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玉的美,是那种就算过了一个月,但目光一看到她,还是会触电般地浑身燥热起来的那种。

不过她象是在故意逃避路一槐。敬酒时,也不拿眼看他,亮亮的丰唇上就挂着那假笑,似笑非笑的像在刺他、讽他。

而同桌人被这个性感尤物引起的那种雄性的亢奋也让路一槐的不爽加重。

他猛地呷上一口酒,阴鸷的目光直勾勾地往那大露的胸口上看。

鼓鼓的、软软的、大大的、深深的…

厕所仓促地来了一发后,平静许多的路一槐突然被楼梯角落里一阵熟悉的香味吸引,而这也是这副曼妙肉体既春梦之后,再一次距离他如此近。

如果是刚刚,路一槐必定急色,但现在他一点也不愿再被她勾着走。

酒局散了?

嗯,大家没等你。

上次之后,小清变得有点奇怪。你知道什么吗?

男人问得轻松,但那眼神其实是在质问,死死盯着她不放。

“怀疑我吗?我什么也没讲。”

林玉玉自然不会告诉他真相。

“你们没再联系吗?”

“没…”林玉玉这才发现周小清自度假回来就没联系过她。

“行吧。”男人贪婪地闻香风,双脚离开得却不迟疑

“欸,等等。”

“嗯?”

路一槐停下了。

他很不想承认心在这一刻的雀跃,扑通扑通地在胸腔中打着大鼓。

“这个给你。”

黑色的电脑包。

“不要了吗?”

女人娇娇地问。

他接过电脑包,同时握住女人的手。

两人狂热地在楼道里就开始接吻,一个月,天知道他忍得多艰难。

刚回来那些天,每晚那个激情之夜都会入梦,逼得他不得不半夜就爬起来,躲在厕所偷偷撸管,口中还喃喃着那些骚话。

他用了极大毅力克制住联系她的冲动,后来果真就不怎么再想她。

只是电脑里却多了一大堆A片,里面的女主角和她高潮时的样子像极。

0007 “不用脱丝袜,” 男人掏出鸡巴,隔着渔网黑丝就往洞里插(酒店偷情))

等到无法呼吸,两张唇才恋恋不舍分开。

当男人急切朝那两团雪乳亲去时,却被一双玉手抵住了怀。

那纤细的玉指,一点点擦拭干净他唇边的口红印子,接着把那根指头放入嘴中,细细吮着,边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还直勾勾盯着路一槐瞧。

“操,妖精。”

明明什么都没做,路一槐的情欲却不可收拾。

“不用脱丝袜,”

男人掏出鸡巴,隔着渔网黑丝就往洞里插,蛮干乱插,没想到只是使劲捅了一下,丝袜就破了,轻轻刮着肉棒,白色浆汁挂满黑丝,衬得淫乱至极。

棒子涨的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粗大,路一槐每捅一下,两个卵蛋就沉重地晃荡一下,重重拍打她的阴户。

水从骚洞中大股流出,把鸡巴浸得湿漉漉、滑溜溜,以至于男人每次都能顺利插到最深,每次戳到子宫口,那无比滚烫的地方就象是长张小口,紧紧把鸡巴吸住、丝毫不肯放松。

“转过去,趴着。”

男人哑着嗓子道。

太紧了,不怎么好插。

而且他突然想舔她的骚屁股了,那像蜜桃一样滑嫩的肥臀。

女人温顺地像只小猫,乖乖按他的要求去做,朝他把屁股撅起,撅的很高,以至于屁眼和带着黑毛的湿逼都一览无余。

还怯怯地说了一句:“主人,请操母狗。”

路一槐看着那不断摇晃的臀肉,冷笑一声,“主人不用鸡巴草你。你这贱狗不配。”

他废了一番功夫,鸡鸡才从那紧缩的洞里拔出,接着跪在那桃子大屁股前,用手把丝袜撕破,嘴用力把里面的骚水吸尽。

舌头每在那豆豆上戳一下,女人就浪叫一声。“啊!”

“贱货!”然后他就拿大掌往那屁股上使劲扇一下。

她叫几声,他就扇几下,从不多扇,也不少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