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沈清泠。”
沈清泠慢慢地说,拉过他的手,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像是羽毛扫过。
写完了,她抬起头,星辰一般的眼睛仰望着段重言。
“行了,去吃东西吧,吃完东西,洗个澡。”说到最后几个字,段重言顿了顿,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沈清泠点头,乖巧地站起来,在桌子边拉了另一张椅子坐下,拆开面包的包装袋,开始啃面包。
干啃面包并不好吃,还有点难以下咽,但沈清泠忙碌半天,实在是饿了,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段重言注意到,从旁边的旅行包里取出一罐八宝粥,放在那袋面包旁边。
沈清泠抿嘴对他笑了一下,眉眼弯弯。
吃完东西,沈清泠去洗澡,洗完澡才想起一个问题,她没有替换衣服。
她站在洗手间门后,犹豫着说:“段哥……”
“说。”段重言的声音很快传来。
“我没有可以换的衣服。”沈清泠不好意思地说。
外面响起翻找东西的声音,很快段重言敲门,递进来一件白色长袖,是他的衣服,穿在沈清泠身上可以恰好遮住下面。
沈清泠出去的时候,段重言已经躺在床上了,看到她,对她招了招手,沈清泠走过去,段重言一把拉她入怀。
“啊!”沈清泠低呼一声,倒在段重言身上,然后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段重言下面高高隆起,已经完全硬了。
沈清泠不由得想起前世,也是才把她掳到手,他就急色不已,仿佛人形春药一般,随便碰到女人就能硬。
她脑海中又闪过零碎的片段,他铁铸搬的手臂紧紧禁锢着她,那玩意儿一下又一下杵进她娇弱的地方,不会疲累一样……
又来了,痛苦如同绳索,攥着她的心。
她迫切需要做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然而她不能,她现在的人设,是一个刚被男人强暴过的娇弱小白花。
幸好,段重言比她想象的更急,他一把扯下她刚刚穿上的长袖T恤,手握着那双姣乳揉动了数下,就直捣黄龙,一只手没什么章法地在沈清泠阴蒂摸了几下,放出叫嚣着想要释放的怒龙。
他不懂前戏,怒龙找了几次位置,才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闯了进去。
还没完全做好准备的花心不够湿润,沈清泠颤抖了一下。
段重言根本没有心思关注沈清泠的反应,插进去之后,有种高悬的心终于落下的感觉。
自从那夜,在月色之下看到她从花穴里抠出其他男人的精水,他就想这么做了。
把他的东西插进她的花穴,狠狠地占有她,在里面射出他的精水。
但只抽动了几下,他就抛开了那些杂念,里面,太美好了。
随着抽插,花穴开始沁出水液,怒龙所到之处,层层裹吸,仿佛有好几张小嘴吮着、舔着。
简直要把他的灵魂吸走!
段重言呼吸急促,只抽动了几十下,就抑制不住那股仿佛从天灵盖升起的快感,射了出来。
0054 那个强暴你的男人,叫什么名字?(h)
沈清泠愣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前世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段重言,这一世的第一次,这么快。
但想到他现在是个初哥,又觉得情有可原。
段重言射了之后,并没有发泄之后的爽快,一张脸都是黑的,似乎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初夜这么快。
对着沈清泠难以置信的目光,段重言重重地吻在她花瓣一般的红唇上,先在上面吮吸,然后撬开沈清泠的唇,长驱直入,品尝她的津液。
他一只手侧躺着揽着她,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胸前乳房,肆意把玩,让乳肉从指缝中溢出,乳尖本就因为天气寒冷早早挺立,这下更是被揉得娇艳滴血,在她玉白色的乳房上极为扎眼。
段重言看到之后,便放开了她的唇,直接咬住了其中一个乳尖,然后吃下半个乳房,发出响亮的“啵唧”一声。
段重言的风格就像是猛兽一般,他没有经验,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一切出于欲望,所有的动作都格外狂野,让沈清泠连灵魂都战栗起来。
她的乳刚被段重言含进口中,就忍不住抖了一下身体,生出丝丝密密的爽感,下面一开始被段重言蛮横闯入的些微痛感不翼而飞,好想要……想被狠狠插入……
她忍不住扭动腰身,挺动胯部,把花穴凑到段重言身前。
“段哥……”
段重言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此时不用她说,他也知道她已经情动了。
“这么想要?嗯?”段重言说完,扶起再度硬起来的怒龙,摸到泥泞一片的花心,重重插入。
怒龙归穴,沈清泠紧紧咬住龙茎,迫不及待地迎合着段重言的动作,疯狂吸吮,在一次次的吸吮中,让龙茎撞击花穴瘙痒的地方,刮过层层叠叠的花蕊。
但还不够,不够……
如果够了,她怎么会再次想起某些压在记忆底层的碎片?
应该用新的极致的欢愉,代替陈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