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人来到房间里,脱下银的吊带,从脖子上亲咬舔吻着往下,齐青凌第一次看到银的全部,奶子很大,有C,但是没有奶水了,银的小宝宝已经快要三岁了,早就戒奶了,丈夫一直在上班,也没有吸。
叼着粉色的奶头,齐青凌张大了嘴去舔,含住了大半个奶子像是想要吞吃入腹,另一只手去抓捏另一边奶子,手指在奶头上搓动。
银双腿夹着齐青凌的背脊,舒服地摩挲,吟哦。
掰开银的大腿,从膝盖往大腿根留下湿漉漉的口水,逼口早就湿润了,动情地流出好多水,光洁透粉的肉鲍内里透着熟红的颜色,肉缝晶亮,骚红的阴蒂凸起,肉棒下有着可爱的卵蛋,和齐青凌的一对比就是个袖珍的小玩具,粉嫩可爱。
齐青凌低头用舌头往穴里刺,水多又紧。
“进来,不要舔,骚穴好痒,用你的大肉棒肉我。”
齐青凌双眼通红,温和的皮相狰狞,心里酸涩又甜蜜,银已经被调教好了,他的身体曾经在另一个人的身下辗转高潮。齐青凌的鸡巴顶端有些弯,此刻吐着粘液蓄势待发,下一刻他就把着银的大腿,一肉到底。
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穴里层叠的媚肉蠕动着疯狂收绞,银拱了拱腰一下就高潮了,宫口被男人顶弄,在刺激细密的快感下发出高亢的尖叫。
几十下后,齐青凌顿了顿,疯狂摆臀,在深红肉袋里射了出来。
只做了一次,太晚了,银回了家。
齐青凌还硬着水光淋漓的屌,床下青涩的人床上却像个婊子一样,方猷真是好手段。
回到家,银有点腿软,躺在床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没有注意到微微打开的侧卧门。
第17章 懦弱的美人:被儿子强奸h(完)
五天过去,银每晚都会去齐青凌的家里,一进去就疯狂做爱,齐青凌的家里也铺满了地毯,有些地方已经打结成缕散发着淫靡的味道,本就烂红的逼肉更加湿润了。
第六天夜里,方猷回来了,风尘仆仆的他精神亢奋,快速地洗了个澡就去舔银的逼,昏暗的灯下他看不清银肿胀的逼肉,犹如沙漠里的旅人疯狂汲取水源,即使鸡巴很容易地肉进了子宫,他也只是觉得因为妻子过于敏感的原因。
银在呻吟但没有睁开眼,他太困了,方猷在射完一次后仿佛把困意汲取了回来,搂着妻子鸡巴还埋在里面就睡着了。
混乱的生活还在继续,方猷凌晨三点才到家,他不知道他的妻子两小时前才被另一个人肏过,他只是把他的鸡巴放进了为他生下两个孩子的逼里,在黑暗里摸着怀中温暖的躯体,心里一片慰藉。
方鹤鸣16岁那年要出国了,银舍不得他的孩子,他央求着男人,男人却以孩子大了要独立为理由送了出去,真像却只是因为他不想家里存在着一个逐渐有了男人样子的人碍眼,即使那是他的儿子。
银很伤心,在方猷上班后抱着儿子哭泣,方知槐去上课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别哭了妈妈,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们还可以视频电话。”
方鹤鸣抬起他妈妈的脸,轻柔地擦拭手心里年轻的面容。单薄的衣服传过温度,穿着吊带的母亲还没有意识到他的儿子已经可以勃起了,高大的儿子安抚着他爱哭的妈妈,抚摸着银的背脊。妈妈胸前的柔软贴在他的胸膛上,他记得他6岁时吸的奶,他还想再看一看妈妈骚红的乳头。
“好了妈妈,我要去学校收拾一些东西,要好好准备,外国可和这里不一样呢。”
出门时方鹤鸣冷冷地注视着对门,他不在的这几年妈妈可千万不要被野男人拐跑了啊。
四年转瞬即逝。
银身体有些发冷,他不太理解,什么叫方猷死了?14岁的方知槐用并不强大的身躯拥抱着他妈妈,他能感觉到他的妈妈在抖。
方知槐温吞的开口:“你的意思是我的父亲因为银行的爆破死无全尸?”
