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1)

“不要……”我随着抽插起伏晃动,撑在楼钊胸前的那只手臂颤抖着努力挺直,拼了命想把这疯子尽可能推得离自己远一点,“你给我滚出去!”

而他只是垂着眼看我,一言不发地继续猛干。

熬过最初的那一阵疼痛以后,柔软紧致的甬道逐渐湿润,而腰腹以下的位置……也开始被快感侵蚀得酥麻绵软。

黏腻暧昧的水声从被激烈侵犯着的身体内部传来,让我的拒绝和反抗成了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绝望地抬起手臂,遮住自己逐渐沉沦在情欲里的脸。

……我真的很讨厌这样。

我绝大多数的性爱经历都与暴力侵犯相关联。

明明不想要,明明最一开始很疼很难受,到最后却还是会被干得汁水喷涌而出,在同性的大力抽插下达到灭顶高潮。

能从强奸变成和奸,肯定……是我自己的原因。

随着抽动越来越凶悍,高潮势不可挡地临近。

我浑身上下都细细打起了哆嗦,被肉棒顶弄着的子宫口更是痉挛着收缩起来,分不清到底是推阻,还是欲拒还迎地邀请对方。

我咬紧牙关,声音带了哭腔:“楼钊你让我……呜……缓一缓……我、嗯……”

他说:“不让。”

话音落下的刹那,龟头强硬地捅进了子宫颈内。内部层层叠叠的一圈圈软肉被一鼓作气地拓开,被迫变作对方性器的形状。

我被超过负荷的欢愉弄得大脑空白,眼神涣散茫然,无法控制地达到了一次强烈的腔内高潮。

而高潮……伴随着体力的大幅消耗。

我逼迫自己打起精神走上公交车时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疲惫得濒临昏厥。后来跟楼钊争执不下,耗费了不少心力和精力,现在又被强制插开子宫干到高潮,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继续陪他疯下去。

我撑在楼钊肩上的手脱力地滑下,脑袋昏沉发烫,隐隐有点高烧的迹象。

可我逐渐升高的体温似乎只引起了对方更浓厚的兴趣。他就像亟需温暖的冷血动物那样将意识朦胧的我缠得更紧,进得也更深,龟头磨着子宫口不住打转。

我被他磨得湿得一塌糊涂,颤抖着弓起后背,在对方持续的顶弄下达到了第二次短暂的高潮。

然后,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75章 港湾

我是在持续的晕眩和高热中醒来的。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雪白。

没想到我刚离开医院,就又被送了回来。

我沉默着偏过头,视线沿着垂落在床沿的透明输液软管,一路移到手腕内侧扎着的针头上

紫色的针柄色标。

是专给小孩和怕疼的大人用的型号。

只是在这种地方贴心,到底有什么意义?

趁身旁没人,我吃力地抬起左手抓住针柄,然后一毫厘一毫厘,将那根刺在血管里的细长钢针拔了出来。

从血肉中抽离时,除了尖锐的刺痛,还有一种类似报复的扭曲快感。

我的身体,我说了算。

我头重脚轻地下床,跌跌撞撞地走向病房门口。

……除去被强制放假的那几天,我从没有迟到过任何一场研讨会,遑论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缺席。何况这回,我还有非常非常重要的数据要做分享,可以说是我近期最自豪的一个发现。

就算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也至少得找人借个电话,跟导师说一声。

一从床上下来,不适感陡然加强了好几倍。

脚下的世界摇摇晃晃,眼前也持续发黑。

我愈发站立不稳,但还是强撑着转动门把手,咬紧牙关走了出去。而一出门,我就被浓郁的烟味呛得咳嗽了起来。

站在病房门口的楼钊匆忙灭了烟,皱着眉将摇摇欲坠的我接进怀里。然而他身上的冷香早已被辛辣的烟草气息盖过,乍一贴近,反倒让我咳得更撕心裂肺。

……我没见过他吸烟,这是头一次遇到。

楼钊迟疑了一下,圈在我后腰处的那条手臂缓缓松开,似乎是想给我留一些喘息的空间。

可不过半秒,这人就以比之前更大的力道重新收紧臂弯,给我好好诠释了一番什么叫反复无常。

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勉力睁着并不清明的双眼看他:“你……咳……松开,然后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楼钊垂眸,复杂的目光扫过我指尖坠着的血珠,语气软了下来:“落在车上没拿,我现在让人送过来。昀昀你在发烧要好好休息。我们先回病房输液。”

烧得越来越昏沉的我感觉自己大概等不到送过来,见挣不开,干脆昂起头索要对方的电话:“那你的……手机借我……我有急事……”

楼钊也不问我要做什么,像大学里交往时那样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输入密码解锁,然后径直递到我面前:“用吧。”

我接过手机打开键盘,用食指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戳。待慢腾腾地戳完十一位数字并按下拨号键,“潜在敌人”的备注名明晃晃地显示在了屏幕上。

……?

我看了看神色骤然转冷的楼钊,不明所以地将发烫的脸颊贴上手机:“喂……对不起……今天的研讨会我可能……要迟……”

话没说完,勉强维系着的意识就又一次突然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