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1)

流过血的地方刚开始缓慢愈合时,确实会有刺痛感。但被眼前这人小心翼翼地涂抹上药以后,那种被珍重、被呵护、被放在心尖上的感受层层累积……

疼痛逐渐消弭,让我无所适从的痒意倒是悄悄探了头。

而且,越来越甚。

我中途想叫停来着,但想起药物必须往里塞深点才能起到治疗和消炎的作用,只得咬咬牙忍住。

可随着那东西越塞越深,太长时间没有经历过性爱的我轻颤着夹紧双腿,喘息声里逐渐染上无法掩盖的泣音:“你……慢点……”

严烁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沉甸甸的目光里满是蓄势待发的危险欲望:“放松,别夹我夹得这么紧。”

我咬住下唇:“我没有……”

那人曲起第二个指节抵住我过于敏感的内壁,很轻地往上顶了一下:“还说没夹?药都塞不进了。”

过电般的快感。

我被弄得差点哭出声,腰部因陡然袭来的快慰酸得彻底,眼尾更是红得厉害,险些掉下泪来:“严烁!”

对方一鼓作气地将指间的药片推进更深处,然后抽出被花汁和药液打湿的两根手指,厚着脸皮凑过来吻我的眼角:“别生气,只是为了叫你放松。”

我忍下羞恼,面无表情地冷冷瞪他一眼:“药上完了,你可以滚出去了。”

那混蛋扶着我重新躺下,神情可怜得活像一只被主人赶出家门的小狗:“今晚不用我陪床吗?万一你要起夜怎么办?”

我刻意不看他,扭过头望向窗外:“不用,出去时把门带上。”

等咔嗒声不情不愿地响起,脚步声也渐远渐轻,我才望回空无一人的门口,叹息着放空思绪。

其实我之前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看着那枚鲜血淋漓的托盘想过很多自我了结的方法。

之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实施,有一部分原因是严烁说的那句话

如果我走了,他就跟着我离开。

这是句纯粹的威胁,把道德绑架运用得炉火纯青。

而气人的是,疯子发出的威胁哪怕再离谱,也是可置信的。毕竟聪明人会审时度势,为了自己的利益及时退让,但一根筋的疯子可不会。

所以只要我不想背负上这家伙的性命,就得咬着牙好好活下去。

至于原因之二,大概是这段时间只能靠输营养液维生的我……

有点馋严阿姨亲手烧的年夜饭了吧。

这篇完结后我要写甜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小番外

小书昀是联邦的研究员,根据智脑的大数据契合度匹配结果,被安排和青梅竹马的联邦少将严烁订婚。

但精神体是小奶猫的书昀很不喜欢严烁那头一见面就要把自己舔得全是口水的狼犬精神体,所以一直藏在实验基地里,怎么都不肯去婚姻登记所和对方正式订立婚姻关系。

严烁巴巴地往实验基地跑了无数趟。

结果别说像小时候那样牵一牵未来媳妇儿的小手,就连面都没见到,只能骂骂咧咧地扛起量子炮奔赴战场,把欲求不满的怒气发泄到敌人身上。

而随着战事逐渐吃紧,连日鏖战的许多哨兵都陷入了狂躁状态,急需向导缓解。

可向导的数量极为稀少,而且一旦和自己的哨兵缔结一对一的专属关系后,就不能再通过精神体的力量安抚其他哨兵。

所以,单身且治愈能力被评定为S级的书昀主动申请调往了前线

这事一点儿都不限制级,书昀只要抱着研究资料在屋里坐着,然后看着精神体们闹在一块儿玩就行。

反正他的治愈光环能恢复周围一切生物的生命力,除了他自己。

美人和小动物和谐共处的场景十分有爱,但是严烁少将却非常不爽。

每天他都能看见不同哨兵的精神体给自家媳妇儿的小奶猫温柔舔毛,而且就连跟自己军衔相同的、滑不溜秋的那条破蛇都要凑过来占点便宜,圈着小奶猫蹭来蹭去。

少将觉得需要和自己的媳妇儿好好谈一谈。

等到夜深人静,少将怒气冲冲地带着他嗷呜乱叫的大狼犬敲起了未来媳妇儿的门:“我们谈谈!”

门开了。

穿着垂耳兔睡衣的年轻向导睡眼惺忪地倚在门框上,黑发凌乱脸庞微红,长长的黑睫毛垂得很低,怀里抱了只同样在打哈欠的雪白小奶猫。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倦意浓重:“……什么事呀?需要精神抚慰的话,明天再帮你可以吗?”

原准备兴师问罪的严烁一愣,火气一瞬间没了,口水倒是情不自禁地咽了好几下:“你穿这衣服好可爱。”

书昀这些日子一直在耗费精力安抚整间基地的哨兵,治愈能力从未停止使用过,所以晚上到了宿舍就是睡觉,困得提不起精神干别的,遑论花时间去听这种废话。

见面前这人说不出有用的东西,累到极致的小向导逐渐失去了耐心。他抿着唇反手推了下门板,然后就迷迷瞪瞪地重新摸回床上睡觉去了。

但是因为走得太急,房门并没有真的关上,而是……

留了道足以容纳一名成年男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少将下意识握住门把手,探身往室内看了眼。

窥见对方不设防的香甜睡容时,他的眸色陡然转沉。

严烁深吸了一口气,选择

A.给媳妇儿关好门,老老实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