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b.xs18

祝巍然一走进包厢,就听到后面传来极大一声关门声,同时,他的衣领被人猛地往后面拽过去。

人重重摔在门板上的时候,一只纤细苍白的手已经拽住了他的领带,逼迫祝巍然将头低下去。

“废话已经说得够多的了,现在我们来谈谈正经事。”

那张有着与男子相比也不遑多让的帅气面容瞬间贴近,近到祝巍然甚至都认不出眼前之人到底是谁。

“祝大少爷到底是发了什么神经,放着好端端的大少爷不去做,跑来当一个小小的总裁助理?”

祝巍然几乎要瞪成斗鸡眼,他无比确认眼前这个女人一定有精分的症状,还是重度,无药可医的那种!

“我发什么神经,你会不知道?”

一口闷气憋了一晚上加一早上,一切设想的报复和畅意,都在围观计蓝超乎常人的工作强度后,不知不觉间被祝巍然丢到了脑后,如果不是眼下对方突然来这么一招,他甚至真的都以为自己是闲得无聊,所以跑到发小公司当个助理玩玩。

可眼下既然对方给了他这个机会,祝巍然自然是要把满腔的怒气爆发出来。

“昨天诬陷我,害得我被人当成变态抓起来,怎么,现在怕我来报复你,所以这件事你就准备装蒜,当作彻底没发生过?”

计蓝微微仰起头,挺翘的鼻尖和祝巍然的鼻子厮磨在一起,湿热的呼吸透过空气,从一个人的体内,传到另一个人的体内,用眼线笔拉长的睫尾微弯,如同小勾子一般撩人。

“那么请问祝大少爷,昨天你找到我家来,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当然是报复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啊!额......

看到祝巍然意识到什么一样的说不出话来,计蓝笑着帮对方解释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祝大少爷那天是来报复我的,对不对?既然你都准备找我麻烦了,又怎么能怪我先下手为强呢?祝大少爷这是不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还百姓,你简直是个土匪,还是个女土匪。”

祝巍然呲着牙,只觉得又愤怒,又委屈,就算是去报复人的,可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不是么,怎么眼下说起来又好像是他不对一样?!

“那么请问此刻落在土匪手上的州官,有何感想呢?”

“走开!你影响我呼吸了!”

计蓝笑出了声,居然真得让远了一些,好让祝巍然痛快呼吸,也免得对方的眼睛越聚越拢,万一自己看着那双斗鸡眼笑场了,这气氛就太尴尬了。

“说起来,今天祝大少爷倒是没再对我动手了,怎么,怕我身上有蛇会咬你一口?”

被戳中了心事,祝巍然笑着磨了磨后槽牙。

“我这是好男不和女斗,你应该感谢我不对女人动手。”

虽然他脱惯了女人的那些遮羞布,可眼前这个家伙还能算个女人?怕是个刺猬都比她顺手的多。

“不对女人动手?那上次脱我衣服的是哪一对大猪蹄子?”

你才猪蹄子!你全身都是猪蹄子!

祝巍然发现眼前这个女人简直把他的神经当做吉他弦来弹了,还是弹棉花的弹。

skb.xs18

计蓝收回所有表情,又回到了那张公事公办的面瘫脸。

“好了,就算是我在之后的较量里扳回了一程,可你别忘记最开始是谁先招惹我的,这样一来,就算我们两清。如果你还想当这个破总裁助理,我会负担起前辈的责任,‘好好’教导你;如果你想做回你的祝家大少爷,那么请尽快带着你的桌子从我的地盘上滚出去,我的‘领地’意识很重,最讨厌外来入侵者。”

两清?

“凭什么,凭什么你说两清就两清!”

听到这个词,祝巍然下意识先反驳了起来。

“怎么,你还想继续算这笔糊涂账?那你倒说说看,是哪一笔让你念念不舍,非得和我分个一二出来?”

祝巍然咬了咬牙,他原本不想这么丢脸的说出口,可这会儿是真得被逼到忍不下去了。

“那天你,凭什么说我快!”

计蓝眨了眨眼,突然低头笑出了声,笑够了,她才用手捂着嘴巴抬起头,对着那张已经从红憋到铁青的脸问道。

“怎么,我差点把你送进派出所都可以无视,这句话你就过不去了?”

祝巍然头发都炸了,什么君子如玉都被他砸了个稀巴烂,整个人此刻就像是被点着的爆竹,恨不得带着计蓝同归于尽。

“这事关我男性尊严!你必须向我道歉。”

说到这里,祝巍然想着自己已经算是足够仁至义尽的了吧,足够退让的了吧,对方几乎是把他揉圆搓扁了的随意折腾,想自己高中的时候也是能被人尊称为‘祝少’的富二代校草(虽然现在想起来这个称呼中二爆了),跟在他身后的漂亮妹子叠起来简直能堆成一个巨型高达,就算从学校里毕业,自己在女人堆里也向来都是如鱼得水,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可祝巍然没想到,计蓝一开口,就是老气横秋的专家讲堂。

“正常亚洲男性和谐生活,从进入轨道到发射,青年应该长于十分钟,中年也不应该短于五分钟,如果不是我的认知出现错误,你应该是和侯总同岁的年轻亚洲男性,可那天你似乎三分钟就缴械在我手上,这难道还不是快么?”

对方那一脸‘我是说真的’的表情,甚至让祝巍然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有问题......呸,老子才没有问题,老子天下第一,老子真男人思密达!

“那,那是特殊情况!我只是太久没有了,加上那天是在公共场合,刺激太大,这不能怪我,有本事我们试试!你试试就知道我到底快不快!”

“试?”

计蓝又笑着,原本抓着领带的手贴在了祝巍然的胸口上,然后顺着衣服的缝线缓缓下滑,经过一个纽扣,又一个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