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上结了婚,身体还是自由的,”夏琳跟桌上江上的杯子碰了碰,然后自顾自地喝起来,“我讨厌这种自由。”

后面的事,夏琳都忘记了。

经常喝酒的人都知道,断片是什么滋味。

她至今都不记得她后面跟江上还说了什么,再有记忆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一张床上。

她像是个女疯子似的,一粒粒行云流水地解着江上的衬衣扣子,甚至因为力气太大,把其中一粒扯落在地上。

而江上一直试图去推开她,喝醉的人力气总是特别大,实在拗不过,他反手一个耳光拍在夏琳的脸上:“你清醒一点。”

夏琳终于停下来。

她捂住自己微微发烫的左脸,失神地喃喃:“为什么要让我醒来呢?我多希望自己不那么清醒。”

江上正在系扣子的手顿了顿,但还是说:“醒酒药和温水,我放在床头柜上了,你记得喝。”

起身的刹那,夏琳从背后抱住他:“跟我做好不好,我不想让人知道,我……”

江上于是回头,望着夏琳,她正无声地流着泪,甚至没有抽泣,却又给人带来一种异样的紧迫感。

江上没有回答,他再次一巴掌打在夏琳的脸上。

夏琳懵了。

她跪坐在床上,像个虚弱的孩子一样,愣愣地看着江上。

“疼痛的转移效应,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江上无声地扯动唇角,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同时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腰间,夏琳的裙子就这么被野蛮地扯落。

男主不是暴力狂呀,嘤嘤,他也是为了女主的病。

16初夜与检查

夏琳不由自主地向后跌倒,直到江上将她逼到墙与床的夹角处避无可避。

那一瞬间,她其实是害怕的。

有生之年她从未如此出格的事,跟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在床上赤膊相见,更何况,从法律上说,她这种行为叫出轨。

当然了,她的丈夫并不这么认为。

就在一个星期前,他们夫妻二人跟婆婆一起在饭桌上吃饭,席间婆婆突然笑眯眯地说了句:“你们结婚也好几年了,什么时候给妈生个小孙子呢?”

气氛瞬间变得很尴尬,夏琳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应承着傻笑。最后还是顾清和找了个借口随便搪塞过去,并且在饭后婆婆要拉着夏琳唠家常的时候,主动要求送婆婆离开。

他们刚走三分种,夏琳就才发现给婆婆买的降血压药忘了拿,于是拎了袋子追到楼下,却恰巧听到两人的争吵。

顾清和抱怨着自己的母亲:“妈,你明知道的,我们没有办法。何必再提这种让人难堪的问题呢。”

婆婆热情地建议着:“现在的技术这么发达,可以人工授精啊。”

顾清和皱着眉头:“这对阿琳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她是自愿嫁给你的,就这样跟你耗着,身边连个伴都没有,对她就公平了?我看她也挺喜欢孩子的,有了孩子她至少不寂寞了。”

顾清和脸色铁青地跟她争吵着:“阿琳不是一个物件,你再这样逼我,我就只能劝阿琳离婚了,她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而且如果她想要一个伴,她随时……随时可以……”

“你们……你们两个,都有病!”婆婆气急败坏地撂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便走了。

顾清和这时才回头,看到拎着袋子傻傻站着的夏琳,他抱歉又无奈,夏琳只是回给他一个毫不介意的开朗笑容。

晚上互道晚安的时候,顾清和犹豫了又犹豫,还是没忍住,叫住已经转身回自己房间的她:“我是说真的,如果,你真的想要一个伴……”

夏琳低着头,也不看他:“这样的话,你心里会不会好受一点?”

过了很久。

顾清和才回答她:“也许会吧。”

第二天夏琳就接到婆婆的电话,要约她一起去妇科做检查。

为什么突然约她做检查?

夏琳心里很清楚。

她忽然觉得婆婆说的对,他们两个都有病。

并且已经病得太久了,病到药石难医。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会很脆弱,甚至有时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以吸引别人的关心和注意。夏琳也不例外。

于是她遇到了江上,并且有了这样一个夜晚。

想及此处,夏琳闭上眼,想象着等待着她的将会是怎样的疾风暴雨。

江上却只是吻上了她滚烫的颊。

他的动作很轻柔,吻很缱绻,沿着她滚落的泪珠,将温热的唇瓣印在她的红唇上,开始还是风触云朵似的的轻碰慢吮,渐渐地便一发不可收拾,也不知是谁带的头,竟然一边吻着,一边脱下彼此剩余的衣服。

他们本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这一吻却像是有了魔力,让两具陌生的身体迅速地熟络起来。

被热吻洗礼得昏昏沉沉,等夏琳醒过神来时,她已经浑身赤裸的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了,雪白的肌肤情不禁地颤抖着,又染着曾情欲的绯红。

她有些紧张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也是这一个瞬间,江上握住了她小鹿般颤动的乳房。

17绵软与坚硬

当胸前的两团绵软被男人一掌握住的时候,夏琳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烧得她如同一汪水似的,瘫在床上,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任凭对方来搓圆搓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