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1 / 1)

梁正国以前就没管过他,现在却摆出父亲的架子给他上课,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令人反胃。

他道:“我知道了。”

梁正国气得摆摆手,“你走吧。”

梁锦墨这孩子油盐不进,性子也闷,确实不招人喜欢,他这两个儿子,真是让他充满挫败感。

梁锦墨下楼去找许栀。

许栀在医院前院的花坛边等他,她今天穿橙黄色的棉衣,他发现她很喜欢这种暖色,且他也理解了她为什么会喜欢。

因为看着真的很温暖。

尤其是,她站在那里对他微笑,乖巧地等着他。

冬日里的花坛是枯萎破败的,但她是鲜活的。

刚刚和梁正国谈话时糟透了的心情,就因为她这个笑而转变。

这种感觉很奇妙,心也好像变得轻盈许多。

他走过去,牵起她的手。

两人一起往停车场走,许栀窥他神色,问:“梁叔叔说什么了?”

“没什么。”

许栀愣了愣。

她等待的时候其实一直惴惴不安,觉得自己大概能猜到梁正国说什么,她那一推将梁牧之推成这样……梁正国对她意见一定很大,会不会怂恿梁锦墨和她分开?

第163章 心弦被轻轻地拨动,他忍不住吻上她的唇。

梁正国和梁锦墨之间的父子关系并不好,这点许栀很清楚。

但,如今梁锦墨在梁氏,还有自己的目的,这种情况下,万一梁正国真的看她不顺眼,想要将她从梁锦墨身边赶走,梁锦墨会如何选择呢?

她发觉,自己还是会忐忑,因为他什么也不说。

也是到了这一刻,她才终于理解他之前的感受,原来担忧自己不能被对方坚定地选择,是这么磨人的一件事。

她当初不告而别,去和梁牧之订婚,抛下他……也难怪,他会以为他是备胎。

回去的路上,乃至接下来的大半天,她都被非常复杂的情绪笼罩着,后悔有,内疚有,因此就更担心,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影响到身体,到了晚上,许栀觉得小腹坠胀,很不舒服。

今天是经期第二天,她早早在次卧床上躺下,整个人精神萎靡。

梁锦墨洗过澡,来到次卧,在床边坐下,发觉她脸色很难看,问她:“不舒服?”

许栀如实答:“肚子不太舒服。”

梁锦墨:“疼吗?”

“不疼,就是涨……”她说:“没事,应该明天就好了。”

他坐在床边看了会儿手机,然后上床来,侧躺在她身后,手绕过来,掌心贴在她小腹处,很轻很轻地抚。

男人的体温高,掌心也温热,许栀觉得暖烘烘的,忍不住往后,靠他更紧。

“有没有好一点?”他问。

她点点头,忽然笑了下。

梁锦墨:“笑什么?”

许栀说:“以前我觉得你好冷啊,你不爱说话,不管是和别人,还是和我,话都很少,惜字如金的样子,那时候我觉得,你肯定特讨厌我。”

梁锦墨没说话。

许栀翻过身来,面对着他,她精神了一点,问:“我想问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对我有想法的?”

这问题有点儿难为情,不过她确实好奇。

因为过去发生的事,她以前很坚定地认为他们之间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有人喜欢欺负过自己的人呢。

“不是难受吗,”梁锦墨抬手,将她鬓边发丝往她耳后挽,“话这么多。”

许栀眼睫低垂下去,她就是有点不安。

他似乎从不翻旧账,但这么多年,她的心底对他的内疚从来没有减少过,她所做出的弥补又很有限,甚至还又抛下了他一回……所以,在怀疑自己的位置受到威胁的时候,她非常不自信,本能地想要确认他对她的感情。

她轻轻叹口气,“早知道,我推梁牧之的时候,应该轻一点。”

梁锦墨蹙眉,觉得话题太跳跃,怎么这个时候提起梁牧之?

他默了几秒,问她:“他受伤,你心软了?”

许栀说:“倒也不是心软,就是心里多少不太舒服吧,我长这么大,没有和人打过架的,虽然我很烦他这人,但确实也没想让他变成这样。”

梁锦墨不语。

他想过更糟糕的,不知道多少回,他想梁家所有人都去死。

敲门声传来,他从床上下去开门。

许栀听见服务生的说话声,她暗暗地恼自己,她很想问梁正国和他今天到底说了些什么,但因为他之前不肯说,她就有点儿拉不下脸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