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对方平静地提议:“我可以为你定制一条会动的毛绒尾巴,毛色和蓬松度由你选。不过为了跟你的睡衣配套,我建议选择一条圆球状的兔尾和一条更长些的猫尾。”
……!
我确实没想到楼钊恶劣起来跟严烁不相上下,红着脸拼命摇头,死活不肯顺他的意:“不要!”
那人轻轻地笑了:“逗你的。”
我被他从身后更紧密地拥在怀里,从发丝到指尖,全被印下细碎温柔的吻。
……被强有力地侵犯着的同时,也被当作易碎品那般怜爱着,呵护着。
我被蛇越缠越紧,没有力气再挣扎,意识也开始迷离。
“你不喜欢的,我再也不做。”楼钊很轻地碾磨着我宫口附近的软肉,“昀昀,我喜欢你。不,我……爱你。只是我以前从来没有爱过谁,包括自己在内,所以在爱你的时候做了很多错事,不过我不会为犯下的错辩解,只承诺未来不会再有类似的事。”
我被接二连三到来的高潮惹得彻底失神,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知道小声喘息。
过多的快感无异于负担。
并不重欲的我哽咽着抓住楼钊撑在我颈边的大手,满是泪痕的脸颊贴上去,随着抽插的频率一下下地蹭着对方的浅色袖管:“唔……学长……我真的……不行了……”
“知道了。”楼钊反手抓住我的五指,掌控欲十足地贴着濡湿的指缝插了进来,不动声色地改为亲密无间的十指相扣。然后他挺腰用力撞开宫口,为我带来了最后一次灭顶的高潮。
“……!”我朝后猛地扬起脖颈,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哭着感受对方的性器在子宫内剧烈跳动的滋味。
热液喷涌而出,紧接着被避孕套牢牢束缚在里面,一丝一毫都未流出。
所以明明是同时到来的高潮,只有我被弄得一塌糊涂,对方的装束仍然齐整得收拾几下就能出席晚宴。
太……丢人了……
我瘫软在床上,湿润的宫口一收一缩地咬着楼钊依旧坚挺的性器,胸膛止不住地起伏颤动。
等等……还硬着?!
曾被索求无度的严烁弄得好几天没能下床的我后背一凉,不安地扭头看向眸光深沉的那人。
如果他也要求一次性补回半年的份额,我绝对会腿软得无法参加后天的小组会议。
“不做了。”楼钊面色沉静地拔出器物,将我揽着腰腹面对面抱起,缓步走向浴室,“你还有很多事要忙,我不能占用你太多的时间。出差报告我帮你写,待会儿把资料发我,你好好睡一觉。”
……?
我眨了眨眼,然后犹豫着把脑袋慢慢靠过去,很轻很轻地枕在楼钊宽阔的肩膀上:“谢谢。”
他好像……真的没以前那么混账了。
第136章 事后
一觉醒来,我揉着太阳穴提交了楼钊代为整理的出差报告,然后在他的陪同下为严烁办理起通行证的手续。
听着就有点复杂,实际操作起来更加复杂。
我前前后后跑了好几处办公室,递交了许多预先准备好的资料,才磕磕绊绊通过审核程序,成功走到制卡的最后一步。
要知道家属卡一般只给过了政审的直系亲属和伴侣办理,而我用的名义,是给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严阿姨当年带我回家后补办了收养手续,再加上严烁的确比我小上十来天,所以理论上……高我一头的那混蛋该管我叫一声哥。
只是我一想到这个称呼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而那傻子又只记得我的生日日期,并不记得年份,还想当然地以为他自己要比我大上一轮,因此我没主动提过年龄和身份关系的事情,就让严烁成天这么“书昀”、“书昀”地叫着。
反正直呼其名……总比叫我哥好得多。
我又看了眼申请表上亲属关系那一栏明晃晃写着的“兄弟”字样,略有些别扭地咳了声,目光也闪躲着投向别处。
楼钊眸色转沉。
“除了研究所正门,再开到实验楼层的权限就可以了。”他朝正在录入信息的技术人员走近半步,状若好心地提醒,“这张卡的持有者没有配备专属宿舍,出于权限最小化的管理原则,刷卡后的楼层不应有五楼。”
……这是在介意我跟严烁之间存在着特殊的联系,所以非要捣乱?
果然……虽然看起来改过自新了,可某些事情上小心眼的本质没有改变。
依旧是那条坏得掉渣的蟒蛇。
我无奈地点点头,打算日后提交一个追加流程,把宿舍楼层的权限给严烁重新加回去:“嗯,去掉吧。”
待会儿要先去军区门口接严烁,把通行证给待在外面眼巴巴候了大半年的对方,然后打发他回公司干活,我自己回实验室继续分析数据。
中午前最好能按新的方向整理出一版结果给导师,这样宋哥下个月出差时如果不方便带着我,至少还能带着我的报告一同飞去国外。
所以,不应花费时间来反复确认权限。
楼钊凝视了会儿屏幕上被置灰的楼层按钮,然后才接过设置完毕权限的薄薄卡片,向技术人员道了声谢。
我想从他手里接过去,孰料今天头一次看到收养资料的这人故意避开了我的手。
他弯下腰,将通行证插入我左胸口前的口袋,语气不咸不淡,只有清俊的眉宇间稍微流露出几分类似生闷气的微妙不爽:“我都不知道这事,没想到你跟严家的长辈都挺守口如瓶?”
温热吐息掠过鼻尖。
木质调的沉稳烟草香味缓慢地发酵蔓延开来。
我一愣,耳朵通红地站在原地,用目光拼命示意他离开办事处再聊:“……本、本来就没什么好提的。”
楼钊不明所以地蹙眉,然后领着我走了出去,一路走进只有我跟他两人的电梯里。而一来到密闭的空间,若隐若现的味道便愈发明显。
……那是残留着的,事后烟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