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1)

原来情形是:貂蝉自从得知暗恋中的诸葛亮将迎娶表妹黄月英后,心中便有离世的念头,之所以跑到砚山来,其实是想向看起来德高望重的庞德公请教隐居之道,准备要隐居起来。

这日,貂蝉在院中沉思,忽然心生感伤:「原本以为我可与诸葛亮共度余生,谁知道如今……」想着想着两眼汪汪的流起泪来。

庞德公见状安慰说:「妳冰清玉洁,自然对我徒弟亮亮娶月英之事耿耿于怀,既然他与月英注定是有缘,何不成全他们呢?」

貂蝉一听,知道师父庞德公的心完全向着诸葛亮,悲伤感更沉重了,她也不敢作声反对,只暗自垂泪着。庞德公微一沉吟后再对她说:「妳命格属凤凰栖梧桐,此运格恰逢桃花劫,因此务必小心谨慎,方可避免沉沦……但若能扭转命格则大有神益。」

貂蝉听了忙问:「请问师父何谓桃花劫?又如何扭转呢?」

「桃花劫不好解释,牵涉玄妙之极的男女情爱欲念纠葛,一时之间我很难回答得很完整………」

貂蝉无奈,只好对着铜镜仔细地审视一眼,发觉自己天庭之上似乎隐隐潜伏着桃花煞气。她当场大吃一惊,问:「师父,我到底该怎么办?」

说完猛一抬头,只见庞德公匆匆把裤子往下一拉,露出他那根老烂鸟来,眼神炯炯的对她说:

「乖,先把它含下去吧,可以帮妳暂时止止煞!」

0059 第二十四回 三国第一大屌

「啊……」小屋内传出一声惨叫。

庞德公低头一看,只见胯下鲜血不断流出,而那根烂鸟已经消失不见了,随即重重昏倒在地。

貂蝉趁机夺门而出,月夜下死命的逃跑。

逃啊逃的,终于,来到一座山中的小庙,貂蝉豪不考虑的上前敲了敲木门,不久有人来应门了,是个老和尚。

「谁啊?」

「大师父请救救我!」说完话貂蝉无力的瘫倒在地。

哇,这么美的姑娘,到底怎么回事啊?那院里的老和尚一见惊为天人,立即慈悲的收留了她。

貂蝉有多美?

她本是上天的完美杰作,挺立的鼻梁与诱人的红唇就像精雕细琢般的艺术品,衣袂随风而舞,飘然若仙,秀丽的脸上虽凝着一丝冷俊,但配合着盈盈的秋水双眸更增几分俏丽,几分妩媚……

老和尚抱起她,让她在客房歇宿。

第二天清晨醒来,貂蝉茫无目地的往外去,那美丽的山林,深秋的凉风慢悠悠的吻着树木,轻浮的摆弄着树枝,小草,树欲静而风不止;忙忙碌碌的各种虫虫,爬过落叶,透彻着生命的痕迹,

「我到底怎么了?」心烦意乱的貂蝉自言自语着……在森林间乱走,直到很久很久,夜黑了,才带着浓浓的忧愁回到山庙。

「你刚到哪去了?」一见面,老和尚满面担忧的问。

貂蝉沉思不语。绝对的失落,便是她目前的状况……

见她不说,老和尚也就不多问。猜想她整天没吃饭,赶紧拿出一碗清粥给她吃。

吃完了粥,貂蝉独自走到了院中,望着满天的星光。很晚了,人们差不多都已经睡去,冷冷的夜风缓缓吹拂着身上。深秋的时刻,正是桂花飘香时,竹林高过了围绕的矮墙,在夜风里摇拽,阵阵的竹声,淡淡的青香。

