一个赛一个的大,让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的李莲笑的合不拢嘴。
而萧翊坤则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苏宁江母女俩。
女儿随了苏宁江,生的精致漂亮极了,性子也有一些羞涩,总是含着手指乖巧的看着周围,让萧翊坤一颗老父亲的心都快融化了。
看着身前母女俩,萧翊坤目光温柔。
曾经他以为他会失去他们,幸好苍天庇佑,让她们平安归来。
沈首长推诿没几年,便推了萧翊坤上位,让他成为了军区里最年轻的一把手。
两个调皮的儿子有身为婆婆的李莲带,苏宁江倒是乐的轻松,她和萧翊坤便把心思都放在小女儿上。
小女儿乖巧聪明,比起来总让苏宁江血压变高的两儿子来说,简直不要好太多。
但她也牢记着自己的任务,在小闺女五岁的时候和萧翊坤努力造人,又给他们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弟弟,这性别是那时候随机出来的,苏宁江也没想到又是两儿子,他们出生时差点被愁哭。
幸好萧翊坤也算争气,事业有成,不然他们怕是连孩子都养不起。
最开心的还是数天天盼着大胖孙子的李莲,她现在有了四大大孙子,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忧愁。
老婆子年纪大了,带不动孩子了。
萧翊坤便找了两个保姆,顺便搬了个家,让苏宁江从灰扑扑的土院子住到了精致的小洋房里。
最小的两个儿子三岁时,苏宁江和萧翊坤带着孩子们也回了趟老家,看着自己醒来时看到的灰扑扑的天花板,回忆着自己当初拿的委屈小媳妇的剧本,苏宁江总算是扬眉吐气。
饭桌上,几个姐姐姐夫捧着她和萧翊坤,五个孩子因为从小吃了丹药的原因,也比其他的孩子更聪明,让其他人羡慕死了苏宁江。
男人事业有成,又宠她爱她,孩子更是一个比一个聪明,苏宁江可谓是人生赢家了。
她日子过得相当惬意,一直活到二十一世纪初,萧翊坤因旧疾复发去世,苏宁江也便选择了脱离这个任务世界。
第151 章 草原王x柔弱战利品1
楚国,
十六年。
自北方辽阔草原而来的铁骑马蹄声踏碎了南方小国的无数座城池,长驱直入,停在了王都都城下。
草原上的汉子笑声张狂:“楚国小王,我北朝的马蹄已经踏在了你楚国士兵的身体,你还不速速滚出来迎接我们尊贵的王!”
被铁骑围在最中间的男人,足足有一米九几的个子,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全身肌肉紧绷,一张面容像是被来自塞北的寒风雕刻,五官凌厉非常,眉峰高耸,一双眼珠泛着有些诡异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