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看这两人秀恩爱,于是拿上领带便遮住周小清的眼睛。

“小清,我们已经说好了,不能反悔的。”

“然后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猜一猜你嘴里的东西是谁的。”

话音刚落,路一槐便猛然抓住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玩的太狠。

但江箫却没理他。

周小清有些恐慌,她还没准备好在丈夫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玩弄,而就在这时,她的下巴突然被捏住,一个庞然大物堵住她的小嘴。

“好了,现在我和路一槐就在你面前,我在你左边,一槐在你右边,你觉得嘴里的棒子是谁的,就向前指指。”

此时被遮住双眼的周小清的感官全部集中到口部。

不象是鸡巴,没有温度,是一个很光滑的东西,闻上去有股植物的涩味,所以应该也不象是玩具。

于是女人摇摇头,示意都不是。

“Bingo,是茄子。”

路一槐看着江箫把那根真茄子从妻子嘴中拔出,连带着流出大团口水,胯间的棍子也不由自主变硬了起来。

“再试试这个。”

江箫挺着腰,把鸡巴慢慢插进唇间。

龟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触碰到红唇,这让一旁的路一槐捏紧了拳头,果然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洒脱。

让他看着另一个人的鸡巴进入自己妻子的嘴中,简直是一种酷刑。

不过,好在那个男人进去了几秒便立刻拔了出来。

“好吧,可以猜了。”

“是我的呢,还是你老公的呢。”

周小清回忆着刚刚舌尖的触感,她感觉比老公的肉棒更粗一些。

其实对于男人的那玩意儿,她还真不怎么懂,毕竟她也只吃过的太少了。

更粗一些,而且毛发也更旺盛一些。

她犹豫着指向了左边。

“真聪明!猜对了,就拿这个奖励你吧。”

江箫说着便把那根鸡巴捅进了那火热的水逼里。

果然,3P的好处就在这了。

小逼比平日要敏感得多,紧张得多,把他的棒子裹得热乎乎、紧紧的的。

路一槐一动不动地站在一边,他觉得有些窒息,他看的出来,周小清也不舒服,表情挣扎不说,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出。毕竟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答应江箫这个。

但是一切都无法停下了。

真的吗?

他握紧的拳头明明可以掀翻这个伏在他妻子身上的混蛋,但是他不敢,他不敢得罪江箫也不敢得罪江箫的家族,毕竟他无权无势,还搞了人家老婆。

另一边,周小清确实没有发声,但其实她是在忍耐,她并不想在丈夫面前表现得很享受这场性爱。

所以她咬着唇,不肯出一点声音。

正江箫爽的要欲仙欲死时,察觉到的女人的隐忍这一点让他顿时勃然大怒。

0018 丈夫为情人和3P对象舔阴(H)(慎)她的声音是路一槐从没听到过的那样骚。 “哼,骚货。”

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在乎他丈夫啊,都这样了,还要替他着想?

你以为你忍着不叫,伪装成痛苦的模样,一切就还能回到过去吗?

江箫紧锁着眉头,调整了抽插的速度,他用三快一慢的节奏慢慢插穴,手上也用上技巧,温柔但又不失力度地揉着那两团雪乳,牙齿咬着尖尖乳头,鸡巴不时撞着G点。

身为总裁的江箫很少像这样放下身段去讨好一个女人,但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他破例了。

果然没过两分钟,周小清就有些承受不了。

小手、小脚不停推搡着他的胸膛和大腿,示意他插的快点。

但江箫却假装不懂,老牛拉破车一样慢悠悠地插着,就像年迈的老头子那样软弱无力。

女人咬住唇,欲火怒吼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碎身体,她的动作愈发烦躁、不耐烦起来,仿佛一个未被满足的婴孩在胡闹。

男人也忍得痛苦,明明只要耸动腰身就可以解除饥渴,但是这一次他却不愿意屈服。

他要逼迫,逼迫这个女人承认性欲。

他要在她丈夫面前撕破她一直死死抓着不放的好妻子面具,他要逼她叫出来,就像以往他们俩人偷情那样浪叫,叫出来吧。

“叫老公。”

“叫老公,我给你。”

他要让她意识到他江箫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