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冷笑一声:“这次,阿宁,你带队前去。”
她之所以挑选苏宁江,倒并不是因为她修为最高。
一来,苏宁江是她的弟子,算是掌门首徒,外出带队之事本该由她负责。
二来……
霜月自己便是个美人,可当年救下苏宁江时,她便为苏宁江的美貌感到心惊。
一个凡女,能有此等容貌,本便是非同寻常。
更不必说修行四年,苏宁江浑身上下已充满身为修行之人的轻灵仙气,却又因修习了合欢宗的功法,而举手投足皆带着魅惑。
她的身段更是连霜月都不能及,极为妖娆妩媚,一身肌肤白嫩细滑,连水珠都挂不到上面,胸前是波澜起伏,而腰肢则细细一把,能让男子一眼便被勾走魂魄。
合欢宗的深红色裙裾穿在她身上,便更显的魅惑人心,一颦一笑都是极致的勾人。
霜月自知,若非自己修行功法已快一千年,怕也比不过她这个大弟子。
更别提,当初检查时,她便发现苏宁江有一具绝佳的身子,最是适合与人双修不过。
她对苏宁江抱有厚望:“你不必记其他的人,只记住这个名字。”
她挥袖将其他名字抹去,只留着三个放大的字。
谢,砚,辞。
霜月当初虽然救了苏宁江,但并不知道她和谢砚辞的前尘往事,因此以为苏宁江不认得他,便为她细细介绍:“此人乃无衍宗宗门的大弟子,五十岁成婴,听说四年前已迈入大乘之境,修为连师尊都不及。”
“师尊给你的任务,便是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采补了他,最好能多采补几次,这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你若是能做到,想必不出一百年,便能修炼到师尊如今的境界。”
霜月对苏宁江抱了极大的期望,虽然外界传闻谢砚辞此人如何不近女色,清冷禁欲可在她看来,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有不近女色的男人,只是女色还不够美。
她还不信,她最自豪的大弟子出马,都拿不下一个区区三百岁出头的小子。
苏宁江看着这三个字,唇角慢慢弯了起来。
“师尊放心,”她轻笑:“徒儿,定不辱命。”
霜月满意的点点头,又叮嘱了其他三个弟子,还是同样的话,让她们尽量挑选在天才榜上居于前排的弟子。
最重要的,霜月最后面容微肃,道:“采补可以,但你们绝不可对他们动心,等一年之期到,不管任务完成的如何,你们都要准时回到宗门,记住了吗?”
四人齐齐应是。
准备三日,第四日,魔渊与修仙界的传送阵法被打开。
苏宁江居首位,率先一步走进光圈里,眼前视线微微一变,便见自己正身处一片树林之中。
而她的周围,几个身穿浅绿色宗门服饰,手持长剑,面容警惕的少女正团团围住她。
苏宁江微微叹了口气,心想真倒霉。
一出来就碰到了四大宗门的弟子。
偏偏这传送阵法只能单向传送,要说好消息,那便是幸好她们都会传送到不同的地方。
所以被围剿的只有她。
第 80章 杀妻证道:仙君跪求我为他生儿育女5
每逢四大宗门与合欢宗的五年之约,各大门派便会开始千叮咛万嘱咐,尤其是叫门下容貌清秀,且天赋较高的弟子们不论怎么都不可出山门。
在一群长辈们的口中,合欢宗的妖女见男人便会施展妖术,引诱男人,并且采补掉他们所有的修为。
若是运气好,最多也只是修为倒退一些。可若是碰上心狠手辣之人,尤其是如合欢宗的掌门霜月,以及三大长老,那便是当场死在床上一命呜呼,甚至连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来。
虽然霜月三百年前被四位掌门联手封印到了魔渊,可她手下听说前两天收了几位弟子,个顶个的美艳妖娆,因此自从合欢宗要派人出宗的消息传来,各大门派便纷纷看紧了自己门下的弟子,唯恐一个错眼,便叫他们采补了去。
而这一几个少年,正是无衍宗门下内门弟子,他们从小便听长辈们说合欢宗的妖女如何心狠手辣,美艳风情。
听的多了,反而升起莫大的好奇心来,并不是好奇他们如何的心狠手辣,而是好奇她们该是怎样的美艳风情。才能让一心向道的修士们都把持不住。
宿霖为首几人乃是无衍宗问心峰长老门下弟子,师兄弟几人在内门弟子中算是比较受宠,胆子也比较大的,听闻合欢宗妖女这两日便会出来,宿霖便一马当先,决定带着师弟们来无衍宗附近的飘渺山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叫他们绑个合欢宗的妖女回去。
这番心思是有几分少年人猎艳的想法,但更多的是,他以后可以同伙伴们炫耀,他见过合欢宗的妖女,才没有被她捕获道心呢。
在见到苏宁江之前,宿霖一直觉得所谓妖女,也不过如何。
毕竟人人都有一双眼,一个鼻子一张嘴,再好看,又能好看到哪里去。
偏偏他见到了苏宁江。
苏宁江自传送阵法中出来,发现自己被围住后也并不慌,面上仍然带着盈盈的笑意,一双眸如含秋水,微起波光。
她缓缓抬手,将鬓边的散发别到耳后,露出欺霜赛雪的一节细细手腕,手腕上一节红绳,坠着个小小的铃铛,她微微动作,那铃铛便轻轻响了起来,声音空灵。
苏宁江抬眸看向为首的绿袍少年,便见他痴痴的盯着自己的手腕,连手中剑落地都未曾察觉。
其他几个少年更盛,已经有人面色潮红,狼狈的别过了身子。
苏宁江见状,轻轻一笑,缓缓走向宿霖。
宿霖胸口玉牌猛地发出一道冷光,那他骤然清醒起来,一看周围师弟们的异样,哪里不知他们是中了这妖女的媚术。
宿霖又是窘迫又是愤怒,他猛地拿起地上的剑,便将剑锋抵在了苏宁江脖间。
“妖,妖女!你对我们施展了什么妖术?”宿霖结结巴巴道:“还,还不放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