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祈眨巴眨巴眼睛。

闻言，优秀素质将苹果块重新放回盘子里，忽然问道：“这是你第二次溺水吗？”

与凌祈的日夜相处以来，是个正常人就能分析出凌祈以前应该是溺水过，并且留了极强的心理阴影。

“嗯？...差，差不多吧。”

凌祈迟疑。

以前狗系统的惩罚里面也有一丝溺水来着，那次最为恐怖，比杀了她还难受，其实算上来是三次，死一次，系统一次，刚刚一次。

“不止两次？”

“嗯？”

惊愕的抬眸，凌祈对上优秀素质那双眸子。

至不至于啊，结巴一下就被看穿了。

“三次三次。”凌祈招架不住，如实招来。

“你.......”

优秀素质不自觉握紧手心。

三次，三次吗？这样的事情居然经历过整整三次？

疼。

明明溺水的是凌祈，可优秀素质却感觉自己十分难受，喘不上气来。

把凌祈捞上岸时，已经近乎是停止了呼吸，是如此的冰冷与僵硬，皮肤白煞白。

“为什么经历过这么恐怖的事情后，还能和我嬉皮笑脸？”

一想到对方刚刚居然还在和自己嬉皮笑脸。

优秀素质就觉得好难受。

好难受好难受。

她伸手握凌祈暖乎乎的小手，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双手还是僵硬而冰冷的。

“.......”

凌祈没有吭声，就在几小时前再次溺水一次的她，真的能轻易的笑出来吗？

嬉皮笑脸，自己最常用调节气氛的手段，但在此时难以生效。

“没事啦，事情都过去了，我又没死，没什么问题的，医生也检查过了，我能有什么问题捏。”

反倒是安慰起优秀素质了。

“能有什么问题......吗。”

优秀素质站了起来。

“我都以为你要死了。”

优秀素质没哭。

没时间哭。

人捞上来的时候，泪水还在眼珠子里打转，流不出来，等凌祈醒后，悲伤泪水就更留不出了，就是差点喜极而泣。

“......”

不语。

“我...你搞什么啊...现在说这种话.......”

少女哽咽。

就这样，在优秀素质的视线中。

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凌祈擦拭着，可是源源不断，病号服也被打湿了，内心苦涩的情绪就像是打开阀门的水库，倾泻而出。

“非要我哭你才满意是吗？”

“我也不大啊，我才二十一岁，二十一岁我淹死好几次，你知道有多少难受吗，我好不容易绷住不哭，你知道表情管理有多难吗，还不是因为不想在你面前哭。”

“你以为我死了，我也以为我死了呢，TM的都出现幻觉了。”

似是话匣子被打开，凌祈一句接一句，那是以往绝对不会说出的话语，是绝对的埋藏在少女最心底的话语。

真心地袒露。

甚至夹杂着几句粗鄙之语。

“真的，真的。”

哭声逐渐抑制不住，越来越大声，压抑的情绪在此爆发。

“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少女鼻子因为哭泣而变得通红，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轻微的抽泣声。

轻轻将少女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