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早让你破身吧,你不破,一个雏儿遇到个段位高点的就沦陷了,呵。”
语气戏谑,带着调侃。
段重言语气沉了下来,说:“程逸。”
“行行,我不说了,这是提醒你,还不是为了你好?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我知道你跟我不一样,你这种人啊,心里把所谓的爱情看得跟什么一样,其实女人就那么回事,你经历多了就知道了……”
他没有说下去,而是望向沈清泠的方向,问:“谁?”
沈清泠连忙走出去,抱歉地笑了一下,说:“我洗锅回来了,不知道你们在这边,不好意思。”
她走到刚刚吃饭的地方,把锅具晾干,心中在想刚刚程逸的话。
没有想到,前世于女色毫不顾忌的段重言还是个雏儿。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也是萧尘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当时萧尘刚到希望基地不久,就因为一次外出任务大出风头,吸引了全基地的关注。
两大强者甫一照面,就仿佛有无形的硝烟弥漫开来,不过段重言只看了萧尘一会,就把目光落在萧尘旁边的沈清泠身上。
他的目光,比程逸偶尔露出的意有所指的眼神更加露骨直白,仿佛仅仅用目光,就已经把沈清泠剥光,一寸寸视奸她的胴体。
第一次见面,她就遍体生寒。
这样的人,竟然曾经有过把爱情奉为圭臬的时候?
0050 你有没有多出来的内裤?
末世不比正常社会,为了节约能源,大家都是早早睡觉。到了休息的时候,问题来了,沈清泠没有帐篷,她跟谁睡?
程逸看了一眼段重言,笑着说:“我倒是不介意我的帐篷里面多一个人暖被窝,就怕有人不愿意……”
钟明珠脸都黑了,她从小到大不是没遇过程逸这样的浪荡子,她们圈子里,离谱的事情太多了。但那时候,她可以选择不和这种人打交道,不像现在,碍于程逸和段重言的关系,不得不忍着,都快内伤了。
原本只有一个程逸也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这女人什么都没有,看样子,作为小队里唯一的一个同性,她是不得不收下了。
她不情不愿地说:“我跟她睡一个帐篷吧。”
她担心,不收下沈清泠的话,沈清泠迟早会在程逸怂恿下,睡到段重言帐篷里。
沈清泠感激地说:“谢谢你,钟小姐,你真是个好人。”
钟明珠:?
又在火堆旁坐了一会,程逸打了个呵欠,起身往自己帐篷走去,段重言也打算离开,至于钟行风,早就进帐篷了。
沈清泠自从钟明珠没有接话之后,就时不时欲言又止地看向她,仿佛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钟明珠真的烦死了,要不是还不困,她早就回帐篷了,用得着在这里被这女人看来看去?
她脸色本来就不好,渐渐的黑如锅底,砰的一下就爆发了。
她猛地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说:“你傻逼吧,为什么一直看我又不说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沈清泠愣住了,没想到钟明珠会突然爆发,脸色涨红,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钟明珠的怒火越来越盛,此时也不管自己在段重言面前的形象了,喝道:“快说!”
本来打算离开的段重言又坐了下来,没有说话,但在他的视野中,很容易看到沈清泠原本白皙的脸上染上红霞,在火光映照下竟然显得很……羞涩。
很快,他就知道了为什么。
沈清泠在情绪爆发的钟明珠面前毫无抵抗之力,低声说:“我是想问你有没有……”
“有什么?说话跟蚊子叫一样,谁听得到!”
沈清泠不得已提高了一点音量,但声音依然不大,钟明珠正待再问一次,旁边的段重言却听到了,轻咳一声。
钟明珠看向段重言,怒气稍缓,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便转向沈清泠,语气放平了些许,说:“再说一遍,说人话,让人听得见。”
“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内裤?”沈清泠低下头去,解释道:“今天我被人……内裤也扯烂了,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多出来的内裤,抱歉,我也不想的……”
她仿佛要哭出来了。
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她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那条原本穿在身上的内裤,是因为和萧尘做的时候水太多,完全不能穿了。
钟明珠哑然,她万万没有想到沈清泠想要的是这个。
她又气愤又窘迫,气愤的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害人精,窘迫的是让她在段重言面前丢了个大脸。
脸色变幻好一会,她才冷冷地说:“有,待会给你。”
说完,她径直进了帐篷。
沈清泠维持着低头的姿势,好久才抬头对段重言说:“对不起。”
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盈盈有光,分不清是火光还是泪光。
段重言没有说话,沉默灭了火堆。
进了帐篷,钟明珠已经背对着躺在一边,在空出来的一边上,放着一条崭新的内裤。
沈清泠轻声道了谢,犹豫了一会,才走出帐篷,准备到没人的地方穿上这条内裤。
夜色渐深,沈清泠打了个寒噤,打量了四周一会,看中一颗大树的后面。
月色皎洁,但林中树木葱茏,影影绰绰地并不是很容易看清周围的事物。可能是因为灵地的关系,身处其中并不觉得害怕,相反,会让人想起儿时看过的童话,有一种静谧而安详的氛围。
沈清泠走到大树背后,脱下长裤,把长裤放在旁边,然后拿起新内裤,在即将套上的时候,手摸向下面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