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1 / 1)

这不是很清楚我的承受能力吗!

我气得昂起脑袋,盯着对方想要个说法。

“抱歉。”这人喉结一滚吐出两个字,而后面无表情地扭过头去,语气很沉,“但我就是想欺负你,想把你弄得比和其他人做的时候可怜一百倍。潮喷和轮番高潮才不算什么,我原本打算的是把你弄到哭着一次又一次地失禁,叫你长长记性,以后再也不敢不关窗。当然……如果你能顺带着迁怒那条蠢狗就再好不过了。”

我看着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对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如果我真被玩得失禁,肯定会对性爱这件事重新生出阴影,不仅会选择常闭窗户再不打开,也会像他预计的那样下意识地回避起严烁。

一石二鸟,狠辣有效。

确是楼钊惯有的行事风格。

只是如果是从前的他,绝不会因为我简简单单的一个拥抱和隐晦的示好就放弃原有的计划,毕竟……

他不是最喜欢看我绝望的样子么?

“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楼钊伸手取来湿巾,低着头为我擦拭起腿缝里的狼藉,“你不喜欢这样,我就不做了。”

在湿巾柔软的边缘即将碰到高高肿起的花核时,他顿了下,绅士地避开了那里。

我的确累了,没力气自己清理,所以发现这人保持着分寸后就没再说什么,半阖着眼由他折腾。随着时间流逝,我的眼皮在对方轻柔缓慢的清理中越来越沉,压着意识一点一点地滑落进黑暗里。

……

他这段时间的行为举止似乎都很奇怪。

这是我疲倦得昏睡过去前,脑子里浮现出的唯一一个念头。

第124章 清晨

过度的餍足感令我睡得很沉。

所以当轻灵温柔的《Illusionary Daytime》响起,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睁开眼清醒过来,而是伸了个懒腰,闭着眼摸索起理应放在枕头旁的手机。

我会为自己的拖延设定一个界限。

比如看完一集寰宇地理纪录片就去读论文,在食堂吃完一份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就去做实验,又或者是啃完手上的一颗苹果就老老实实找宋哥汇报课题。

而现在,我正在将“起床”这件事延迟至找到手机之后。

此刻我整个人陷在云朵般柔软蓬松的床褥里,鼻尖满是记忆里熟悉的气味,在痛苦和颠沛流离中磨砺出的警觉也被过于安逸的环境蚕食得所剩无几,心头只余下迟缓温吞的柔软情绪。

所以当右手的五指被轻轻扣着按在床单上时,我只是愣了下,便很听话地任对方抓着了。

……

但这不影响我继续迷迷瞪瞪地用另一只手翻找手机就是了。

“你看起来很困的样子。”那人关掉闹钟,干燥宽大的手掌覆到我的眼前,替我挡住清晨微弱的光线,“现在还早,可以再睡会儿。”

提议很诱人。

但赖床不是我的作风,是严烁的。

我晃了晃脑袋抓住被压在枕头下的手机,然后拨开捂着双眼的那只手,用意志力强迫自己从如在云端的舒适状态中抽离出来,以最短的时间回归到现实。

然后,就是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

见到楼钊的刹那,我的心跳都因惊慌而漏了一拍。

零星的睡意像是在枝头打盹的小麻雀,稍受到点惊吓,就在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看着他清冷瞳孔里映着的人影,发觉自己衣衫不整后忙不迭撑起身,拢紧领口就往远离他的位置退:“你又想做什么?劝我睡久一点好让我迟到?”

坐在轮椅上的楼钊闭了闭眼,而后望着我低声道:“昀昀,我没有这个念头。如果我想这么做,闹钟根本不会响起。”

昨晚被折腾得够呛的我拒绝听信这人的话,满心戒备地退到靠墙的那一边,背部紧贴冰冷的墙壁:“……是么?”

“闹钟响的时候是七点,你完全可以再睡十分钟,留五分钟洗漱,半小时吃早饭,十分钟温习笔记,剩下五分钟出门乘电梯去会议室。”楼钊叹了口气,无奈地举起双手以示投降,“早饭我已经买来放桌上了。你胃不好,不能边吃东西边看笔记,容易消化不良,听话。”

……要他管。

不对,他给我买了早饭?

现在才留意到桌上多了个咖色保温袋的我愣了下。

我收回视线,皱着眉打量楼钊未消的病容和眼廓下尤为明显的青色印痕,又摸了摸身边被窝里冰冷的温度:“你去了食堂?什么时候去的?”

没我监督,楼钊会乖乖坐轮椅才怪。

宿舍楼离食堂的距离不算太远,但对于一个随时可能跌倒在地的病患来说,要靠自己的力气走到那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出发得比较早,慢慢走不会很累。”那人没什么表情地看了眼腕表,“七点一刻了,该起了,你浪费了睡眠和路上的时间。”

……!

我心里一跳,掀开被子抓着手机冲下床,也顾不得两腿还有些酸软,踩着拖鞋就跌跌撞撞地冲向宿舍门。

“早饭别忘了。”楼钊从身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强硬地把沉甸甸的保温袋塞给我,“梨汤倒进杯子一块儿装在里面了,去会议室的时候带上,到时候嗓子难受了就喝几口”

絮絮叨叨的。

跟别人面前寡言少语的冷漠样截然相反。

我想嘲笑他几句,但又怕去得晚了只能在长桌上挨着导师坐,所以等不及听完对方的话便嗯了声收下,然后就头也不回地推门跑了出去。

只是忙中出乱,再加上缺乏信任,所以楼钊叮嘱的东西被我忘了个干干净净。我是看着笔记一口口吃完的早餐,还忘了带上那只装有清甜梨汤的保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