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太像不是怕你担心么。”
“混子,这套哄女饶招数都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你奶娘我老了,不吃你这套。”
李婶拍开薄寿想要歪过来撒娇的脑袋瓜,自顾自地上楼去收拾东西去了。
第二,几辆军用吉普停在了公馆门前,来接薄寿等饶,就是这几忙得不见人影的苏习飞。
“怎么样?”
“不太好。”
两个人一问一答,便上了同一辆吉普车,占了驾驶和副驾驶两个位置,连司机都不用,不容别人再上去,显然是话未完,要私下继续。
从吉普车上下来三个军人打扮的男子,在李婶的指挥下,和四平一起搬运需要带走的东西。
这趟回去定然是常住,若只是休息几,薄寿也不会让他们收拾东西,毕竟老宅里的物件基本都是齐全的,只有薄寿常用的,喜欢的物件,才放到了公馆里。
所以除了大件搬不走,件的东西几乎全部都要带走,收拾起来真是琐碎死人,就是一口一口的大红木箱都抬出去不少,毕竟薄寿在公馆已经待了一段时日,乱七八糟的东西买了不少,也有人送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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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和四平忙得飞起,随车来的军人也忙得脚不沾地,只有芸香最是清闲。
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小丫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抱着一个薄薄的小包袱站在那,神情迷茫,仿佛有些恐慌和畏惧,瞧着就叫人觉得既精致又脆弱,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可怜。
来人里也有个军官,虽说在苏习飞手下,官位也不小,瞧见芸香这么个小丫头站在一边,想要帮忙又插不上手,只好站得远远地,不让自己碍着大人们做事的模样,一时心就软了。
他走到芸香跟前,弯下身,从衣服口袋里翻出原本准备带回家哄自己女儿的奶糖,摊在手心里。
“吃吧。”
芸香没有立刻伸手,反而先拿眼睛看向正在一楼书房里,安排着几个军人搬运一口漂亮的西洋立式挂钟的李婶。
想起自家小女儿被妻子养得任性骄横,想要什么就拿什么,连哥哥弟弟们的东西也是一通乱枪,在家里浑然一副小霸王的模样,又看着眼前这个甚至连一颗奶糖都犹豫着不敢伸手的小姑娘,军官心下软得一塌糊涂,直接从口袋里将一整个漂亮香囊拿了出来,里头鼓鼓囊囊的。
“别怕,糖而已,便说我给的,他们不会怪你,吃吧。”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紧紧抓着包袱的手终于伸出来了一只,却只拿起那颗和香囊并排放在一起的奶糖,怯生生地说着。
“一颗就够了。”速递小说 .ems999.
怎么办,好想抢回家当女儿。
为自己突然大发的兽心,军官差点掩面而逃,还好他还记得把香囊塞进芸香手里,这才落荒而去。
芸香松了松眉头,手指捏了捏那香囊,香囊不大,就算里头的奶糖鼓鼓囊囊装了满怀,也不过十来颗,不过这算是她到了这个世界后第一份正经的零食了。
打开半透明的包装纸,将奶糖放进嘴里,带着男人体温的奶糖早就有些发软,入口不到一会儿,那糖就可以任由那丁香小舌柔软搓扁。
芸香眯起眼,瞪大而显得无辜天真到稚嫩的眼睛,在眯起来的那刻,眼角微微上扬,透着说不出的妩媚和娇俏。
这个年纪真的是再好不过了,既是个孩子,又是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端看她要做什么罢了,只是这趟回老宅,她到底应该表现成一个什么模样,才能继续过这样舒舒服服,太太平平的日子呢?
来的吉普车一共五辆,第一辆车领头,第二辆车由苏习飞驾驶,载着薄寿,第三辆车坐着李婶,第四辆车坐着芸香,四平还有随车来的军人则在最后一辆尚有空间的车上。
芸香坐着的这辆车的驾驶员,恰好就是给她奶糖的军官,瞧见小姑娘因为开心而亮闪闪的大眼睛,军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
吉普车在街上行驶,因为行人来回穿行街面,没有具体的界限和规矩,简单的说,就是没有马路,没有区别左右的中线,更没有所谓的斑马线,街上的人来回乱窜,虽然也会避让着车辆,但到底还是拖慢了行驶速度,于是芸香眼瞅着一个学生装,带着帽子,还背着个挎包的年轻男子,骑着一辆自行车就从吉普旁边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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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芸香看着外头的东西看得那么入迷,军官有些好笑,问道。
“在看什么?”
“那个,那个是什么?”
芸香伸手一点自行车,又是讶异,又是奇怪。
“那个是自行车,洋人的玩意儿,方便是挺方便的,就是娇贵,动不动就坏。”
军官解释完自行车,又笑了。
“之前没有见到过么?附近大学里的那些大学生,倒是挺喜欢这种洋玩意儿的,都会买一辆。”
当然,这并不是说这个自行车十分便宜,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他们倒宁可徒步走上十几公里,也不愿意花钱买这个摔一下就满地散架的两轮车。只是能供得起孩子上大学的人家,也不会缺少这么一辆自行车的开销,毕竟孩子之间还是要攀比的。
芸香摇了摇头,目光又放到了窗外,不仅是穿着中山装的男子,百褶裙的女学生,还有短打的货商,旗袍的女郎,一身长衫的读书人,这个时代承前启后,那种独特的韵味着实炫目,当然,眼下只是一个小丫鬟的她,不会说出这些不符合身份还有阅历的话。
“被薄少爷买回来之前,我在前一位主子身边伺候,没办法轻易到外头去,这还是我第一次这样随意地看。”
军官刚才帮忙搬东西的时候也听了一嘴,知道这个小丫头是少爷几天前,也就是城中出事那一天买回来的,之后想来出于安全,也会被勒令不得外出了。
“现在人已经少了许多了,之前更热闹。”7问小说 xs.
提起这件事,军官皱起了眉。
那天巡逻的人到达现场的时候,发现了三具尸体,一具是枪杀,两具是被利器割破了喉咙,而且三个人身穿的衣服都不同,被枪杀的是个学生,被利器割喉的,一个是茶楼里说书先生,一个是黄包车夫。
这三个人身份天南海北,也毫无关系,却莫名其妙地在同一个夜晚,死在了同一个地方,还有枪。
既然那说书先生和黄包车夫能被割喉而死,为什么对那个学生却不如法炮制,甚至不惜冒着暴露身份引来注目的危险,动用了枪支,这是肆无忌惮,还是兵行险着?
三日的追查毫无结果,垧淮几近腹地,若是这里要乱,天下,也怕是难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