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水的身上压着一个庞大的身躯,王卓岳肚子都是肥肉,抽插间肚子一抖一抖,腕粗的肉黑鸡巴在熟透的黑逼里进出,扯出粉色的媚肉,他听的不真切,只看见迟水身体潮红,表情欢愉,爽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胸前的褐红奶头足有葡萄大,胸乳荡出淫浪的波纹,李鹏飞僵直着身体,迟水好像朝他看了一眼,是错觉吗。
第二天一切平静,李鹏飞开车送女友上班,亲吻时他看见王沁月的一双眼,和迟水一模一样的,一想起这双眼遗传的是谁,李鹏飞心乱地慌忙闭眼。
迟水有一间花店,这几天他的老公去外地开座谈会了,要三天后才回来,他亲自把老公送到机场,花店由一名员工打理,他去了花店楼上的酒店。
酒店隐秘性高,迟水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大概二十分钟后,门外站了个一米九的男模,裤裆鼓囊囊的。
门一开,两人就抱在了一起,迟水只穿了一件浴袍,内里真空,丝质的浴袍映出优美的线条,可以清晰看见迟水的奶头凸起两个大点。男人大手一扯腰带,浴袍散开,雪白的皮肉裸露在空气中。
高大的男人双手一握,抬起人怼在房门上,膝盖一弯,迟水坐在他大腿上,逼肉贴着身下的西装裤摩擦,丰满的白屁股一耸一耸,男人的裤子都快湿透了。麦色的双手急切聚拢芳香白嫩的奶子含住两个奶头,吸得津津有味。
他咬着奶头,皮带被迟水解开,他快速褪下男人的内裤,掏出一根巨屌,屌长25厘米,龟头大的迟水一只手堪堪圈住,下一刻,急切的两人就负距离接触了,迟水抬起脖子尖叫,双手扒拉着门想要拽紧些什么东西,砰砰砰的砸门声响起,几下后,男人抱起迟水来到床上,迟水钉在鸡巴上,无力的握紧男人的手臂,男模手臂发力,握着迟水的腰上下抬起,胯下迎合着抽出插进。
姿势更加深入,迟水软绵的肚皮凸起一根形状,鸡巴和奶子被干的放肆甩动,臀尖拍的发红,子宫里鸡巴肆虐。
“妈的,两个月了才找我,我还以为你把我抛弃了,鸡巴都快去找别人了,想死我了,什么时候才和你那死秃驴老公离婚,操,黑逼真会夹,水怎么这么多!是不是你那没用的老公根本就不能喂饱你这个骚货啊!”
“啊啊哈,老公他今天才走,他、他一走我就来找你了,我、我怎么会抛弃你,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哈....”迟水抖着声音回答,一句话被干的破碎。
直到傍晚,两人才精疲力尽地相拥而眠,逼里还插着男人的大鸡巴,阴道像婴儿的肉嘴一般不断吮吸。
迟水知道他女儿和李鹏飞的家庭住址,这一年来他们的关系更加紧密,明年女儿就要和男人结婚了,这对即将结婚的夫妻手上都带了银白的戒指,令人不可忽视。
碰巧,女儿出国随行谈生意,他的老公也出国参加研讨会,要一个星期才回来。
大雨天的晚上,雨珠啪嗒啪嗒地落下,路边停着的电动车在哔哔乱叫。迟水得了两大束漂亮的朱丽叶月季,月季呈浅桃色的杯状,颜色向外晕染地美好,层层叠叠的花瓣舒展开来,梦幻的颜色像穿越到了古世纪。拿着他的是一双漂亮的手,一双握过许多男人阴茎的手,并不像朱丽叶一样纯洁忠贞。
护的再好雨水也还是溅到了花朵,并不显得狼狈,反而生动美丽。电梯到达后,迟水按了按门铃,没等人开门,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这把钥匙是李鹏飞给他的,女儿不知道。
门打开,先闻到的是酒味,屋内没有开灯,一个黑影站在门口不远处,迟水吓了一条,撒娇般开口:“你干嘛啊,吓死我了。”
黑影一动,慢慢走近迟水,捧着人的脸贴着额头借着走廊的灯光细细观察,酒气扑人:“是梦吧?不然怎么会见到你?”