突然一个高大的人影,游动在月色之下。他往客房敲了敲门。

「是你?你怎么找到我的?」门一开,来人正是诸葛亮,令貂蝉万分惊讶。

「我是来告诉你庞德公已经死了。」杀死庞德公后,诸葛亮判断貂蝉肯定离去不远,于是立马外出寻找,才一天一夜便给他找到了。

「他是个人面禽兽,死了最好。」说话时貂蝉亮丽的美眸,柔情无限地凝视着诸葛亮:「不是吗?」

「对!」诸葛亮深情的伸出手来握着她柔滑的手说:「这老头为老不尊真的是死有余辜。」不管他庞德公生前对他有百般恩情,有异性就肯定没有了人性。

貂蝉被他握的紧紧的,扭动娇躯,娇声说:「你握了那么久,还没够啊。」

诸葛亮显然还不想放开,接着问:「雕雪,想我吗?」

一听是这个问题,貂蝉不再嘻笑,郑重地回答:「在我心目中,你是全天下最俊伟的男子,那,你想我吗?」

「想,我当然想。想死我了。」

美人当前,诸葛亮爱死了。闻言欣喜若狂,狂乱的吻向貂蝉,而貂蝉也热情的回应他的吻,嘴唇舌头纠缠在了一起。情意融融地舔舐吸吮着对方的舌头,津津有味地吐食着对方舌上和嘴中的津液。诸葛亮心中欲火大起,宝贝膨胀起来变得又粗又壮、又长又烫、一颤一抖地抵压在貂蝉艳冠天下的阴阜上。弄得她春心荡漾,美臀在下难耐地转动。

诸葛亮急喘着气说:「美人……我要妳……」说完裤子一脱,露出那根惊世骇俗的大鸟来,比死鬼吕布的足足还大了两寸多。堪称三国第一大屌!

貂蝉先是倒抽了一口气,继而媚眼流春,玉颊霞烧媚声说:「想要就进来呀,不过,可要轻轻地,重了我怕会疼。」

其实她不说,诸葛亮也知道要轻轻地弄。挺起龟眼怒张的宝贝,向桃源洞穴缓缓插入,他边插入边关切地问:「这样,不疼吧……」

貂蝉情意绵绵地望着他柔声回答:「嗯。」

感觉小穴湿滑滑的一路插来很是顺畅,逐渐适应诸葛亮粗壮的宝贝了。一会儿就在毫无痛感的情况下将宝贝全根插入。她红腻的香唇亲昵地吻了下诸葛亮的嘴唇,微笑说:「你真的好会弄。」

得到鼓励后诸葛亮挺起宝贝在销魂肉洞中继续缓慢抽插。貂蝉很快被他带出欲望,欲火缠身的她,愈抽插感觉骚痒愈厉害。

不久,身经百战的貂蝉已需用力地重重地抽插方可解痒。虽说肉穴迫切的需要,可是出于女人本身的羞怯,加之她又不想在情人脑海中留下自己淫荡的印象,故而羞于启齿。

她摇动雪白的玉臀,以期望借助玉臀地摇动,宝贝能磨擦去肉穴中的骚痒。谁知诸葛亮始终那么轻柔,不但不解痒反骚痒愈甚。只痒得她芳心恍如千虫万蚁在噬咬似的无比的难受,白腻的娇颜也因承受不了那骚痒而痛苦地抽搐着,玉齿咬紧得咯咯轻响,纤纤玉手在床单上急得只乱抓乱揉,修长光滑的粉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激烈地互相摩擦着。

诸葛亮见了还以为自己弄疼她了。立停止抽插,体贴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我把妳弄疼了?」

貂蝉俏脸抽搐着道:「没……没有……」

「那是怎么了?」

貂蝉羊脂白玉般的香腮嫣红迷人,深潭般清澈明亮的杏眼看了看他,说:「是我……」

诸葛亮催促着问:「是什么?说呀。」

欲火熊熊燃起,让她顾不得那么多了,鼓起勇气,强抑制住心中的羞意,深邃清亮的媚眼,含羞带怯地微微睁开望着诸葛亮,声如蚊吟的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