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夏琳打断他,从包里翻出一张诊断书,放在他面前。
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患者夏琳,重度MDD。
MDD,全称是MajorDepressiveDisorder,翻译成中文,就是抑郁症。
顾清和诧然地拿起诊断书:“你怎么会……”
“我这样的人,嫁给谁都是彼此耽误,但是你不一样,”夏琳摇了摇空掉的酒杯,碰撞的冰块发出了“卡嚓卡嚓”的声音,像是心碎的声音,“从今以后,你守护我的秘密,我也守护你的,好不好?”
他们就这样守护了彼此两年。
这两年,夏琳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原先烟酒不沾的她,总是背着他偷偷的喝酒,偶尔他去帮她收拾房间的时候,还会在垃圾桶里发现几根烟头。
顾清和有时会想,也许她过得并不开心。
可她总是对着他笑,就像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孩子,他时常拿她没办法。
顾清和叹了口气,还是推门进去,将昏昏欲睡的夏琳从浴缸里扶起来,擦干身体,裹上浴巾,小心翼翼地抱回卧室。
替她掖好被角后,他关掉灯,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听到隔壁客房的开门声时,夏琳睁开了眼睛,深深凝视着紧闭的房门,她的眼底逐渐酸涩。
七百多个夜晚,他们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这就是她的婚姻,她千辛万苦挣来的婚姻。
嗷嗷求珍珠~
9吞咽与舔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清和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餐,见她睡眼惺忪的出来,说着:“你的衣服我帮你熨好了,挂在阳台上。”
“你把我的事情都做了,我做什么呢?”夏琳瞪着他。
清秀的面庞、健康的身体、温柔的性格,善良的为人、良好的素养和主动收拾家务的爱好,无论从哪点看,他都几乎是一个完美的丈夫。
完美到让她时常感到自己是多余的。
顾清和笑了笑,没说话。
他就是这样不善与人争辩的性子。
夏琳气鼓鼓地走到阳台,取下沾了洗衣液清香的干净衣服,目光却落在一张被架在躺椅边的半成品油画上。
那是一个被油彩描绘的有些后现代风格的留着胡渣的男人,这几天清和新画的。
夏琳知道他画的是谁。
那个属于他的秘密。
“对了,我要出差几天,温城有一个画展。”餐厅里传来清和的声音。
夏琳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未掩的房门内换衣服:“今天就走?”
“下午三点的飞机。”
“什么时候回来?”
“周末吧。”
换好衣服的夏琳皱着眉头走出来:“今晚漫威的电影首映,我还想跟你一起看呢。”
“你先看吧,不用等我啦。”
顾清和从桌上拿起一个三明治递给她。
“嗯,好吃!”夏琳满足地咬了一口,眼里流露出幸福的神采,“你换了新的配料?”
顾清和没有回答,他有些忧心地看着夏琳:“我不在的时候,你别喝太多酒。照顾好自己。”
夏琳冲他嘻嘻一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
傍晚。
夏琳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江上正坐在电脑前输入病历单,见她推门而入,手上的动作连也没停:“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夏琳关上门,缓缓走向在办公桌后的江上,娇臀靠在桌上,小手向后一撑,双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打开了。
江上眼眸向下一瞟,发现她今天穿的是他送那条蕾丝内裤。
“想要了?”他不由得阖上卷宗,一只手捉起夏琳的下巴,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触向那条薄薄的布料。
夏琳呼吸微喘得靠在江上怀里,江上单手解开了裤子的皮带,刚要将拉链拉下来。
门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江医生?你在里面吧,是我,展颜。你要的病例资料我给你拿来了。”
江上皱起眉头,一副不想理会的样子。
“放心,我会乖乖躲好的。”夏琳眨眨眼睛,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一点点地划过江上紧实的胸膛、腰臀直到小腹,柔软的身体则一点点向下,以一种半蹲的姿势钻进了他的电脑桌下。
江上凝视着她,黑曜似的眼眸微微一暗,随即坐下来:“进来吧。”
展颜于是推门而入,她抱着资料走到江上面前,电脑桌外还有一个实底的办公桌,是以她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夏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