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川躲开了,“我没事的。”
“真的?”
他忙点头。
“真奇怪,你原本是巴不得我看的,如今却这么遮遮掩掩,是藏了什么吗?”
牧川:“怎么会?”
冬苗微微一笑,手指点在他的眉心,“撒谎。”
“我的谎言能被你一眼看透,你的同样也能被我看透。”
牧川突然不说话了。
冬苗疑惑地看着他。
他冷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红晕,轻轻靠过来,用唇碰了一下她的唇,又立刻离开了。
他轻声咳嗽,“姐姐的话……真是让人忍耐不住。”
明明是你的羞涩可爱才让人忍不住啊。
冬苗摸了摸他的鬓角,唇角弯弯没再说什么。
“咚咚。”门被敲响。
外面传来了老板娘的声音,老板娘不好意思说:“能不能请两位先生帮帮忙?我们打算把屋檐上的冰溜子弄下来,以防伤到人。”
牧川看向冬苗,冬苗知道他不喜在外人面前讲话,便替他答应下来。
出门,发现秦萌生正站在门外,笑盈盈地看着两人,不过,眼神诡异,就好像他们两个在屋子里面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冬苗被他看得脸颊火辣辣的。
老板娘给老板和秦萌生、牧川分别找了一副手套。
老板娘问老板:“那个单独来的男人呢?”
老板摇了摇头,“一直敲门也没有人应,估计是睡着了,不是说感冒生病了吗?估计吃了药就睡了。”
老板娘点了点头,随口说:“之前,还看到他出来了,问他要不要吃点什么,他也没要。”
冬苗无意间瞥向牧川,却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三个男人将屋檐上的冰溜都弄了个干净,这个活儿就耗费了三人大半天的时间。
晚上,老板娘加餐,请大家吃自家炖鸡。
冬苗看到除了他们三人,桌子上的客人就只有那个女学生了,仍旧不见那个男客人的身影。
老板娘去敲那个单独男客人的门,无论怎么敲,他都不开。
老板纳闷:“估计还在睡着吧?”
“那也不能不吃东西啊。”老板娘也发愁。
女学生抱着自己哆嗦了一下,“这个发展有些恐怖啊……也许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
她冲着冬苗尴尬地笑了一下,“我就喜欢想东想西的,我之前还觉得一直有人跟踪我。”
牧川似乎感兴趣了些。
冬苗瞟了牧川一眼,继续温声追问。
女学生犹犹豫豫,说了起来。
“自从离开家,我就一直觉得后面有人跟着我,可是,等我回头,就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在这里还好一些,再没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了。”
冬苗:“你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情况吗?”
女学生摇了摇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啊,对了,我、我其实看到身后的树后似乎有衣角露出出来,可是……可是,我不敢去看,只能快跑,好,好不容易在大雪中找到这里,。”
冬苗看向牧川。
牧川摩挲着手机屏幕,不言不语。
秦萌生笑道:“这就要请我们的大天才来分析分析了,牧同学,你知道什么了吗?”
女学生看向牧川,脸色微微泛红,“同学……你也是大学生?”
牧川一言不发。
他的冷漠实在太冻人了,女学生瑟缩了一下。
秦萌生笑眯眯说:“牧同学未免太过冷漠了。”
牧川转过脸,冷漠地盯着他。
他面色冷白,在灯光下别有一番细腻古典的韵味儿,即便他高冷如斯,也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女学生的手抓在一起,小声对他说:“能帮帮我吗?我好害怕。”
秦萌生在一旁敲边鼓:“对啊,你不是极富正义感吗?还不快帮帮她。”
牧川转过头,盯着冬苗的脸,不近人情地对女学生说:“我是初中生。”
他瞟了女学生一眼,“阿姨,要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