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差点被梅姐发现。

夏琳心有余悸地抓了一把尾巴上的绒毛,要不是临走前江上非要惩罚她,抓住她给她戴上了这个玩意,她也不会在走出江上的办公室时,被梅姐逮个正着。

医院是个人多口杂的地方,那些个女医生女护士,没有八卦都要捕风捉影地编一些八卦出来,要是真有什么私密事被撞破了,不出一个礼拜就会闹到人尽皆知。

好在,梅姐不是那种乱嚼舌根的人。

唯一麻烦的是,梅姐是夏琳妈妈的同校师妹,夏琳能到这所医院工作,也是多亏了梅姐的推荐。

但愿这件事她不要跟妈妈说才好。

夏琳头疼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秀的眉尖微微蹙起。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一个从不乱嚼舌根的人,为什么会在背后说江上的不是?

江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离开卫生间时,走廊尽头的电梯刚好开了。

她好不容易才扭捏着步子在电梯关上之前挤进去,又尴尬地 朢 ?????? 騲 ???? ?????? ィ寸 ??????发现,江上和院长都在里面。

“辛苦了,加班到这么晚。”院长和蔼地跟她打招呼。

“应该的,您更辛苦,总是最晚离开医院。”夏琳身子一侧,自觉地站在靠后的位置,以防被院长发现什么端倪。

好在院长只客气地笑了笑,就转而继续跟江上交谈起来:“昨天那个病人的儿子从国外赶回来了,闹到我这里,说是要看癌细胞扩散的检测结果。”

“我会处理好的。”江上用一种笃定又淡漠的语气回答着。

院长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夏琳微微一愣,她记得诊断书上说的很明白,癌细胞的病灶仅仅是在胃部,并没有扩散的迹象。因此,他们才会给病人做胃部的病灶切除手术。

她下意识地朝身旁的江上看了一眼。

似是察觉到她质疑的目光,江上的手指不动声色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一下。

那只猫咪就在夏琳的花园里来了重重的一击,她蓦地夹紧腿,差一点就从喉咙里溢出呻吟。

12电影院与湿漉漉

如此一夹,小猫咪就刚刚好卡在那个令她酸软不已的敏感肉上,嗡嗡作响着。

夏琳只觉得自己被这种酸麻的攻击夺走了心智,腿都软了差点站不住脚,她只好靠在镜面的电梯壁上,以保持身体的平衡,同时拿出手机,飞快地打字想要江上停止这场淫糜的恶作剧。

然而,在她将文字发出去之前,就率先收到了江上的讯息:“我先送院长。票已经买了,在电影院等你。”

随之而来的还有电影票的二维码。

夏琳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她想看哪部电影呢?

电梯刚好到了一楼,院长跟夏琳道了别后率先走出去,江上却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低下头,朝着夏琳的耳朵吹了口气:“不准偷偷高潮。如果被我发现,今晚你就惨了。”

说完这句话,他整了整了衣冠,跟着院长走了出去。

心跳仿佛漏掉了半拍,夏琳的耳根子都红透了,直望着江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她才慢慢地走出去。

其实电影院就在医院附近大概五百米的地方,所以不必担心安全的问题。

可即便如此,酥胀的震颤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夹紧猫咪,生怕一个不小心那只调皮的小猫就会顺着她的蜜穴滑出来。

等走到电影院的时候,夏琳的大腿内侧已经淌满了蜜汁,距离开场还有三十分钟,江上送院长往返的时间大概是二十分钟,她还有很长的时间去等候。

实在是无事可做,她在影院旁边的costa坐下,点了一杯冰美式,想要消减此刻内心的燥热。

不知不觉一杯下去,咖啡把小腹撑得满满的,夏琳这才想起来咖啡是利尿的。

她不得不扭捏着步伐满满地走向卫生间,期间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目光猥琐地盯着她扭动的臀部看。

羞耻心,让她低下头,恨不得立即扎进女厕所,却又因此差点撞到一个人。

“不好意思!”夏琳抱歉地跟被撞的男人道歉。

“没关系。”

一记磁性的沙哑声音随即在头顶响起。

夏琳霎时间呆住了,她错愕地抬起头,望着那个已经走远了的嬉皮士打扮的男人。

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是她16岁的那年。

顾清和一家从温城搬过来,成了她的邻居。

夏琳几乎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顾清和。

那时候的老房子是天井似的构造,每次顾清和站在门外的走廊上打电话,夏琳就在院子里搬两个板凳做作业。

她不知道电话里的人是谁,只记得他的声音,磁性又沙哑,还带着丝放荡不羁的痞。

后来那几年,她和顾清和青梅竹马着长大,跟他考同一所高中,去同一个城市念大学,将这种喜欢,小心翼翼地包裹了6年。

直到大学毕业的那天,顾清和突然约她出来看电影。

她欢天喜地地去了,到了电影院才发现,另一个男生也在。

“琳,这是阿琛,我的我的好朋友,”顾清和红着脸,转而看向那个男生,“阿琛,这是阿琳,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