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 / 1)

这家伙盯着我看了会儿,垂下头一点一点拉近和我的距离,手也不老实地搭了上来,试探着环在我的腰间:“书昀,我听说学会接吻是学会爱人的第一步。你能让我摸索着学一下吗?”

“你从哪儿听说”话没说完,我就已经被揽着腰抵在了墙上,整个人都陷进严烁的灼热气息里。

他托住我的后脑,特别实诚地低声道:“百度来的。”

……什么?

我愣了下,打算一旦被咬疼就扇他一巴掌叫他长长记性,少采纳这种垃圾信息源。孰料向来用下半身思考的这人……居然把控住了力度。

他的确亲了上来,却只是让我跟他的唇瓣贴在一起轻轻摩挲,既没有吮咬,也没有用尖利的牙齿厮磨,摩挲时的力道更是称得上小心翼翼,似乎生怕把我弄坏。

我被他这么腻腻歪歪地蹭着,不论是抓在对方领口的手指,被迫抵在墙壁上的脊椎……还是被他大手托着的后脑勺,居然全都慢慢麻了起来。

他既没有伸舌头,也没有做多余的事,只是一心一意地在接吻。但是细微的、触电般的滋味却在缓慢地涌过我的身体,在灵魂深处诱发一阵强过一阵的颤栗。

……温柔而绵长。

我不太能接受自己在亲吻中有了感觉的事实,抓着严烁的胳膊把呻吟堪堪咽回去,然后在事态彻底失控前强硬地推开毫无过错的对方:“够了!”

严烁微微一怔,自始至终一直追随着我的目光骤然间黯淡不少,整个人也再次蔫了下来:“书昀,过去的我是畜生,但是……不要这么用力地否定现在的我好不好?我是真的……想学会该怎么爱你……”

补?的番外,微博投票是腿x胜出

为了严小狗能和昀昀HE,不放正文,单拎出来了

就当婚后的情趣(作死)play

之所以答应用腿交的方式来满足欲壑难填的对方,是因为我想当然地认为这会比真正的做爱轻松许多。

但真的开始了以后,我才发现做这种事的耻度……

高得让我有点难以接受。

至少正常做爱的时候,我绝不会被严烁咬着耳朵反复要求夹紧,也不会被对方以“没能进去但还是要饱眼福”为由在前后两个地方都塞上强力震动的跳蛋,没几分钟就湿得一塌糊涂。

透明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弄得贴着臀缝用力摩擦的龟头湿滑一片,抽送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我的脸颊红得彻底,却不想功亏一篑,只得把脸颊埋进枕头,继续硬着头皮撑完剩下的半个夜晚:“……严烁,你轻点。”

“已经很轻了!倒是书昀你又在偷懒,大腿完全没有夹我,害得我只能通过磨穴来解馋。”严烁不满地往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沉下腰顶得更为激烈,“两条腿再不夹紧,我就操进你湿漉漉的小穴里去,把你干得哭出来作为惩罚!”

才不要。

我抓紧皱巴巴的床单,随着严烁摩擦的节奏摆动腰肢配合,然后费力地夹紧被性器蹭得滚烫的臀肉,大脑空白地感受入口被男人用力顶弄的感觉。

花穴早已被龟头磨了个透,连隐匿在最里面的花核都被顶得大了一圈,只会不断吐水。而在腿交的过程中,往日甚少被侵犯的后穴也经受了不少折磨,外面那圈软肉肿得嘟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黏膜被跳蛋操弄的感觉已经让我头皮发麻,要是再被龟头这么磨穴……

潮喷是迟早的事。

我不想太快高潮,哽咽着抬高酸软不堪的腰肢,把微微鼓起的乳尖递到严烁手心里供他把玩:“别磨了,让我缓缓,你可以揉……唔……这里……”

“行。”严烁爽快地停下了律动。

他两指捏住我的右乳,兴致勃勃地把玩起来。

只是我好不容易习惯了被玩弄乳头的感觉,这人却毫无征兆地用力一摁,硬是将我颤抖着的乳尖狠狠压进了乳晕里。

我一哆嗦,只觉得胸脯涨得难受,隐隐有点流奶的趋势:“松开!”

严烁置若罔闻地继续摁着,烙铁似的龟头也极为过分地重新抵了上来,压在我臀缝的凹陷处用力打桩,好几次都差点捅了进去:“书昀,你会产奶吗?咱俩怎么说也结婚这么久了,弄点给我喝行不行?”

我特别想骂这混蛋,却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弄得只能皱眉喘息,根本发不出声。

而最离谱的是,最后我居然真的被严烁玩得喷了出来,奶水射得床单上一塌糊涂,奶香味好几天都散不掉。

第103章 鸵鸟

听完这番话,我浑身都僵了,连呼吸都不太自在。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么坦率真挚的告白和恳求,也……并不想应对。

学业上的困惑我会一门心思钻研到底,得不出满意的成果绝不罢休。可一遇到严烁相关的问题,“逃避”和“拒绝”永远是我的第一选择。

从小到大,这家伙向我明里暗里示好过无数次,我从没有点头接受,总是无视或拒绝。

幼儿园的时候,特别嘴馋的他每天都会省下自己的纸杯小蛋糕和其他点心一块儿塞给我,拽着我到角落逼我吃完,说要把好的东西都给我。

我胃口不大,实在撑得难受,吃到红了眼眶还得在他的注视下一口一口地硬咽。忍了一学期后,我哭着向老师状告他私藏零食,导致对方积攒的小红花被一次性没收,回家挨了一顿胖揍。

而从初中开始,每逢情人节或七夕等节日,这混蛋就会雷打不动地把我叫到小巷子里,再往我怀里塞一大束玫瑰,也不管我要怎么拿着这东西回家。

我当然不可能收下,很认真地劝严烁别这么做也没用,只能当着他的面把整束玫瑰丢进垃圾桶,用这种十分决绝的方式来断他的念想。

然而念想始终没断成功,他眼里让我感到害怕的那份偏执和占有欲倒是越来越深重炽热,平日待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尖锐恶劣。

只能说我跟他一开始相处的方式就偏离了正轨。所以越纠缠,越伤人。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打算先把严烁赶出卧室,将今晚糊弄过去再说。

然而刚迟疑着旋下门把手,就被那家伙忍无可忍地抓住右手手腕,一把压到了头顶:“书昀你又这样!”

……被桎梏的姿势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尤其还被困在墙壁与坚实的臂弯之间,无论往哪个方向都逃不出去。

要不是他最近一直没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在我这里留有了几分信赖度,我可能早已出现应激反应,不管不顾地踢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