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1)

立个伟大的志向,生日前如果这篇能收藏过2000,就摸一摸小书昀的初夜番外。没有就鸽了(咕咕咕

第10章 对峙

我们……之间?

这是不打算放过我的意思?

我本以为三年的漫长时光足够稀释几分被当作猎物盯上的恐惧,也能让楼钊对我病态的兴趣稍微消退些。

但当面对面站在对方跟前,硬着头皮再次同他那双能看穿一切的深黑色眼瞳对视

唯有不寒而栗能形容我此刻的感受。

我垂下眼逃避楼钊的视线,被他轻搂着的肩也情不自禁地细微颤抖起来。

跟严烁交涉时我只觉得厌烦。

而一对上楼钊,我根本维持不住半点镇定的假象,就跟毫无自保能力的动物幼崽那样惘然无助。

我……

讨厌这样无能的自己。

如果始终无法做出改变,我必然会重蹈覆辙。

“别动手动脚,书昀有洁癖,没看出来都要恶心得吐了么?”严烁黑着脸把僵成木头的我拽到他身后,完全没有自己也属于被嫌弃对象的觉悟,“你可以走了,我们要关上门说家事了!”

家事一词被这人咬牙切齿地加以重读。

楼钊自然听懂了。

他看着空落落的手心,眼瞳色泽蓦地转深,暗得连灯火光影都无法映入其中。

然后这人歪了下头,辨不出情绪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到我身上:“……是吗?”

语气古井无波,压迫感却强得可怕。

我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抿着唇无从回应。氛围即将降到冰点之际,严阿姨出来打了圆场。

“哪儿有这么对客人说话的?”严烁的母亲责备地看了眼自家儿子,一边起身牵住我冰冷的手往沙发领,一边歉意地向楼钊做解释,“你别介意,那孩子太久没见到小昀,所以急着叙旧。”

严烁呸了声,黑着脸继续挡在我身前。

楼钊倒没有得理不饶人,而是彬彬有礼地放下盘子摆了摆手:“没事的阿姨,可以理解。毕竟……”

然后楼钊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沉吟片刻,神色淡然地补完未竟的话语:“……毕竟我和书昀是很好的朋友,知道你们帮了他很多。为了报答严家的恩情,书昀这三年来一直不声不响地在楼氏投资的影视基地里打工赚钱。如果换作我是严烁,我想……我也会生气到口不择言的。”

我咬紧下唇看向楼钊,脊背不禁渗了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这段话传递的信息量太多。

他既向严烁父母表明我跟他交情匪浅,又用“口不择言”一词暗讽了一波严烁,而且还完美洞察了我的心思,把我准备好的借口进行加工后提前点破。

现在我的处境相当被动,要么附和这人的说辞,要么就得当着严烁父母的面跟他撕破脸。

见我犹豫着僵在原地,楼钊眯起眼,黑瞳里掠过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抱歉,我是不是不小心把书昀你打算瞒着的事情讲了出来?可我觉得诚实才是最好的。因为人做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迟早……是会被发现的。”

这是威胁。

我深吸一口气,先给再度暴躁起来的严烁递了个眼神安抚,省得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然后被逼无奈地顺着楼钊的话往下讲,重新编了个有这人客串的新故事出来。

讲着讲着,一些真实的经历也被我带了出来

比如为了省钱而睡十几块一晚的招待所隔断房,被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震得根本无法入睡。

又比如饿得低血糖,不得不守着打折处理的点去抢购面包充饥,却还得被插队的大爷大妈数落年轻人爱贪小便宜,已经放进购物篮的商品也被硬生生夺走。

诸如此类的事不胜枚举。

我的前十八年过得有多衣食无忧幸福美满,十八岁之后的这一道道坎迈得就有多艰难。

都说人生五味杂陈,可我这儿只剩酸苦辣咸四味长存,甜味不见一丝一毫。

严烁的母亲一直特别心疼地握着我的手,眼眶听红了好几次。最后她无措地抱住我,摸着我的脑袋不断说让我受委屈了。

我垂下眼,反过来小声安慰对方,心里对自己的厌恶不禁更深了一层。

……

我是个太过卑劣的人。

明明可以把故事讲得更圆满一些,这样就不会让真正在意我的人感到难过。但被楼钊打岔后,我实在不想让严烁父母觉得楼钊在这三年内照拂了我许多,所以选择性地把自己的真实处境透露了点出来。

也许温柔善良的严阿姨读不出我话里的暗示,但我相信严烁的父亲会明白。

我和楼钊之间从来都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博弈。羽翼未丰的我必须借助外力,才能从可以轻易扼断我咽喉的这人手里赢得片刻喘息。

果然,一直沉默不语的严烁父亲终于发了话:“小昀这段时间辛苦了,今天我们一家人好好聚一下。”

送客的意味昭然若揭。

扳回一局的我长舒一口气,抬起头跟笑容淡了些的楼钊对视半秒,然后主动提出:“我送你到别墅正门吧。”

对方深深看我一眼:“好。”

严烁一秒就炸了,差点撸起袖子跟楼钊干架:“你俩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