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小宝宝,很可爱,对吗?”现在林言还沉浸在肚子里有小宝宝这件事情里,恨不得小宝宝现在就能从肚子里蹦出来。
慕庭琛从后面抱着林言,一只手放在林言的小腹上,感觉都有些不真实,这种妻儿都在自己怀里的感觉,真的很好。
“对,我们的宝宝一定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宝宝,他会长得像宝贝一样漂亮。”
但怀里的林言却看着肚子摇了摇头,“像,老公,一样帅。”
林言有些害羞地扭头看向慕庭琛,眼神活像个小色迷。
慕庭琛对这样的林言毫无抵抗力,低头就在林言的嘴巴上啄了一口,“宝贝也很帅。”
今天两人都没有亲亲过,所以慕庭琛吻过来的时候林言自觉地闭上了眼睛,但没想到慕庭琛只是一下就离开了。
所以林言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里有点失望,表情略带哀伤地看着慕庭琛,慕庭琛哪能不明白。
“宝贝,你真是要把我勾死了。”说完又重新覆上了林言的小嘴巴。
为了不让林言扭着头费力,慕庭琛把林言抱起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揽着林言的细腰,另一只手固定着他的小脑袋,在他的小嘴巴里不断地攻城略池。
林言对慕庭琛的深吻向来是招架不住的,不一会儿攀着慕庭琛肩膀的手就在慢慢地往下滑。
本来浅尝辄止就是怕收不住,果不其然,这会儿慕庭琛越吻越起劲,恨不得把林言吃进肚子里才好。
所以当护士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抱在一起吻的难舍难分的画面。
林言一回头看到有人,赶紧躲回到慕庭琛怀里,而慕庭琛被人打扰了好事,一记眼刀子就飞了过去。
小护士被看的有些后背发凉,但是她也很无奈呀,她已经敲了好半天的门了,里面都没有反应,她怕出什么事才推门进来的,还没等为看到的这一幕尖叫呢,就被男人眼神杀戮了一次。
而林言这会儿躲进慕庭琛怀里可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他看到护士的推车里放着吊瓶。
林言一个劲地往慕庭琛怀里钻,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那,那个,今天晚上还有一组吊瓶。”护士看着男人结结巴巴地开口。
慕庭琛这才看到护士手里的东西,勉强原谅他,然后开始低头哄小孩。
“宝贝,你乖乖的好不好,我老公让她轻轻的,不会弄疼宝贝的,只有打了针,肚子里的小宝宝才能快点长大知道吗。”
果不其然,一个劲摇头的林言听到宝宝能快点长大立马就抬起脑袋,“真的吗?”
在慕庭琛给出肯定答案后,又可怜巴巴地看向护士,“真的,轻轻的吗?”
护士也配合地点头,这么可爱的小孩,当然要轻轻的啦。
林言又把头埋进慕庭琛怀里,只是默默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背,“那,那扎吧。”
慕庭琛看着林言明明很害怕,但还是把手伸了出来,足以说明他是真的很喜欢肚子里这个小孩,明明是好事,为什么慕庭琛突然感觉有点吃味。
慕庭琛示意护士过来扎针,虽然已经很轻了,但扎的时候难免还是有点感觉,感觉到怀里的小身子抖了一下,慕庭琛又是一个眼神扫过去,“轻点。”
小护士表示自己真的太难了,刚主任和她说楼上是一对颜值特别高的夫夫,她就想着上来磕一下cp,还特意问别人要了扎针的差事。
虽然确实一进门就磕到了,但这男人也有点太害怕了,下次还是不来了。
好不容易扎上,小护士赶紧功成身退,这病房里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待不下去啊。
林言被慕庭琛放在床上躺好,扎针的小手被放的远远的,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跑针了还要扎第二遍。
小脑袋被扭向另一边,不愿意看被扎的小手。
虽然是为了宝宝,但林言心里还是有点委屈,所以这会儿小嘴瘪着,一脸委屈地看着慕庭琛。
慕庭琛虽然也心疼,但为了林言和宝宝的健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一遍一遍地哄着林言,给他讲一些开心的事分散他的注意力。
可能是针水的作用,林言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哈欠,慕庭琛又哄了他一会儿,林言就睡着了。
慕庭琛守着他睡了没一会儿,病房门就被敲响了,然后门被打开,进来的是慕慎白。
慕庭琛怕说话吵到林言休息,就把慕慎白带出了病房,去了走廊上的阳台。
今天慕慎白一回家,就听佣人说夫人被周泽抓走了,周泽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带走许知浅,肯定是有了慕庭琛的授意。
慕慎白不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就去了慕庭琛琛的别墅想问个清楚,但那边的佣人说慕庭琛陪着林言在医院。
慕慎白在来医院的路上,多少就已经猜到一些了,所以两人在阳台上,慕慎白就先开了口。
“知浅弄的?”
慕庭琛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言言没事吧。”慕慎白说到底还是紧张林言的。
“暂时没事。”
慕慎白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这事也怪我,没好好看着知浅,我也没想到她会去闹,还伤了林言,哎。”慕慎白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
本来就劝不动慕庭琛,现在被许知浅这么一闹,不就很不好说了吗,她到底是想救自己的儿子,还是想害自己的儿子。
慕庭琛没有说话,他知道慕慎白来这一趟,肯定也不仅仅是为了问几句那么简单。
“我听说你把知浅带走了,现在你在医院照顾言言也顾不上她,就让她跟我回去吧,这次我肯定好好看着她。”
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慕慎白对许知浅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不劳烦父亲了,既然父亲照看不住,我就让周泽找人照看了,父亲放心,她好的很。”
想这么容易就让他把人放回去,那是不可能的,林言遭了那么大的罪,还差点流产,这一切,全部都要算到许知浅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