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1 / 1)

那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色泽较之前暗沉了许多的双眸,耐着性子又轻声问了一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宝贝听话,慢慢讲给我听,我们一起解决,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是在……哄我?刚刚不是还在威胁吗?

我愣了下,忽然有点不知所措了。

楼钊亲了亲我的眼睫,温热的呼吸不带侵略性地落在我的脸颊上,撩得我痒痒的:“你想和业内的哪些专家交流?我给他们的课题捐些科研经费,请他们抽空过来和你聊聊天怎么样?”

……我发觉自己居然有点见鬼的心动。能在困惑时和课题方向的专家交流,自然求之不得。

楼钊看出了我的动摇,轻轻揉乱我的一头黑发:“我之所以用尽一切手段争到继承者的位置,就是为了能让你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欢的事,否则我要权力有什么意义?”

吃软不吃硬的我被他哄得再坚持不住冷脸,垂着头把心里的话交代了。

那人静静听完,然后歪了下脑袋,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昀昀,我因为担心你存在自杀倾向,焦虑得无比痛苦,并购决策也因无心工作而判断错了好几次,损失了十来个亿。结果你……却想着借此误解来考验我?”

“要不是你私自调查我的行动,根本不会存在这种误解。”我按下心头涌上的愧疚,皱着眉据理力争,“我就是怕你误会,才尽量瞒着你的。”

“这次试探难道也是怕我误会吗?”楼钊精准地抓住我唯一做错的点,神色平静地反驳,“你只是不信任我,所以在做各种决定时才不愿和我分享。”

见我哑口无言,这人没有不依不饶地追着不放,而是略显失望地摇了摇头,转身就朝宿舍外走:“昀昀,我觉得我需要反思一下。为什么我这么爱你,你却对我如此排斥……肯定是我哪里没做好。”

……!

我一把拽住楼钊的衣角,愧疚更深一层:“不、不是你没做好,是我的问题。”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楼钊低声道,“不需要道歉,而且我很认真地建议你……现在不要把我留下来。”

他越是这么说,我就越不自在。

我抓着他衣角的手攥得更紧,脑袋也低垂着不敢抬起来:“要道歉的……”

对方没有转身,依旧背对着我:“如果你坚持要为这件事而道歉,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很在乎我的感受?”

我僵了一下,没有否认。

而不回答,本身就是答案。

楼钊终于转过身,伸手托起我的下巴,漆黑如墨的眼眸带着探寻的意味望向我:“那我们,可以恢复交往了吗?”

我犹豫半晌,终于在他的注视下很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我略有些紧张地侧过头去,没再保持目光接触:“两百多天没有……让你碰过……我……”

楼钊轻轻勾开我的衣领,在我印着吻痕的颈侧按揉了一下:“可以理解。因为昀昀你并没有接受我的追求,所以没有接吻,互相抚慰和最终插入……反而是对交往这件事认真对待的表现。”

我不是很习惯听别人在耳边谈论这么暧昧的动词,红着脸往后缩了一下。

而猎物一退缩,往往代表着进攻可以发起。

楼钊反客为主地将我按倒在并不宽敞的床上,低头便亲了上来。

唇瓣相依,舌尖相抵。温柔旖旎的氛围让我意乱情迷,连被褪下长裤分开双腿时都没有太多的反抗,直至那人……

掏出一枚似曾相识的避孕套。

很像我无意买错的那盒,但形状更过分。环绕着柱身的突刺变得更加尖锐挺拔,螺纹的密度却降低了不少,瞧着不像情趣道具,倒更近似惩戒的手段。

我愣愣地看着楼钊手里的东西,只觉得嗓子发干后脑发麻,情不自禁地咽了好几下口水:“你……怎么会买这种东西?”

“当初替你收拾屋子的时候,在垃圾桶里发现了类似的避孕套,你那时用了很多只,应该是很喜欢。”楼钊轻描淡写地揭过这个话题,解开皮带将东西套好,“所以我买了几盒加强版。”

……加强版?还是几盒?!

领受过基础版威力的我在听到这句话时什么都顾不得了,挣扎着就要下床。

楼钊面无表情地单手制住我,高高提起我的一条腿架在他自己的肩上,然后一个沉腰挺胯,就叹息着干了进去:“昀昀,我警告过你不要留我的。”

肉棱刮擦着敏感干涩的花穴内壁,每进一寸,滋味都和凌迟差不了多少。

偏偏那人显然憋了一肚子火,插进来后就横冲直撞,捣得我身体里火辣辣的疼,完全体会不到舒服。

我想要抓住楼钊的胳膊,却难受得连“握紧”都做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努力攀住对方的肩,从牙缝里挤出哭腔浓重的喘息:“轻一点……唔……疼……”

楼钊垂眸,并不抽出深埋在我体内的性器,只俯身吻掉我眼角的泪水:“宝贝,哭什么?”

而他一弯腰,性器自然而然就又挺进几分。

带着可怕软刺的龟头缓慢地捅进子宫颈,就像是蛇的牙齿扎进肉里。

绵密尖锐的痛感一层层地鞭笞着几欲崩断的神经,让太久没经历过这种痛苦的我除了颤抖着蜷成一团,根本做不出别的抵抗。

真的……好痛……

太少的前戏,过于粗暴的闯入,狂风骤雨般的侵犯,以及那种要把我彻底干坏的可怕力道……

都让我无所适从。

我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以他的技巧……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让我高潮,然后在愧疚和情欲的共同作用下答应他提出的一切要求。

他没有让我沉沦,反而用痛楚逼着我彻底清醒。

“是因为很痛才哭的吗?”楼钊托住我的脸颊,明知故问道。他将大拇指抵在我满是冷汗的下颚处,指腹贴着那里薄而脆弱的肌肤,带着怜爱的意味轻轻摩挲起来:“你看,你不喜欢痛苦。”

我被他摸得颤了下:“本来……就没有人喜欢痛苦……”

楼钊未置一词。

他抽出湿漉漉的性器,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我的腕带上。然后这人垂着眼解开那条东西,很温柔地亲了亲那些纵横交错的狰狞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