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蚝壳收拾完,赵勤没急着回家,而是看嫂子是如何熬制蚝油的,他还没有见识过呢。
本以为会很麻烦,结果却是异常的简单,把蚝肉洗净沥干,不加水直接放锅里小火煮,等到把蚝里本身带的水全部煮出来,
而原本很大的蚝肉变得又小又干时,加入一些酱,再加盐加糖,再煮一下,就可将蚝肉捞出,只留下汁,
然后加水,一直蒸煮,直到锅里的蚝汁变得黏稠,等到放凉就可以装瓶储存。
赵勤用勺子尝了一点,不得不说货真价实的蚝油是真的鲜甜,感觉这玩意用来炒石子,都可以嗦个半天。
“阿勤,你回去时顺便带两瓶给老太太。”
嫂子一边说,一边将盛出的生蚝肉放进盆里,加盐开始腌制,如果是冬天,可以直接就这么晒,但夏天不码盐,半天就得扔了。
赵勤拿了两瓶道:“嫂子,你把那个海上证明拿给我,对了,明早不用烧我的饭,我一早去县里。”
约的是后天,但提前一天也没什么,上午去海事局把资料提交了,下午到市里珠宝店问问,看有没有人收这玩意。
接过证明,他就回了家,到家之后,先将两枚多色的珍珠放起来,剩下的则直接塞到了枕头下边。
……
清早,他到了镇上,结果不巧的是,班车刚好开走,下一班班车要等一个小时,他想了想便出了车站,打算先把早餐解决了。
来到面店,他对着老板道:“来碗牛肉面,多点牛肉多点面。”
老板愣了愣的看着他,好一会才道:“后生仔,你是要一碗还是要两碗?”
赵勤咧嘴一笑,“一碗。”
嗯,这老板一点都不可爱,没有彭老六可爱。
面还没上,就见一辆越野车停在了旁边,老款的切诺基不便宜,正想着对方真有钱,结果陈东推开驾驶室的门走了下来,“阿勤,你咋跑这吃早饭?”
“东哥,来一起坐。”他又对着老板喊道:“老板,加一碗。”
“我要去县里和市里,结果错过了班车在这等呢,你这是去哪啊?”
“你是先去市里还是县里?我刚好去市里,朋友家孩子考得不错,办谢师宴。”
也不知道谢师宴从哪一年开始的,赵勤考上京大也办过,不少地方是借着个由头收点礼,但本地大部分人家办的时候,纯粹就是图个喜庆,也大多会亏本。
赵勤当时就听自已阿娘算过账,亏了两千来块。
倒不是说酒宴能花掉多少,主要是回礼,有的礼金还抵不上回礼的价值。
“我要先去县里…”
“没事,我先给你送过去,绕不了什么路。”
陈东说罢,刚好面端了过来,两人也不再废话,埋头吃了起来。
饭后,两人上车,陈东从边上中控台拿了一包烟撂给他,“朋友带的,你尝尝,我抽还可以。”
赵勤看了眼,是五叶神,这烟他之前没听过,而且好像也不是本地烟,细看了厂名,发现是广东梅州的烟,打开点着抽了一口,还不错。
“我朋友说,这烟能壮阳。”
“哈哈哈,啥东西都和壮阳能联系到一起。”
陈东也笑了笑,他对这一说法同样不信的。
“你去县里应该是弄船证的事吧,去市里干啥?”
“昨天敲了不少生蚝,运气好,挖了几颗生蚝珠,想看看市里的珠宝店收不收?”
陈东面上并没有惊奇,反而是摇头道:“你估计得白跑一趟了,那玩意确实稀少,但根本不值钱,我之前见过,跟米粒一样,不成型而且光泽度也差。
你要是有美乐珠,我倒是认识人,肯定高价收。”
美乐珠也就是椰子螺里寄生的珍珠,一般形状和光泽都不差,而且是橙色的,极为漂亮。
“大的呢?”
“多大?”
“一公分以上,而且很圆润。”
陈东听他这么说,便将车双闪打开往路边一停,“在身上吧,给我看看。”
赵勤也不犹豫,从口袋里掏出装珠子的袋子,清早装的时候他就想过了,今天去市里一定要买个包,装这些差点把裤口袋给塞开线了。
“我去,不是说几颗嘛,咋这么多?”
第94章 值多少钱?
陈东看了一眼,这得有几十颗了,远不止赵勤刚刚所说的几颗。
打开袋子的那一刻,他双眼瞪得溜圆,再度惊呼出声,“塞林母,咋都这么大个,你确定是从生蚝里挖出来的?”
“是啊,两千多斤的生蚝,就开了这么些。”
“咋的,你还嫌小啊,人家开两万斤也不见得能看出一颗来,不过你这赌性也挺大啊,人家敲这么多生蚝都直接卖了,你咋想起全开了的?”
赵勤不好隐瞒,便将在船上吃到了一枚的事给说了。
“还是你运气好啊,我之前看过几颗,都跟米粒一样大,一颗成型的都没见着,你这颗颗都不错,乖乖,这个得赶上五毛硬币大了吧。”
陈东从中间挑了一个最大的,在手中不停的搓着,那是爱不释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