“你喝酒了?”迟水拉着人准确的绕开了一系列家具,来到了李鹏飞的卧室。他正打算扶着人躺下,谁知男人一用力,迟水倒在床上,雄性厚重的喘息在耳边响起,嘴唇找到了迟水的耳朵,舌头顺着耳廓舔着,吮吸耳垂,去亲吻耳后的皮肤。
月季被压扁,男人把花小心地放在两人身侧。
窗外雷声一响,两人舌头交缠在一起,衣服被剥落直到两人赤条条地叠在一起,黑暗的卧室里气温升高,李鹏飞舔过迟水的大奶,向下来到小巧的肚脐,那里生过孩子,变得敏感,一舔就抖,他想夹住男人的头,被男人用力掰开肥腴细腻的大腿,亲了亲迟水的鸡巴,大舌像狗一样舔舐几下,直到把肉瓣舔的湿漉漉绽开,舌头灵活地从黑暗里找到阴蒂,用力一吸,穴里喷出大量水液,他寻着味儿来到略微松垮的穴口,大量汲取迟水的汁液。
迟水揪着枕头甩头发,放声大叫:“啊啊啊啊,被舔的好爽,嗯、好痒,快….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肏我,快啊啊啊嗯……”
李鹏飞听话地腰一送,穴里满胀地被填满,黑暗中看不清,迟水只觉得上一次被如此满足是和男模做爱的上个月,肉嘴疯狂吸着,肚皮痉挛地抖。
后半夜雨声渐小,李鹏飞已经完全清醒,谁也没有停下,他们粘在一起,水乳交融,啪啪声连绵不绝,精液黏腻的拉丝,月季铺了满床,枝条在迟水身上烙印下淡粉痕迹,色情又美丽。
………
婚礼如约而至,在宴会上,新郎和岳母在楼上客房里纠缠,迟水躺在床上,裤子被扒到膝盖,双腿架在男人肩膀上,腿间李鹏飞大嘴一张,裹住大半黑逼,待被舔的水液弥漫,他掰开迟水的黑穴往里瞧,粉嫩的肉水光淋漓,光滑的像豆腐,再往里是层叠的软肉,还想再探,却只能窥见黑洞,他放弃窥视,再次低头,翻卷的黑红穴口被他用牙齿小心地研磨,高挺的鼻梁压在湿润的逼肉上,呼吸间都是骚甜味,吃的他下巴湿漉,嘴唇通红。
结束后他拍了拍岳母肉黑的阴户,帮他穿好裤子,一起相偕出门,门外欢声笑语,觥筹交错,明亮夺目的水晶灯照射出梦幻的白光,新娘脸上满是幸福的红光,只有迟水的丈夫王卓岳脸上扬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第7章 《小妈》生子/产奶
方旌一他爸带了个男人回家,起初,他并没有对这个男人投入过多的关注,反正他爸每月带回家的男男女女多的他一只手都数不过来,直到他爸决定娶这个人,他才知道那人叫宋迟水。
男人今年23岁,此时沉着一张英俊的脸,气势迫人地盯着男狐狸精瞧,一瞧就翘出了端倪,狐狸精的肚子在衬衫下凸起圆滚滚的一个皮球,目测已经有五个月了,好家伙,他爹给他搞出了一个性别不明的孩子,此时都不管他同不同意就开始给秘书打电话安排结婚要宴请的名单。
他爸那脸都皱的像菊花似的,浑身都瘦巴巴的,还能给他搞出这档破事儿,那狐狸精脸生嫩,长得好像比他还小,现在他爸那鸡爪般的手还温情地抚摸青年隆起的肚皮,真是好一副合家欢乐的画面,合着他才是这个家多余的。
方旌一用纸巾遮住嘲讽的嘴角,老男人喂着娇人吃饭,不时用手在美人颈后轻捏,方旌一心里恶心,擦完嘴后扔下纸不打招呼地就走了,那边也没发现少了一个人。
男人走后,宋迟水柔柔推开老人喂饭的手,自己拿勺子搅了搅碗,勺着喝汤。
方家多了位正儿八经的主子,宋迟水母凭子贵,次年生下一个男婴。方老爷在孩子出生后两个星期,就突发脑梗,现在还躺在床上流口水,话都说不清,众人不禁唏嘘。
