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1)

管家叹了口气,招手叫来佣人,“叫救护车。”

救护车很快赶来,诊断结果是高烧39度,加上严重的体力透支。

卧室里,鹿之萱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雨幕。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窗帘的边缘,神色晦暗不明。

慕越朝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要见他吗?”

鹿之萱摇了摇头,声音平静,“不见。”

他没有多问,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雨声渐歇,可某些执念却如同这场暴雨,来得猛烈,去得艰难。

22

隔日,清晨。

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时,顾南辞睁开了眼。

身旁的吊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流进他的血管里。

他动了动手指,素银戒指已经不在了,掌心空空荡荡,只剩下一道被戒圈硌出的红痕。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顾南辞猛地转头,动作太急,扯得手背上的针头一阵刺痛。

鹿之萱站在门边。

一身浅色连衣裙,发丝松松挽起。

她没走近,只是倚着门框,站在不远处,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顾南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沙哑,“之萱。”

他下意识想坐起来,却被她抬手制止。

“别动,你烧刚退。”

她的语气很淡,像在和一个不熟的朋友说话。

顾南辞僵住,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他看着她,贪婪地捕捉她脸上的每一寸表情。

可她太平静了,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这让感到恐慌。

他怕鹿之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了。

“戒指?”他低声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是我的戒指。”

“在这里。”鹿之萱从口袋里拿出那枚素银戒指,放在床头柜上,“管家从你手里取下来的。”

戒指孤零零地躺在那里,黯淡无光。

像极了他此刻的模样。

顾南辞盯着它,忽然笑了,只是笑容很苦涩,声音因为发烧沙哑,“你连碰都不想碰?”

这明明是她送的。

如今,物是人非。

鹿之萱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道,“医生说你是高烧加体力透支,休息两天就好。”

她顿了顿,终于抬眼看他,“顾南辞,别再做这种事了。”

这种事情没有意义还伤身体。

何必呢?

她的眼神很静,没有厌恶,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怜悯,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顾南辞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人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宁愿她恨他,骂他,至少证明她还在意。

可她没有。

她只是......不在乎了。

“之萱。”他声音发颤,眼眶里泛着泪珠,“我错了。”

这是真心话。

他真的知道错了,可惜还是太晚了。

鹿之萱轻轻摇头,“不用道歉,我已经原谅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刺进他的心脏。

原谅,意味着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