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1)

听到我的回复后,严烁黑得瘆人的眼眸微微眯起,薄唇抿着没发话。

我太久没揣摩他的心思,一时分辨不出这家伙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能认命地被他用足以捏碎我骨头的可怕力道掐住手腕,踉踉跄跄地被他拖拽着快步往外走。

我的脑袋还在嗡嗡作响,脚步也虚浮得厉害。再顶着大太阳从影棚走到停车场,这过程差不多要了我半条命。

等保镖拉开车门,他漫不经心地把已经开始发抖的我塞进后座,自己也紧挨着坐了进来。

“去城南别墅。”这人朝司机吩咐道。

然后他升起和驾驶室之间的隔板,神情异常专注地抚摸起我红肿的脸颊。

冰冷的指尖沿着还未消散的掌印反复摩挲,这触感如被蛇信亲吻,令人毛骨悚然。

我强忍厌恶与恐惧,温顺地微昂着头任他施为。毕竟自己主动配合,总比被下了药后的被迫配合强。

我讨厌失控,讨厌做爱,讨厌高潮。

因为清醒是我最后的依仗。

只有时刻保持清醒,我才能把握机会,再次从无尽深渊里逃出来。

“疼吗?”严烁看似好心地问我,“书昀,你想让我怎么收拾她?”

明明是自己设的局,现在又装得像完全不知情我近期的遭遇,当我傻?

如果是机缘巧合下的抓获,怎么会脱口而出是“两周”的戏子?

我对他漏洞太多的表演兴致缺缺,没什么情绪地敷衍道:“随便。”

拜他所赐,目前我最疼的其实是手腕,酸麻得动都动不了,被掌掴的疼倒是其次了。

而且这车里冷气开得太足,我之前出了一身汗,现在又被循环过来的风对着吹,难受得要命。

……

我感觉这畜生多半是故意的。

如果我喊冷,他有的是办法让我热起来。可无论是车震还是跪下来帮他口交,都让我深感厌恶。

所以我把自己尽可能地蜷成一团,半闭着眼安安静静地缩进座椅里。

严烁对此不太满意,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书昀,你怎么没精打采的?”

“……为了躲楼钊,已经很久很久没睡过好觉了。”我难掩疲惫地轻声道,倒也不刻意放软声线撒娇,只用朋友之间的正常语气跟他对话,“严烁,可以把你的外套借给我盖一下吗?或者有空调毯也可以。”

像我预料的那样,这人捕捉到了我话语里的关键信息。他眼神微微闪烁,之前的不快似乎一扫而空:“书昀你这几年来没在躲我,躲的是那个家伙?”

我违心地点头:“对。”

实际上这俩人我一个都不想见到,最好下辈子也没任何往来。

但现在既然被严铄先抓着了,那我当然要尽一切办法挽回点好感,省得回了别墅后被手段颇多的他玩残。

严烁笑了笑将五指深深插入我的黑发间,像哄小孩子入睡一样轻抚我的发顶,声音也压得格外温柔:“没事了,没事了……书昀别怕,接下来我会把你好好保护起来,不让别人找到你的。”

就当我以为接下来能稍稍好受一点时,这人嘴角的笑意又扩大了几分,呈现出扭曲的骇人弧度

像是刻意咧开嘴微笑的小丑,油彩描绘出的艳丽笑容里满是冰冷而血腥的味道,浓得让我几欲窒息。

“是不是以为我会这么说?!”他收紧五指揪着我头发疯狂摇晃,声音越来越亢奋高昂,“是不是觉得我又会被你骗到,然后放松警惕,让你在外面舒舒服服地躲上好几年?!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这个欠操的婊子有机会给别的男人生小杂种!”

原来病没好转,还加重了。

已经做完手术的我冷冷看着对方发疯,然后被他用力按倒在放平的座椅上,皱着眉忍耐这疯狗的凶狠舔咬。

他埋首在我胸前,用牙尖咬着其中一点吮得啧啧作响,仿佛真能从不具备哺乳条件的那里吸出点什么。

但伴随着反复吮奶的动作,这人身上狂躁的气息渐渐弱了点,看起来好说话了许多。

见状,我忍着恶心,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严烁的脖颈,贴近他的耳朵轻声恳求:“待会儿进来的时候尽量轻一点,慢一点好吗?三年没做了,你一下子弄太狠我会受不了。”

他歪头看我,舔着嘴唇兴致盎然地笑了:“受不了?这不是……正合我意。”

第3章 畸形

严烁没让我脱鞋,直接将我的长裤扯了下来拉到小腿附近,然后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我的大腿内侧,大拇指沿着我内裤上微微凹陷的痕迹用力来回揉按:“这几年还有别人发现你是个畸形的怪物吗?”

畸形的……怪物……

这评价唤醒了太多不堪回首的记忆。

他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个畸形的怪物,恶心至极,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更不该从畸形的身体器官中获得快慰。

可花核被摩擦的快感宛如毒药。

随着对方粗暴的揉按,我的小腹下方依然涌起了熟悉的热流。花蕊颤抖着绽放,尖锐锋利的屈辱也一点一点地被难以言喻的酸胀酥麻所冲淡。

被他弄得越有感觉,我就越憎恶自己这具身体。我咬紧牙关,凭着自制力忍住已经到嘴边的呻吟:“……没人知道。”

严烁似乎还不满意,大拇指按着逐渐濡湿的那块布料不住打转,语气低了下来:“那,有背着我交女朋友吗?”

我被他弄得身体一阵阵地发软,不得不将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的肉里来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唔……没有。”

“书昀真棒。”他亲了亲我布满冷汗的额头,声音温柔至极,“身为婊子就该老老实实张开双腿挨操。你这么骚,生来就是要被我干的,不要有其他不该有的心思,宝贝明白吗?”

教训刻骨铭心,怎么能不明白。

我以前的确对一个清秀而善良的女孩心动过,幻想某天成为正常人后鼓起勇气追求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