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对方的指令,夏琳迫不及待地将裙子掀开,手指穿过潮湿的液体,探向那根塞在花穴深处的镊子。

那根该死的镊子是手柄朝外放置的,当她轻轻捏着手柄向外抽取时,里面扩大的部分就会无可避免的刮蹭到她脆弱的内壁,又酥麻又微微刺痛。

她便只能将两根手指更深入些,艰难地按住手柄的下方,好让那两根小嘴一样肆意张开的镊子腿合拢起来,这可不是一道简单的程序。

储存了一天的粘腻花液,让她每次试图抓稳时,手柄就会从她的指尖打滑一下,不一会儿便热气蒸腾,秀美的额头沁满了汗珠。

偏偏这时,漆黑的车子蓦地被一束光映得亮起来。

夏琳情不自禁地向光源望去,发现自己的手机屏幕正在半敞开的手包里急促的闪烁着。

江上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先夏琳一步,将手机拿出来,是“顾清和”发来的一条短讯。

“是你老公呢,想接吗?”江上饶有兴致地盯着屏幕上的名字,沉冷如远山的剑眉微微上挑着。

“不要……”夏琳一瞬间紧张起来,手指再次打滑,镊子尖端刮蹭到她的敏感的软肉上,突然而来的刺激让她的花瓣紧缩,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快慰。

江上恶劣地将手指按在通话键的边缘:“我数三声,你再不拿出来,就替你接了。”

夏琳涨红了脸,有些慌乱地重新在蜜穴里寻找着镊柄边缘。

“3……”

冷酷又充满着危险意味的男性声音像是一记定时炸弹般在耳畔萦绕着。

“2……”

清秀的眉尖蹙成了紧紧的一团,夏琳咬紧下唇,终于在最后的时刻抓紧了那个调皮的东西,一点点地向外抽取着,连番的拨弄害得她流出了更多的蜜液,那些粘腻的液体随着镊子的拔出而喷射出来,溅在车垫子上。

与此同时,持续作响的手机铃声也停了下来。

夏琳长舒了一口气,她有些瘫软地靠在椅子上,刚想说些什么,江上的唇便铺天盖地地朝她印了过来。

“刚才是不是高潮了?”他一面近乎是霸道地强吻着她,一面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那条早就被唤醒的巨龙,“嗯?听到老公的电话就高潮了,怎么这么骚?”

“唔”感受到铁杵般坚硬的肉棒就抵在自己空虚的穴口磨蹭着,夏琳的腰身强烈的颤动着,羞耻与快慰交织的矛盾感一点点地侵蚀着她的心。

6车震与惩罚

那是一根粗大到超乎常人所有的巨棒,夏琳见识过它的厉害,也品尝过它所带来的欢愉。

是以当江上刚刚将头部埋进她小小的洞穴里时,她就情不自禁地弓起纤细的柳腰。

陆陆续续地有人从停车场的入口进来,在他们的车边穿来过去。

夏琳一下子紧张起来,尽管她知道从窗外根本看不到窗内的景象,可下面的蜜穴仍像是长了牙的小嘴般,紧紧地咬着江上的分身,让他本就超额的巨大难以更进一步。

为了缓解她紧绷的身体,江上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巨物,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腰后,手指摩挲着她细汗密密的雪白脊背上。

那是她的敏感带,他一向知道的。

果不其然那片肌肤上的汗毛很快竖了起来,夏琳不安地扭动着腰肢,躲避这令人又爱又怕的触碰,一股蜜液从花径中流出,再次润滑了甬道出口的那根巨物。

“跟你老公试过这样吗?”江上却紧紧箍住她乱扭的腰肢,用恶劣的语言刺激她。

夏琳愣了一下,清秀的眼眸中有过一闪而逝的黯然:“没有……”

江上一面把玩着她饱满的乳房,一面垂眸看她,英俊的脸庞上藏着嘲弄的窥探:“撒谎。”

“我没有……”夏琳将红唇咬了又咬,最终偏过头去,“他不碰我的。”

薄薄的唇划过她冰凉的脸蛋,江上意识到她哭了,微微愣住,随后他将唇凑过去舔舐掉她粉颊上的泪珠。

“真可怜,下面那张嘴就让我来喂饱好了。”他说着,同时后腰一个挺进,毫无征兆地将粗大的肉棒撞进了她窄细的蜜穴深处。

“啊”当他强悍地撞上她敏感的软肉时,夏琳忍不住失声尖叫,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微微颤抖着。

江上却并没有怜惜她此刻的脆弱,几乎是蛮横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极致,他开始在那个紧紧咬住他的小嘴里困难地移动起来。

狠狠地撞击她,利用她不断收缩的甬道纾解着他欲求不满的巨大,一次又一次将她在车上冲撞得起起伏伏。

夏琳觉得自己完全失控了,她像是掉进了一个叫作欲望的海浪之中,在他疯狂的进击中无助地上下晃动着,若不是江上用手挡在她的头上,好几次额头都差点撞到车顶。

似是察觉到这个坐着的姿势容易伤到她,江上从她的身体里退出,又一把将她的身体翻过去,摆成背对着他跪在车座上的姿势,将充血到发紫的肿胀摩擦在她的穴口,却又迟迟不肯进去。

“给我……江上……给我!”夏琳焦急地呻吟着,连眼泪滑落眼眶都无法控制,只觉得小腹连带着胸臆都空荡荡的,急需一种异常饱满的情绪来灌满。

“给你?凭什么给你?”她的声音又娇又软,江上只觉得下腹一紧,甩手就在她雪白的软臀上拍了一巴掌,“说我送你的礼物不好用,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手掌的击打带来一种又爽又痛的欢慰,夏琳尖叫了一声:“啊……操我……狠狠地操我……”

江上眼眸暗了暗,伸手揪住她晃动的雪乳:“操谁?”

“操我这个不知廉耻、也不配得到爱的骚货。”夏琳闭上眼,有什么湿润的液体从她微阖的双眸中低落,如此滚烫,打在江上的手背上。

没有再让她说下去,江上掰过她的脑袋,蓦地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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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炮友与丈夫

当他再次冲进来时,夏琳在他的绵吻中呜咽着。

江上毫无保留的强悍冲撞,不仅将她的身体撞得轻轻弹跳,而她的眼眸更是几乎涣散了。她只能双手紧紧地攥住皮质的椅饰,弓起酸到发麻的腰肢,任娇软的雪臀毫无章法地在狭小的空间里晃动着,来迎接江上一次次地进入。

她只觉得江上的冲刺越来越勇猛,仿佛要将她贯穿似的,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两条腿不住地战栗着,花径中有股古怪的压力不断高升、盘旋、积蓄,直到攀上失控的边缘。

“要到了?”望着夏琳因快抵达高潮而颤抖的身体,江上轻咬着她的红唇,感觉着她花穴中无比销魂的紧绷,给了他最野蛮的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