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勤将他脖子一搂,“你就饶过我吧,我这刚从资本主义国家化缘回来,你总得让我缓口气啊。”
“忘了问,这一趟还顺利?”
对于大玉没啥好隐瞒的,赵勤便将在美国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那个渔业公司,阿柯和我商量过,我们一人让出2%给你,
但这个股份你得拿钱来买。”
“算了吧,我没钱,不要谢谢你们还能想到我。”说到底还是有些感动的,但大玉知道自已有几斤几两,
虽说家里条件也不错,但跟阿柯还有阿勤是没法比的,动不动就成千万上亿,还是美刀的生意,他是没办法染指的。
内心里也清楚,两人之所以要带上自已,是怕自已掉队,时间长了,兄弟的情义也会被阶层的不同所吞噬。
“先欠着,分红当中扣。”
赵勤挥手让他不要再啰嗦,两人来到收购站,赵勤发动了已经停在这一个月的卡宴,车子里外都还挺干净,
想来是陈东不时会开着去洗一下。
刚上车,就见陈雪提着一个大盒子塞到了后排座上。
“什么东西?”
“我看你箱子里没准备给阿远的礼物,就从超市里拿了一个玩具的小汽车。”
赵勤笑了笑没说什么,倒是大玉竖了竖大拇指,这俩口子可以,一个赛一个心细。
“我说阿雪这样的好女孩,咋就被你这牲口碰上了呢。”
“别想了,阿雪没有妹妹,你也成不了我妹夫。”
“你这话说的,要成那也是你姐夫才对。”
嘻笑着回了村,刚到村口他的车就开得极慢,没办法,一路上打招呼的人太多了。
“阿勤,听大国说你去了美国,乖乖,在那边待了这么久?”
“阿勤,美国好玩不?是不是像新闻说的,天天大马路上发生枪战?”
“阿勤,你这精气神可不一样了,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赵勤嘻哈的应付着,去年他还可以扮作愣头青,一人一句怼过去,但今年不一样了,
一是和他搭茬人的态度与以往不同,其二他也没必要再那样。
富会不会长良心难说,但穷往往会生奸计,去年他之所以会那样,也是因为他是个穷光蛋啊。
况且,在老外那边待了一个月,这会乡音显得格外亲切。
“话说曾经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二溜子,现在也变成了人见人爱的主了哈。”
“闭上你的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大玉轻哼一声,傲娇的将头往旁边一扭。
到了家门口,阿远早早的就跑出来了,“小叔小叔,你可算回来了。”
“一边去别烦我。”
“小叔,你给我带礼物了吗?”
赵勤指了指车后座,阿远兴奋的打开,只看了一眼脸就拉下来了,“小叔,这是小婶家超市的。”
赵勤一怔,“你咋知道?”
几天不见,小屁孩变得这么精吗?
“我在超市里看过好几回,就这一个是最大的,肯定能记住。”
“那还不好,给你买都买最大的。”
阿远没再说什么,提着玩具车小脸上多少还有点委屈,小叔去趟国外,他本以为会带点洋玩意给他,他都和小伙伴显摆过了,
现在居然只有一个玩具车。
他嘀咕着把这话说了出来,结果赵勤的脸顿时就变了,“谁教你崇洋媚外的,玩具车放下,滚一边去。”
这一声吼,不仅阿远,就连大玉也被惊了一下。
“他这么小懂什么,无非就是炫耀,你去的是美国他这样,你去的是京城,他也会说京城的东西好,有你这样给孩子乱扣帽子的?”
阿远吓得不敢吭声,但手中的玩具车也没放下。
其实大玉说的在理,阿远并没有所谓的崇洋媚外,只是想着带一点地方特色的,没成想一向好脾气的小叔,会发这么大的火。
赵安国见儿子在训孙子,并没有像其他老人那样,上前把孩子护在身前,而是叼着烟不闻不问,
反正小时候,自家两儿子被他们老娘训时,他就这态度,这不两儿子长得挺好。
男孩子,就不能太娇惯。
“阿勤,别发火,快点回家,菜都做好了,跟你爹好好喝两杯,跟我们也说说老外都啥样子。”老太太赶忙上前打着圆场。
赵勤没再管阿远,而是对着老太太笑道:“阿奶,这要麻烦你挺长时间的。”
“都一家人,没得生分了,快进屋。”
老太太忙着给他和大玉打水洗脸,赵勤抢过盆自已来弄,没一会落坐之后,他拿起酒瓶给老爹和老太太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