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 / 1)

我深吸一口气,不敢再想。

我昂着脑袋站到淋浴喷头下,以近乎自虐的心理冲起冰冷刺骨的冷水浴,直到整片胸口都泛红,看不出指痕才关掉花洒。

我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

我只是希望自己……可以稍微干净一点。

然后我在手上挤满沐浴露,咬着牙以食指拨开一侧花唇,大拇指贴住里面的软肉粗鲁地上下按动,尽可能地将泡沫涂抹到每个地方,之后再用冷水冲净。

尽管接触到黏膜时有种轻微的疼痛,但我还是重复了足足四次。当攥着浴巾的一角把自己慢慢擦干时,我的两只手都已经冻得没了血色,也几乎没了知觉。

针刺感从指尖一路蔓延到留了疤的腕部,严重影响了手部的灵敏度。我笨拙地给自己涂上消炎药,而后缠上腕带换好睡衣,轻手轻脚出了浴室。

严烁那家伙睡得四仰八叉,大咧咧地占了床四分之三的面积,只给我留下块极小的容身之处。

我考虑了一下要不要把这王八蛋踹下去让他睡地板,但念着骨裂一事,还是小心翼翼地自个儿爬上来,背对严烁缩在床头一角。

刚躺下没几分钟,那条恶狗就在睡梦中咂巴几下嘴巴,含含糊糊地嘟哝:“老婆……真香……”

我还在震惊于老婆的称呼从何而来,就被这人从身后猛地抱了个满怀,后腰也戳了根烙铁似的混账东西。

……发情果然是畜生的天性。

我忍无可忍地转过身,扬起手往严烁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再不老实,就给我睡地板。”

对方被我打得醒了过来。

他呆呆地捂着脑袋看我,黑瞳里流露出的情绪茫然又无辜,还有点显而易见的紧张:“怎、怎么了?书昀,我是不是说梦话了?”

“嗯。”

这人看起来更紧张了,喉结反复颤动:“我说了很过分的话吗?”

我面无表情地骗他:“嗯,很过分。”

严烁懊恼地抓了下自己的头发,然后力道很轻地攥住我的手腕,又指指自己的嘴巴,似乎是示意我把手心贴到他嘴唇上。

我迟疑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不太会说话。”严烁垂着眼看着我,忐忑地小声道,“要是说了你不喜欢的,可以……用这种方式让我知道。”

第55章 压力

我才不想伸手碰他,揪起两只毛绒绒的兔耳盖住自己的双眼,来了个眼不见为净:“闭嘴,我困了。”

然后我翻过身去背对严烁躺好,再没理那家伙。

……

秒针滴答滴答地走过,我却越来越清醒。

几小时前还疲倦得需要速溶咖啡来提神,脑袋沉得仿佛倒在实验室操作台上都能睡过去,但现在真洗完澡躺到了床上,反倒睡意全无。

其中一个原因是我不喜欢身边有人,总觉得私人空间受到了侵犯。而另一个更主要的原因……是注意力一松弛,我就无法控制自己不去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

课题组研讨会即将在十四个小时后召开。

而且我从手机上的云盘记录看到……好几位成员已经下载了我凌晨上传的报告,包括宋星驰。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觉得太阳穴有点疼。

我底子太薄,只能靠没日没夜的学习来试图拉近和师兄师姐之间的距离,这两个月抱着专业词典啃下来的文献篇数比我整个大学期间看的都多。

可越优秀的人,往往越努力。

宋医生的日程表一贯以分钟来安排,每年航空里程十万打底,绝大多数研讨都是在昼夜颠倒的国际航班上,跟我们以视频会议的方式进行的。

在导师的以身作则下,师兄师姐一般清晨就会到实验室,晚上九十点钟才会收拾东西离开,然后回去继续梳理思路。一周工作七天,每天至少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风雨无阻从不改变。

我能够适应这种科研节奏,但承受不了开会时听天书般的挫败感。我从小到大的自学进度都快于授课进度,这种体验对我来说……当真是前所未有的。

我跟他们之间,差了十余年的经验和知识。

虽然只要我提问,每位师兄师姐都会耐心友善地指导我,但我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无知而拖累他们的进度,只能记下困惑趁吃饭时问几句。至于用餐期间没问完的,就得自己硬着头皮解决了。

而每次艰难的自我消化,都会催生出更大的压力。

当压力达到足以影响正常作息的那个临界点,我就得做点什么来释放心头积蓄的负能量。

比如去训练场跑步、去浴室里劈头盖脸淋十来分钟的冷水,去研究所后面的山上呼吸清新空气……而所有方法中见效最快的,是纾解情欲。

用男性性征自慰时,只要不刻意延缓,最多十几分钟就能完事,相当方便快捷。

……至于别的自慰方式,我不做考虑。

对我来说,身为承受方的性爱记忆是由痛苦、耻辱、绝望等词汇组成的。哪怕多巴胺产出的生理快感强烈得足以击碎我的理智,我也不想主动屈服。

为了保证研讨会时能精神抖擞,我打算自己动手解决一次,然后尽快入睡。

但,严烁还在旁边。

……就不该收留这混蛋,弄得我现在束手束脚,自慰都不方便。上床容易下床难,要是我摸黑去浴室时不小心踩到这家伙,再等他重新睡着又不知道要多久了。

所以,还是在床上解决吧。

我面无表情地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对方的呼吸变得绵长轻缓,嘴里也开始嘟嘟囔囔说起梦话,这才小幅度分开双腿,右手紧贴着小腹下滑,然后伸入内裤轻轻握住自己的分身,慢节奏地摩擦抚弄起来。

期间严烁翻了个身,我吓得半晌没敢动作,后背也渗了好些冷汗。屏息等了半分钟后,我垂下眼,继续套弄逐渐变硬的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