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神仙读者画的这套失温Q版小人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太可爱了!!!我疯狂打滚
第111章 非柏拉图(上)
严烁带来的饭盒是三层的,份量多得离谱。
其中蔬菜还偏少,基本以肉食为主。
我不喜荤腥,又不想辜负这人亲自下厨的拳拳心意,只得一口接一口努力品尝。
只是刚出院忌口颇多,胃容量也有限,所以实在吃不下那么多。最终经过一番努力,还是剩了大概四分之三。
我不希望严烁觉得我是不喜欢,所以破天荒地夸了对方一句:“……很好吃。”
桌底下的两条长腿开始兴奋地左摇右晃。
蹭得我骨头都有点疼。
“当然了。”严烁骄傲地挺起胸膛,就差把“快点接着夸我”六个字纹脸上,“我把大厨请到家里,然后在他的指导下按照菜谱一步一步来的,说放多少克调料就放多少克,说翻炒多久就翻炒多久,一秒都没偏差。”
做个饭怎么弄出了实验的感觉?
我咬了口金黄酥脆的小酥肉,故意不遂他的愿:“你当年的学业考要是也这么认真,不至于连‘解’的那一分都拿不到,交个白卷上去。”
一被重提旧事,兴致勃勃的蠢狗就蔫了,肩膀也陡然间耷拉下来。
他委委屈屈地伏低身体,下巴压在桌子上,那双黑宝石般澄澈干净的眼睛自下而上望着我,瞧着就跟被训斥的小狗一样可怜:“书昀,你不要提那些,就好好地夸一夸我行不行嘛?我炸东西的时候被油烫了好多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
我把筷子丢到一边,皱着眉抓住对方的手,仔细打量起他的手指。
不怎么熟练的人切菜时很容易伤到手指,这家伙也没例外。左手的食指、中指和大拇指上都有好几道狭长齐整的伤口,一看就是被锋利的刀具割的。只是因为流血已经止住,再加上这人没喊疼,所以我并未注意到。
至于右手……就是被烫伤的重灾区了。
大拇指跟食指的背面都被烫得微微发红,似乎是被热油浇到了。掌心不知怎的也被烫出一两个很小的水泡,看着就疼。
……虽然都是细小的伤,但之所以没发现,想来也有我对严烁不甚关心的原因。
我越检查越觉得心里别扭,再想到自己半小时前还指挥这家伙擦了地板,顿时更不舒服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严烁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凶他,咳了声把手缩回去,支支吾吾着说不出理由。我收拾好饭盒,抓着对方的胳膊快步赶回宿舍楼,全程一个眼神都没给这混蛋。
进屋后,我把大气都不敢出的严烁直接按到床上坐着,然后打开墙角的应急药箱,把消毒药水、创口贴和处理烧伤的药物全取了出来:“手给我。”
严烁傻了叭唧地攥着拳伸了过来。
“摊平,掌心向上。”我没好气地瞪了这家伙一眼,然后单膝跪下,专心致志地处理起对方的伤口,“期间会有点疼,忍着。”
严烁咳了声:“那个……书昀,你要不先起来?”
“站着给你上药得一直弯腰,这姿势方便。”我将碘酒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轻微发白的伤口处,眼皮都没抬,“有什么意见?”
那人又咳了声,脱了外套盖到腿上,语气颇为微妙:“我是没什么意见,但我的兄弟……会有很大很大很大的意见。”
我面无表情地给他缠创口贴:“你不是独生子女吗,哪儿来的兄弟?再说了,我给你上个药,他的意见能有多大?”
严烁沉默了小半分钟,将外套一把扯开:“你自己看看大不大。”
我不以为然:“大什么”
看清严烁胯间的情况后,我无比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目光被钉在那里完全无法移开:“……大。”
我跟严烁做过很多次,但从没见过他那里的……突起幅度达到今天这样。
龟头和柱身的轮廓清晰得可怕,连青筋的走向都能隐约辨别出来,仿佛下一秒这根硬挺怒胀的性器就会狠狠顶破坚韧的布料束缚,再凶悍无比地挺进我的身体内部。
预想到那个场景的刹那,熟悉而强烈的疼痛从小腹泛起,花穴也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温热的暖流一点一滴地往外涌,将干燥的甬道滋润得濡湿一片。
我强行按下逐渐苏醒的情欲,心情复杂地看向严烁:“你一直以来的饿……原来是指这个?”
把我的无奈错认为不满的严烁用力摆手,笨拙而急切地解释:“书昀你别生气,我没有想做!”
我叹了口气:“你这样子……一点都不像不想做……”
“真的不想!我是来跟你约会的,不是来跟你约炮的。”严烁抓了下头发,然后懊恼地把外套盖回腿上,一举遮住让我心跳加快的那个东西,“我确实特别想跟你做,一见到你就硬得发疼……但我不希望你觉得我追你只是为了做爱,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和你好好谈一场恋爱,柏拉图式的那种。”
我抬起头深深看了严烁一眼,一声不响地把手伸进他腿上的外套里。
严烁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老老实实看着。
隔着布料,我用虎口圈住他滚烫坚硬的龟头摩挲了几下,意味深长地反问:“柏拉图式的?”
这人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绷紧,撑起富有力量美感的曲线。他艰难地稳住呼吸,流着汗点了点头:“……是。”
伴着这个从牙关里硬挤出来的字,他撑在床沿的大手用力抓紧,创口贴的边缘渗出血来。
我皱了皱眉,反手把纱布扔给对方:“自己按着止血,再讲一下你对柏拉图式的理解。”
严烁胡乱缠了几圈:“就是不做爱……纯精神恋爱……”
“……”
我就知道这个傻子当年没好好学文学课。
不过,心意很可贵。
如果这句话是三年前说出的,我会毫不迟疑地赞同严烁。因为对三年前的我而言,情欲就是龌龊与肮脏的同义词,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