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好想将它吞进去。

某个瞬间夏琳甚至罪恶地想,不如就这样吧,就这样放肆地豁出去,就这样将自己肮脏的一面展示给梅姐看,展示给所有人看。

那样的话。

她是不是就不需要再伪装了?

不用再伪装自己曾经对清和的痴惘,不用再伪装这段婚姻的荒唐,更不用再为这段婚姻的结束寻求另一个伪装。

如此想着,夏琳忽然急切起来,她闭上眼睛,一只手忍不住握住江上的巨物,企图在它滑过穴口的时候可以含住它,将它吞噬,体内的花蜜也因为花穴的抖动而湿湿嗒嗒地不断溢出来,肆意在她交错的指间。

她放浪的举动成功地取悦了江上,他闷哼着掐紧了她白嫩的臀,用力地往前一送,肿胀的欲望就这样忽然间贯穿了她的花心,直捣入最深处的花蕊。

“兴许是吧,算了,我们回去吧。”

就在夏琳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娇啼出声时,梅姐突然踟蹰着开口,在她喑哑的喘息声中,两人的脚步渐行渐远。

楼道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夏琳几乎是瘫软地将额头抵在墙壁上,感受着男人强悍地在她的身后来回抽动着,每一次都顶到娇嫩的嫩肉,还蛮横地冲破它,顶入了从未有其他人侵犯过的小小的子宫中。娇嫩的肉壁被无情地挤压着,一次又一次,本能地想要将肉棒挤出却毫无办法,只能报以一次次地收缩、蠕动、吮吸,很快,越来越多的汁液溅出来,夏琳紧紧攥住江上的手臂,无以描摹的痛和爽在同一时间朝着她的心窝倾倒过来,她哆嗦着,品味着此刻凶猛的快感。

最终,他的低哼伴随着她压抑的尖叫,一起交织在忽明忽暗的走廊里……

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江上的车上了。

江上正倚在路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

夏琳歪在座椅上稍稍迟疑了一下,打开车门走过去:“怎么不接叫醒我?”。

江上察觉到脚步声,微微侧脸,看到是夏琳,也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送你回家吗?我叫了代驾。”

他的样子比刚才要清醒许多,明显是酒劲已经过去了。

夏琳从他手里接过那支抽到一半的烟,放在自己的唇边,也抽了一口:“我不回家了。”

手里的烟就这么被人横刀夺走,江上看着夏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夏琳望着手里正丝丝燃烧的烟蒂,也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笑容中泪在眼眶一点点蓄积。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雪花再次落下来,夏琳冷得手里的烟都在颤抖时,江上才拿走夏琳手里的那支烟,摁灭在雪中:“走吧。”

“啊?”夏琳一时没反应过来。

江上却已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回了车里。

雪依旧簌簌的落着。

车行驶在城市的夜。

夏琳将脑袋靠在江上的肩头,她的手指很冰冷,他的手却很暖,一根一根地,紧紧交握着她的,然后又踹在自己滚烫的怀中,像是踹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望着后视镜里,那张冷峻又孤寂的脸,夏琳终是忍不住,闭上眼,将那滴含了已久的热泪落下来。

那晚,江上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躺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床上,两人始终保持着十指交扣的姿势,谁也没有多说过一句话,也没再做过什么逾矩的行为,直到身边人的呼吸逐渐绵长。

许是姿势维持的久了,夏琳感觉的手臂有些僵硬,她抽了抽手,却被江上下意识地紧紧攥回去。

“为什么不回家?”紧接着,低沉又疲惫的男声从耳畔传来。

夏琳微微侧过脑袋,认真地看着江上的脸,发现他也正认真地望着自己。

夏琳就这么深深地望着,也不知忘了多久,才喃喃开口:“江医生,你喜欢过一人吗?执迷不悟的那种?”

江上没有回答,他垂下漆黑的睫毛,眼底似有什么光在闪动。

夏琳于是继续说:“我喜欢了他十年,往后余生,我想忘记这种喜欢。”

“江医生,我决定离婚了。”

“我总不能阻止他奔向比我更好的人吧。”

夏琳勾动起唇角,望着江上一派天真的笑,似乎根本察觉不到自己眼角不断落下的泪。

江上却察觉到了。

他抬手,擦拭着她滚烫的泪,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被什么烫出了一颗洞。

“再没有比你更好的了。”他忍不住低声叹。

“什么?”夏琳愣住。

“没什么。”江上按住她的脑袋,将她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胸怀间,夏琳想要抬起头去看他的表情,却一点也动弹不得,挣扎了片刻后,她索性放弃了,就这么安静地伏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擂鼓一般地穿过她的耳膜,又打进她的心底。

莫名的让人心安。

就这样良久,江上低头吻着她的头发,手再一次滑进了她的身体里:“我们做吧,我又想要你了。”

33 离婚协议和往后余生

阿琛办了父亲的后事,不知不觉便走到顾清和的家,想着冲动之下对夏琳说过的话,他觉得有些抱歉,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上门把话说清楚。

可是敲开门的时候,他却发现夏琳不在家。

顾清和替他打圆场:“明天有空吗?琳说要请你吃饭。”

阿琛却审视着这个他不曾踏足过的空间,一桌一椅、一碗一筷都是他意想不到的温馨,进门的门凳下,两人的鞋摆在一起,一大一小的,居然也挺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