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想说就说吧,我就当听个乐子。”

“我啊,就往计蓝跟前那么一站,然后她就直接把我推平了。”

连翻白眼的意思都没了,侯君一口将眼前的鸡尾酒饮尽,然后抓过祝巍然的手敲响了桌面上的小金钟。

“今天全场的酒水,祝少包了!”

在整间酒吧客人的欢呼声和口哨声中,身体来不及反应而被侯君阴了的祝巍然,只能一边掏出自己的银行卡,交到笑得乐不可支的琴姐手里,一边磨着牙瞪向那个潇洒离去,还不忘冲他挥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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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计蓝很想舒服的睡到九点钟再起床,但是生物钟却依旧停留在正常上班点,甚至都不用闹铃,她七点钟准时地睁开了眼睛。

原主没有回笼觉的习惯,她自然也没有,于是计蓝直接就起身洗漱,换了衣服后又上了个淡妆,然后在屋子里兜了一圈,将窗户都关紧,再把屋子里的总电闸拉下后,她才拖着小型行李箱施施然地离开了家门。

等计蓝带着打包的早餐赶到机场时,时间才刚刚过九点她还有足足一个小时可以处理自己的早饭,然后提前一个小时登机。

可撕成小块的油条刚进嘴的那刻,计蓝皱起了眉头。

‘他的感应范围到底有多远?’

察觉到某个出现在与她直线距离不超过五百米,并且还在以匀速往机场靠近的不速之客,计蓝就奇怪了,难道对方的能力已经强大到能感知距离市区足足有几十公里的自己的正确坐标?这还怎么玩?

‘应该不是,就算那个男人的能力再强,也会受到他如今所使用的身体能力,还有这个世界正常水准的限制。’

鹊桥立刻给予否定的回答。

‘而且能力越强,受到世界的约束也就越强。你在青女那个世界的感知范围只有一公里,到了这个世界还要打对折,那么那个男人起码得打三折,甚至是一折,估计并不会比你强太多。’

‘暮暮也一样么?’

‘恩,在得到身体之前,我的气息对她来说不是那么明确,基本上暮暮只能以一个星球或者世界来定位我的坐标,除非近到一定距离,不然我们之间,到底是一公里还是一百公里,都没有太大区别。’

计蓝想了想,叹了口气。

‘看来是昨天打给侯君的那个电话出了问题,一定是他也在场。’

毕竟这趟希腊之旅是自己临时决定的,除了昨天告知侯君的那个电话,计蓝想不到还有哪里会出岔子。

‘没事的,你买的不是这班飞机的最后一张机票么?那个男人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凭空变出一张机票来吧,而且,之后最近一趟飞往希腊的航班是后天,那个时候我们都准备要回来了,他再怎么追也追不上的。’

‘所以你认为那个男人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赶了几十公里路,就是特意来机场替我送行,然后默默看着载有我的飞机在蓝天白云中向着远方驶离?你以为这是拍什么狗屎言情剧么?’

对于鹊桥的安慰,计蓝嗤之以鼻,而鹊桥也不得不承认,宿主这话十分有道理。

好歹被那个男人追杀了几十个世界了,在他的认知里,对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做无用功的人,不管是当时看起来再怎么无用的一步废棋,之后都会成为让他和宿主陷入绝境的杀招。

可机票这玩意儿,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想要就能入手的东西吧?

如果是飞机本身还有空座也就算了,可昨天宿主在网上买的,的的确确是最后一张机票没错,飞机也不能像火车一样,没有坐票,买个站票也能凑合,实在不行就买个半道的车站,之后再补个票。

那个男人总不可能跟超人一样挂在机身上,然后跟着他们一起前往希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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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看下行李,我去取机票。”

看着某个将行李箱丢在她脚边,就自顾自往服务台去的男人,计蓝看了眼手里的豆浆,犹豫了很久,才放弃将豆浆倒上去的幼稚想法。

“起得晚了,没来得及买早饭,你这里有什么能让我蹭一点么。”

从肩膀探出来一只手,目标直指被计蓝放在膝盖上,装在纸盒里的小笼包。

“那边。”

计蓝立刻抓着纸盒递出去老远,然后用下巴示意着一边的小型便利店。

“自己去买。”

祝巍然收回落空的手,看了一眼便利店,就兴致缺缺地收回了目光。

“那种便利店的包子不好吃,而且我也不喜欢吃关东煮,便当的话,来得及热我也来不及吃啊,总不能带着上飞机吧。”

“那就上了飞机后吃飞机餐。”

“哪个怎么能吃!”

“自己不买,谁管你爱吃不吃。”

拿起纸盒里最后一个小笼包,计蓝正准备塞嘴里,却冷不防祝巍然直接从她肩头越出了大半个身子,冲着她的手张开嘴就是一大口。

那小笼包本来就比小孩拳头大不了多少,祝巍然这么歪着脑袋嗷呜一大口下去,等他直起身,计蓝手里捏着的,就只剩下小笼包上头一层褶子皮了。

计蓝抿了抿唇,盯着那一小角包子皮看了两眼,然后猛地站起,转过身去,捏着手里那玩意儿就往祝巍然嘴巴上狠狠地顶着,还扭动着手指用力地塞了塞。

因为嘴巴里还咬着大半个小笼包没吃下去,祝巍然不能张嘴,只能仰着头往后躲去,可惜慢了半拍,依旧被计蓝用小笼包的皮抹了满嘴的油,瞬间那张俊脸就变得惨不忍睹起来。

祝巍然能感觉到嘴巴外头那股油腻的肉味,正顺着鼻子往脑袋上飘,不用看他都能知道自己嘴巴上此刻肯定一片狼藉了,又见计蓝正面无表情地将已经被蹂躏得无法食用的包子皮丢到纸盒里,他突然扬着唇角笑了笑,接着搂过计蓝的双肩,将油唇一嘟,便要冲着对方那张画着精致淡妆的脸下嘴。

“恶心,变态,你疯了么,滚!”

计蓝毫不留情地直接上手掐着对方的脖子,想要拉远那个生化武器和自己面部的距离。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而且你不想近距离欣赏一下你的‘杰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