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的反抗太过微弱,而且……也太过短暂。
当龟头各自挺进难以想象的深度,律动正式开始之后,我生平从未经历过的恐怖快感灭顶而来,以摧枯拉朽之势将我的理智彻底粉碎。
“呜……”还未习惯这一切的我被操弄得说不出语意连贯的话,连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喘息都压在喉咙里,没有太多力气吐出来。
在双重的侵犯下,高潮来得过于轻易且频繁。往往前一轮余韵尚未结束,下一轮便会到来。
过度的刺激无休止地鞭打着神经,腰部与小腹酥麻酸胀得稍一碰触,就会让我条件反射地战栗,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缩在他们的怀里不住乱颤,手指跟脚趾紧绷又松开,松开又绷紧,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太……太多了……高潮……受不了……呜……”
“再来一次,就一次。”严烁一边晃动腰杆往我子宫里进得更深,一边眼睛发亮地舔去我睫毛上缀着的泪水,耳朵尖有点轻微的红色,“书昀你喝醉后太可爱了,我……我们以后一块儿多喝点好不好?”
我还没开口,楼钊倒是先哼了一声。
那人亲了下我的后颈,然后托起我的臀肉,笔直硬挺的性器重重地从下方顶进我的臀缝,语气冷冰冰的:“不准跟我以外的人一起喝。”
妒意缠绕着心脏。
也缠绕着被蛇捕获的我。
我敏锐地往后靠进楼钊怀里,随即微微侧过脸颊,往他抿成道锋锐直线的唇上亲了口:“学长……你是在吃醋吗?”
楼钊微妙地沉默了几秒:“……吃醋是小孩才会做的事,我……才没有吃醋。”
“没有那你嚷嚷什么?不准书昀跟我喝,难道还想让书昀跟你一起喝?”严烁不满地眯起眼,“当初谁在宴会上喝了点酒就醉了,搂着个女明星还被媒体拍了?自己上新闻就算了,还连累书昀!”
有这回事吗?
我听着耳畔淫靡的水声和撞击声,回忆了会儿才隐约想起一些。
……那都是很早以前发生的了,没想到严烁还替我记着,而且听着还颇有几分愤愤不平的意思。
“我推开她了。”楼钊沉下声,“你少挑拨离间,那口酒是昀昀嘴对嘴喂我的,我怎么可能不喝?”
“?!”严烁睁大眼,不甘而委屈地看向我,“你都没有喂过我!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又实在难以思考,干脆直接退让:“那我……下次喂你……”
“好!”蠢狗心满意足地亲我一口,律动得更为欢快,“就知道书昀你不偏心。我要你把酒在嘴里含一会儿再喂我,这样会更甜。”
我咬着下唇承受这阵突然加速的撞击,然后在潮喷中哭喘着点头,满足了对方的愿望。
而接下来,那家伙又得寸进尺地在我高潮时提了好几个补偿他的要求,诸如要我穿裙子坐他腿上,再戴着猫尾巴同他做游戏,对此,被快感冲击得无法思考的我全都迷迷糊糊地应了。
又一轮高潮来临,自醉酒问题后就一直缄默的楼钊突然插了一脚。
“可以叫一声老公吗?”他轻轻掰过我的下巴,凝视着我彬彬有礼地请求道,“昀昀,我想听你用撒娇的语气这么对我说。”
最近太忙了qvq所有可能存在的错别字和bug明天再修
第142章 关于撒娇
用撒娇的语气……喊一声老公?
迷糊状态下的我听得愣住,用了会儿才理解这人到底在要求我做什么。
见我没像之前那样毫不迟疑地点头,严烁松了口气,然后挑眉嗤笑,下半身撞击的力道放轻了些:“姓楼的你做梦呢?书昀脸皮那么薄,逗几句就翻脸咬人,肯用这个称呼叫你才怪。”
“是么?”楼钊淡淡道,“我倒觉得昀昀现在放得挺开,只是因为醉了,所以理解语义的反应才慢。”
在这两人心思迥异的注视下,我艰难地把乱成一团的思绪理了一遭,然后按按发烫的眉心,朝楼钊点了下头:“……好。”
听起来要比严烁那些奇奇怪怪的提议简单得多,说句话就行。
只是撒娇的语气……该怎么把控呢?
我天性偏内向,不喜欢依赖或麻烦他人,凡事都喜欢自己独自处理,小时候向父母撒娇讨宠都少得很,在学校里被老师夸得最多的词就是懂事。
而当家庭变故突至,一夕之间从书香世家小少爷沦为性爱玩物后,我更是如履薄冰地过着每一天,再没有资格撒娇。
所以如今忽然被楼钊这么要求,我不免有点无从下手的困惑和窘迫。
我思考几秒,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右手紧抓住楼钊腰侧,目光也落在那处不敢乱看,垂着眼睫轻而绵软地低声唤他:“……老、老公。”
严烁骂了句脏话。
楼钊没吭声,深埋在我后穴里的那根器物却猛地颤动了一下,传递给我的热意更为汹涌,尺寸也在骤然间又大了许多。
……他那东西本来就已经进得极深,几乎要顶破我肠壁尽头的那道薄膜,是见我先前哭得直打嗝才停下的。
此刻随着柱身再次膨胀,带着肉棱的龟头悍然往里挺进,简直像是真打算把我捅个对穿,就这么一直从后头插进脆弱软嫩的子宫里。
“嗯……”我难受不已地蹙眉,抗拒地推了推楼钊,委屈地把自己缩成一团,“不可以再大了……挤来挤去的……都要被你顶坏了……”
楼钊扣住我的手腕,然后低头,很轻地舔了下我的指尖才放开:“你再叫我一声老公,今晚就先放过你这只醉熏熏的小酒酿圆子。”
“……我要是喂你一口酒,你就是大酒酿圆子。”我睁大湿漉漉的双眸,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得寸进尺的楼钊一眼,随即启唇,打算照他说的喊第二次。
然而第一个音节还未发出,子宫口就被床上的另一个人狠狠拓开了。
……
快感在深处爆发。
甜美花汁顺着被撑开的缝隙喷涌而出,却又在下一秒被更粗壮的肉刃末端尽数堵住,被迫暂时蓄在腔道内。
器物持续往里进的时候,水不会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