“这是个意外,谁也没想到会发生。”
“然后给我妈妈留下了一千亿的遗产?”
“是的。”
“葬礼由你来安排?”
“是。”
方猷的葬礼是在一个艳阳天,方鹤鸣于一日前赶了回来,银与方知槐依偎着,即使有打视频电话,但对于在这个情况下回来的儿子还是有些生疏。
来往的人很多,都注视着银清丽的面旁,没想到方猷娶的同性恋人长的这么俊。
方鹤鸣把妈妈放在一间房子里,说他会处理好一切,让他好好休息。
方鹤鸣叫了一声:“妈妈”,接着大掌包裹银的手吻了吻,“你休息一下好吗,外面我会处理好的,您的脸色很苍白。”
银眼下略微青黑,心里难受,乖巧地躺在休息室里,方鹤鸣摸了摸妈妈的手,步伐平稳的走出房间,用钥匙锁住了。
银的思绪很混乱,他好像爱着方猷,但是他又恨着他。16岁时才上高一,那天晚上下着大雨,街上很暗,他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的人,他是孤儿,没有父母,在暑假只能回老破的小区。雨太大了,还打着雷。
当他被压在门上摸胸时,行李箱倒在地上,他想叫,但是被捂住了嘴,男孩比他力气大,雷电闪过的一霎那他看见了方猷的脸,在两个月前帮他捡起书本的高三学长。
此时学长已经脱下了他的内裤,他很惊惧,下一秒内裤就塞进了他的嘴里,男人掏出绳子绑住他的手,窄小的床上发出吱呀的声音,掰开他的腿胡乱摸着,手一揉,原本想握住男孩肉棒的手一顿,打开手机照着男孩的下体看。
方猷想开灯,但是老破的小区一打雷下雨就停电,男孩的下体长着完美的两套生殖器官,只是发育不甚良好的男性器官只有小小的一团,只有方猷大手上拇指般长,卵蛋也只有刚出生的婴儿幼小的拳头般小。
光洁白嫩的下体破开一道粉缝,方猷用手指掰开,可以清楚地看到阴道口尿道和阴蒂,此时在害怕地抖,用手揉了揉,男孩便敏感的一抖,方猷的鸡巴此时要硬的爆炸。
“你是双性人啊?难怪那么骚,每天从我身边路过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骚味。”
两人都是初次,方猷粗大的鸡巴胡乱地戳刺,插进去时两人都不好受,实在是太紧了,银疼的额头冒汗,抽插几下后,一用力就挺了进去,破开了一层膜。
喉咙里的悲鸣被堵住,方猷在稚嫩的穴道里胡乱抽插,银又疼又爽的流泪,闷热潮湿的皮肤上被方猷吮吻舔咬,把校服往上一推,在乳鸽上留下好几个带血的牙印,乳头被吮的发红。
床板咯吱咯吱的响了一个晚上,大雨到第二天还在下……
那之后的两个月,银怀孕了,方猷拿着单子有点晕乎乎的,稚嫩脸上的惊喜显而易见,最终银生下了这个孩子,方猷上了大学。
方鹤鸣进房间时,银还在睡,即使闭着眼睛也在皱着眉头,抚平妈妈皱着的眉毛,打横抱起离开了葬礼。
方知槐被保安拦着,肖似他父亲的面容阴冷一片,属于他的妈妈被抢走了。
两人住在了酒店,第二天是个下雨天,方鹤鸣不想回那个沾满了他父亲生活气息的家。
窗帘拉着挡住外面的景色,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雨声在响。
方鹤鸣拥着银,银眨了眨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儿子。方鹤鸣裸露着胸膛,他有点不好意思,小心地起身洗漱,想起昨晚没有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