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欲望只因你而起,没有第二个人值得让我花心思去掌控。”楼钊就着插入的姿态将我抱起,步履平稳地走向主卧,“既然昀昀质疑这一点,那么……我会身体力行地让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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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宋星驰
在我的认知里,楼钊是个自尊心强得近乎自负的人。
他看似温柔绅士,待人彬彬有礼。
但那份友善,隐含着高高在上的意味
由他给予的一切都是来自上位者的怜悯与施舍,绝非出于共情或同理心。
所以一旦被没放进眼里的弱小猎物拒绝,这人心理遭受的打击必然不小。更何况,严烁还在旁边等着看好戏。
就像我预料的那样,楼钊的确沉默了许久。
他向来善于修饰语言,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给自己留下转圜的余地,从不落到下风。
可现在,却难堪地语塞了。
算上我苏醒的那次,这是他第二回 哑口无言。
然而我没觉出几分报复的快感,反倒心头愈发压抑,烦躁得不想说话。
楼钊将手里拿着的东西搁到桌上,略有点艰涩地低声道:“抱歉,下次……我会带着好消息再过来。”
我依旧没看他,扭头望向窗外枝头逐渐凋零的花。
……
事不过三。
希望下次再见,就是他明白我不愿回头,决定放我一条生路的时候。
*
楼钊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
而既然楼钊不出现,我就开开心心地用养病为由,把严烁那条大狗也给强行打发走了,只跟主治医师和医护人员交流。
虽然每天都必须在医生的监督下进行痛苦的手部康复训练来修复割腕时被切断的神经,但由于不用见到糟心的那俩家伙,我的情绪反而越来越开朗稳定,不经意间露出的笑容也比之前多得多。
在我小心翼翼的请求下,医院里的人热情地借了我好几本生物和化学相关的最前沿期刊,又给我在病房里装了能查阅文献的机器。
我没有浪费这段休养生息的时间,每天除了睡觉和复健,就是认真研读论文,尽可能地弥补被迫荒废的时光。
无论未来有没有机会从事热爱的科研工作,我都只想尽力而为,给记忆里那名热忱执着的少年一个交代。
所以当一切指标好转,严烁屁颠屁颠地跑来准备接我出院时,已经习惯了消毒水气味的我反而有种无法掩饰的失落感。
……烦人玩意儿。
我黑着脸被严烁抱在怀里,冷眼看着那家伙从我的发梢一路黏黏糊糊地亲到锁骨,就跟用气味来标记地盘的畜生那样兴致勃勃地瞎忙活。
就在这家伙终于心满意足地跑去外面办理手续后,病房的门被轻轻叩响了。
我第一反应是楼钊来了,特别想把严烁喊回来。
但最终跟着主治医师走进来的,却是名完全陌生的男子。
那人看着就不太好相处。
虽然身上穿着代表医生身份的白大褂,脚下蹬的却是双锃亮的黑色长款军靴,漆黑眼瞳里投来的视线也锐利得出奇。
而最让我感到不适和畏惧的,是他身上的气场。
像是真真切切地经历过枪林弹雨的生死淬炼,光是静静站在那儿,就流露出一股森然凌厉的浓郁血腥味。
……难道当过战地军医?
我下意识猜测。
他冷淡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挑剔淡漠,只在掠过我床头堆放的一摞期刊杂志时稍稍温柔几分。
“自我介绍一下。”这人抽走我研读了许多遍的那本核心期刊,平静地翻到正文部分的第一页,“我是这篇论文的一作,宋星驰。”
终于能开搞事业线了,我爽了
第41章 礼物
一作?
影响因子名列前茅的Nature neuroscience的一作?!
我刚肃然起敬地坐直身体,就见对方又随手拿起另一本核心期刊翻了翻。
“不过,这也是近几年来我唯一的一篇一作,发在Neuron上的几篇都是担任的通讯作者。”宋星驰合上期刊,视线落在我身上,“科研界也有马太效应。我手里的国家级项目太多,很少有时间能亲自从头到尾执行一项实验。更多情况下,我会履行课题总负责人的职责,定期给予小朋友有价值的指导建议。”
这人的目光太有压迫感,口中讲述的内容也过于震撼,我全程就跟听老师训话的学生那样大气不敢出,乖乖坐着聆听每个字,时不时再点点头。
不过……
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向我说这些。
“我搭建的团队主攻的方向是大脑皮质神经网络,属于多学科交叉领域,需要在神经科学、生物学、化学、物理学、行为心理学和数学等方面都具有一定的知识储备。当然,编程和数据处理能力也不可或缺。如果你想加入我的研究所,必须证明自己足够优秀。”
等等,加入对方的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