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1)

那个该死的控制器,有两三天的时间没用了,算起来,技能使用的冷却时间也到了,也应该用用了。控制器这玩意,就像菜刀,没事就拿出来用用,刀锋自然是越磨越快。

“沉住气,沉住气,不就是一局牌么,输了赢了又不少快肉,再说了,现在谈胜负还早呢,鹿死谁手,还未可知。”顾潇淡然地说道。

我靠,潇洒哥现在的脸皮,是厚到一定的程度了啊。都这时候了,还嘴犟的很,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不要开玩笑,不信你随便出去问问,看哪一个牲口认为我们能爆冷赢的?”杨建桥失望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敢打赌,我们的赔率,现在已经高到了一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程度,但不会有一个人把注压在我们身上。”

“咦,那正好啊!”顾潇两眼发光:“兄弟啊,发财的机会来了啊,赶紧去下注!”

杨建桥闻言,直接将身子转了过去,背对顾潇,他觉得自己再也不想面对这个已经疯掉的家伙了。

以前只知道这家伙的情商有一点点小问题,但现在又发现,连带着智商,似乎也有点……

自己昨天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居然要跟他合作组队。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明天的脸,可就丢的大了……

在这样沉闷的气氛中,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顾潇一大早就起床了,精神抖擞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去约会,这让杨建桥觉得很郁闷:这年头,送上门去找虐,难道还需要欢天喜地的么?

哎,潇洒哥的风格,现在真是越来越飘逸了,飘逸地让哥都快赶不上节奏了……

“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顾潇拍了拍杨建桥的肩膀,满脸期待地说道:“胜利就在不远处等着我们!”

靠,胜利在前方召唤,至少隔了十万八千里,这玩意就跟**似的,可望而不可即啊!

“潇洒哥,在宿舍里开开玩笑没事,但这种话千万不要出去说啊,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杨建桥边说边习惯性地对着镜子,往自己的头上喷了一层发胶,一根根头发竖立起来,跟超级赛亚人似的。

哎,哥的光辉形象,今天算是要毁掉了。

“不要有心理压力,对手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顾潇不以为然地说道:“她也就是计算厉害一点,观察细微一点,你当真以为她是神仙,能看到其他人手上的牌啊。我们只要配合好,是完全有机会胜出的。”

汗,配合……两个菜鸟之间,能打出什么样的配合来?

对此,杨建桥不敢抱任何期待……

今天的比赛很多,但观众们居然一点都没有分散,早早就挤在了偌大的阶梯教室里,在这里,即将上演一场重头戏。

不,准确地来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大屠杀!

钟一鸣和她的同伴,几乎是踩着时间点来到这里的,她们可不愿意浪费多余的时间,在这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里。

看的出来,钟一鸣的斗志还是有些旺盛,或许这应该归功于昨天潇洒哥的“挑衅”。

“潇洒哥人呢,是不是怕了,弃权了?”

“完全有这个可能性啊,哎,潇洒哥做了缩头乌龟了!”

“昨天装逼装过了,不是牛的很么,看今天就原形毕露了吧!”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以为今天躲着不参赛,就能把面子保住么?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钟一鸣有些不耐烦地抬腕看了看表,轻蹙眉黛: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今天该不会真的心虚弃权了吧?

哼,这种小人……

“哟,今天真是人来人往,锣鼓喧天,红旗招展啊。”众人正在议论着,却见到顾潇一脸神气地走了进来,左手一杯酸牛奶,右手一块面包,一副轻松写意的样子。

我靠,都这情况了,还有心思吃东西呢,潇洒哥果然好胃口!

与他的怡然自若相对应的是,在他身后,杨建桥耷拉着脑袋,蹑手蹑脚地跟了进来,一副无脸见人的样子。

“请尊重比赛。”钟一鸣见到顾潇这幅尊荣,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我们是等你吃完饭再开始呢,开始等比赛结束后,你再接着吃?”

她这句话,听起来很温和很体贴的样子,但顾潇却品出了其中的滋味,她分明展现出了一种强烈的自信,她认为这局牌肯定是摧枯拉朽,花费的时间,应该不会超出“温酒斩华雄”吧……

“恩,那就先开始打牌吧,等我赢了你,再吃饭也不迟。”顾潇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这番话引起牲口们的一阵哄笑。

高手和低手之间的对话,难道真的就是笑话爆出的温床?只是这幽默,是不是太冷了点?

让牲口们更加疯狂的事情出现了,顾潇坐下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副墨镜,一副老土到掉渣的墨镜……

最新全本:、、、、、、、、、、

第十章菜鸟也寂寞

一副老土到掉渣的墨镜,很不协调地架在潇洒哥的眼前,给人的感觉怪怪的,仿佛是江湖上的那种招摇撞骗的算命先生似的。//Www.qΒ⑤。cOm/

“我不行了,笑得肚子疼!”牲口们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在潇洒哥的举动下,他们一个个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有潇洒哥的地方,就有话题啊!”

“我觉得潇洒哥不应该再继续在中大里呆着了,应该尽快去好莱坞报个道。话说卓别林的接班人,找了百多年都没有合适的,现在终于……”

杨建桥此时已经羞愧地头都抬不起来了,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此时多半都已经泪流满面了。哦买糕的,潇洒哥,你老人家不要玩这种飞机好不好?

作为你的搭档,我的压力很大……

钟一鸣见到对手的这幅尊荣,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丝毫没有什么笑不露齿的淑女般的矜持,笑得是那样的直接,那样的肆无忌惮。

这样的对手,真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可以开始了么?”在一团乱糟糟的气氛里,顾潇放下牛奶和面包,沉声问道。

钟一鸣脸上带着笑,点了点头:“开始吧。”

潇洒哥这是急啥啊,送死也不用赶着投胎的吧?牲口们拼命忍住笑,在心里一阵叹息:哎,估计潇洒哥是为了早点结束,好接着吃饭吧……

牌发了下来,钟一鸣依然如往常一般,在自己手中的牌面上扫了一眼之后,就将目光在剩下的三个人脸上巡梭,特别是顾潇这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