方旌一因为老爷子发病,草草问过医生,在公司忙了半个月才回家。
正是晚上,客厅只留了一盏灯,微弱地照亮,他踏上电梯,三楼他房间的隔壁门缝还亮着,透出微黄的光,他没有理,进了房,谁知洗到一半,发现了洗手池旁的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他脑子一转,迟钝地发现进门时半个月无人使用的浴室门是开的。
仓促地冲完澡,他下身围着浴巾停在隔壁的房门,没有敲,拧开把手直接走了进去,客房没有主卧大,床上躺着一对熟睡的父子,丝丝的奶味飘在空中,漂亮的男人穿着纯白吊带裙,领口松松地垂下一边,露出奶肉,即使婴儿闭着眼嘴里也还是含着红粉奶头吮吸着,方旌一虽早有猜测,却还是惊讶地发现男人长了一对大奶,这对母子依偎在一起,方旌一站了片刻,无声地关门走了。
早晨,方旌一安静地在餐厅进食,啪嗒啪嗒的声音传来,迟水趿着双拖鞋抱着宝宝,一手轻拍孩子幼小的背走了进来,看见桌前的男人时瞳孔放大一瞬,片晌才落座在男人对面,主位空了出来,他犹豫地开口:“旌一?”。
方旌一面不改色地进食,他可是知道男人比他还小一岁,但还是点了点头,让他叫妈他可叫不出来。
迟水换了一件乳白色的吊带裙,裙子顺滑地落在大腿中部,领口垂在胸前,指尖只要拨动一厘米就可以轻易地给孩子喂奶,而裙子里的内衬只到大腿根,太短了,他可以看见肥腴的腿肉,坐下时一抹红色在方旌一眼前闪过,鼻尖的奶味更浓了,男人手一紧心跳漏了一拍。
孩子在怀里,迟水吃的并不容易,一勺粥都快凉了也没进口,孩子动作不大但一直在迟水胸前乱蹭,小手不时巴拉妈妈的脸,不过一会儿,迟水胸前就被蹭的满是口水,他长得白,胸口的皮肤又最是娇嫩敏感,孩子还用嘴巴咬他,红了几点,他握住宝宝的手,“圆圆,不要闹啦,妈妈要吃饭啦。”,婴儿听见妈妈的声音却更是激动,咯咯地笑着。
他只顾哄孩子,却没有发现他的领口歪了,朱果在方旌一的眼里抖动。
方旌一开口:“我可以抱抱弟弟吗?”
迟水抬眼应好,眼如秋水,方旌一走到他身旁,迟水轻柔地把孩子交到男人手里,嘱咐他要托住孩子的颈椎。方旌一手中多了个柔软至极的小身躯,他一心二用,余光里都是迟水胸前雪白的胸脯。
“他叫什么名字?”
“方也圆,你可以叫他圆圆。”
医生下了通知书,方老爷好不了了,方家请了一堆护工来照顾老头,他脑梗半年,迟水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更不用说方旌一。
迟水还是睡在方旌一隔壁,他似乎对使用方旌一的浴室并没发现什么不妥。
外面飘着雪,快要到新年了,别墅里贴着红,方旌一披大衣路过花园,留下一串雪印,路灯燃着暖黄的光,雪穿过亮光落在他头上,在进别墅时化成了水。
室内温暖,迟水跪在方旌一床上,年轻的身体恢复的好,腹部平坦,男人一进来就看见了一个莹白的屁股,股间的花朵绽开,鼓囊的艳粉阴户被弄的东倒西斜,肉红的阴蒂挺着,外粘膜充血地红润,粉嫩的菊穴沾了些露液,亮晶晶的,三根手指翻飞在下面水粉的穴里,液体弄湿了他的床单。
沙哑的声息响起:“小妈,你在我床上干嘛呢?”,西装裤被顶起一个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