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朴子月格外陌生,甚至显得异常冷漠的态度,唐季良愣住了,可他的问题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祁枫一直冷眼看着朴子月的一举一动,直到她走出房门,即将如一个陌生人似的经过自己身边时,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已经知道那个骗了你师姐身子的男人,还有要了你师姐和她孩子性命的女人是谁,所以你要去为你师姐报仇,但是你不愿意带我们去,是不是?”
朴子月知道祁枫和唐季良的身手都不如她,所以只要她想,她可以轻松甩脱那只此刻正箍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掌。
可大约是这段时日来,三人几乎是同进同出,同吃同睡,亲密无间的相处,还有他们无条件地帮自己血洗这座宅子里的所有人,为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愿意冒着生命危险这点,冷下脸孔,不理会两人,就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拒绝,她不愿意,也做不出更多无情的事,去避开两人的好意和关心。
“我是去送死。”
朴子月侧过头,用十分认真而且严肃的目光看向祁枫,告诉对方自己并不是在开玩笑。
“你一个人是去送死,带上我就未必。”
然而祁枫却回以朴子月同样坚定,并且十分强硬的目光。
而另一边,对于祁枫一直想撇开他的举动,唐季良扭紧眉头。
他知道自己是三人中身手最差的,而作为一个御兽师的唯一优势,也因为身边没有一只属于他的灵兽而不复存在,这样的他如果跟着朴子月,那根本就不是帮忙,而是去拖后腿。
换成任何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理智思考,应该都能得到同一个答案。
可看着朴子月和祁枫四目对视,两人之间那种难以言说的纠缠,和外人无法涉足的目光交汇,唐季良只觉得心底澎湃起来,然后大步走上前,一把扣在祁枫的手腕上,然后笑着看向朴子月。
“别忘了还有我。”
祁枫并不把唐季良放在眼里,只是对方一直以来没有眼力的表现,还有太过强烈的表现欲,让他眼下很不痛快,只是这会儿不方便,所以他也只是阴恻恻地看了对方一眼,没有说什么。
朴子月看向唐季良,俊朗非凡的面孔上也是满脸的真挚和坚定,这令她眉头紧锁。
“多你们两人,不过多妄送两条人命罢了。”
朴子月努力劝说两人打消这个念头,这是她自己的事,又明知是九死一生的结果,而眼前两人和这件事,也和她,根本没有丝毫关系,自己又为什么要拉着他们两人一起下这潭注定没有生路的浑水。
“当初我提出的要求,不过是希望你们能送我来汾城,如今我已经到了汾城,你们也帮了我一个大忙,之后的事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不想脱离你们,这会儿也是时候该分道扬镳了,你们多保重,后会无期。”
说完,朴子月挣开被紧握的手腕,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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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坞城的朱雀街,是穷人口中出了名的富贵街,也是南坞城最有势力,最有身份,最有地位之人,所居住的地方。
在这里,连南坞城知府,还有几家财大气粗的商会会长,经过时也要小心翼翼地,将态度和举止压到最低、最恭敬才行,生怕一时的疏忽,就被这里惦记上了。
这时,一辆马车踩上了朱雀街的青石板路。
这辆马车由一匹浑身乌黑没有一丝杂色的高头骏马所拉,马背上所安流环以上好头层牛皮硝制,上穿以金珠玉碎所串的流苏,马鬃也都被细细编成了指头粗细的鞭子,然后以鲛珠和银丝固定。
骏马身上所套车辕,连带着马车的车身,说不上是什么木料制的,都是黑中泛着暗暗的红色油光,无需凑近便有暖暖的暗香袭来。
马车两侧的车帘则是用半透明的纯白月光霞裁成,外头之人只能瞧见月光霞上随着马车晃动而波光粼粼的银色暗纹,而马车里的人却能透过月光霞,将外头的景色一览无余。
这样一辆马车,奔跑时金玉相击之声清脆动人,又有源源不断的暗香送来,加上由一眼便知价值千金的上品良驹所引,无需任何言语,便能叫人知晓这车里的人非富即贵。
当然,这样一辆车虽然贵重,翻遍整个南坞城的大户人家,却也不是说没人折腾得起,可只要留留心,看清楚刻在车尾上,那一个显得十分古朴又大气的篆字。
只要是想要南坞城里讨生活的人,哪怕是个不认字的,也得牢牢记死了这个图案,一旦瞧见便要躲得远远的,毕竟讨好这图案的主人太难,而得罪这图案的主人实在是太容易。
马车踩着如鼓点一般的节奏,在一处显得十分普通的侧门前停下,从门旁两侧延出仿佛无边无际的府墙,最终和一道由八扇嵌满铜钉的朱漆正门相连。
只是这宅子实在太大了,如果不从远处看,谁也发现不了这侧门和正门是属于同一所宅院的。
驾车的小厮利索地翻身下车,同时伸手撩开车帘,圆圆的脸上,笑容并不谄媚,却显得十分恭敬和讨喜。
“爷,可以下车了。”
坐在车内之人起身走了两步,便穿过车帘,站在了车板上。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瞧着不过二十五六的模样,身量中等,头顶白玉玉冠,穿着一身水天一色的文人长袍,上面以银线绣着苍竹、飞鹤、流云等图案,以金色丝线绣满回字图案的纯白腰带上,坠着一枚竹报平安的玉佩,下饰鹅黄流苏,这一身打扮得不可谓不风度翩翩。
而男人本身的模样也极为出彩,除了轮廓能瞧出几分属于男子的山川之险外,眉目眼鼻,竟是无一处不温柔,无一处不文雅,仿佛将南方湖光山水中那些缠绵不尽,悱恻旖旎之意,打碎了,糅合了,再细细密密地刻成了这张脸,只一个挑眉,一个回眸,都能叫人慌得心眼儿都在打颤,腰腿都要不听使唤地塌软下去。
只看模样,完全不会觉得这个男人已经有三十好几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