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我一开始想的什么正宫默许情人,然后开启快乐群p生活相差甚远……Orz

而且我想写的4p恐怕永远不可能,清没当场拔剑捅死奸夫(?)都算冷静了……不过3p番外我会试着写写的XDD

杭延番外 有心无力? < 东篱书院的女学生(酸奶奶)|PO18臉紅心跳来源网址: /books/678765/articles/8740545

杭延番外 有心无力?

药味涩苦,入腹后才感到舌尖略微发麻,留一丝辛辣。

杭延将空碗倾斜,示于圣上。即墨清从殿内台阶走下,经过杭延时侧脸睥睨,随即长袖一挥,瓷碗飞到地上,清脆的碎成两半。

杭延屏气凝神,待皇上出殿,方才不露声色的面容忍不住重重锁起了眉。他尝试以手指按压喉咙,欲将药干呕出来,最终还是失败了。

杭延叹了口气,愁眉不展。

尽管他在大殿之上装得毫无惧色,骨子里终究是惜命的普通人。

宫中比王府守卫更为严格,如今萧采芝贵为皇后,常居深宫,杭延寻不着任何机会同她单独一叙。他思之如狂,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直截了当的跟即墨清对峙,以人情相挟,只求见她一面。

彼时即墨清并未答复,但在第二天上朝后,命他单独留下。

“喝了这碗毒,朕就允你见一面,”即墨清作壁上观,冷冷牵唇,“如何?”

一命,换一眼。

杭延迟疑了,看着碗中深色的毒汤,始终难以伸手。

“既然翰林如此为难,便罢了,”即墨清顿了顿,“朕也非不近人情之人,只要翰林答应以后莫生非分之念,朕可以既往不咎。翰林如此年轻,当放下儿女私情,于朝堂上有所作为。”

即墨清轻飘飘几句,将往日情意全否了。杭延自嘲一笑,非分之念,若是能改,早在她嫁人时就该自知无望。若不是非她不可,何苦痴等至今。

苦等的机会就在眼前,他为何犹豫?

杭延接过碗,一饮而尽。

入夜,杭延浑身发热,小腹翻江倒海,只得靠在床上歇息。所幸,他晚膳时食欲不振,只喝了口汤,不然现在也要全吐出来。

请了曾有过交集的太医,杭延将偷沾了毒的手帕递给他,太医反复嗅闻,手指沾着尝了尝,又把着他的脉,脸色一变。

杭延见太医欲言又止,任命的叹了口气:“太医但说无妨,此毒何解?我能否捱过去?”

太医的表情似有难言之隐,他含糊其辞:“……翰林放心便是,此毒虽无解,却对日常生活没有影响,不必太过忧愁。”

“那这毒究竟……?”杭延松了口气,却一头雾水。

“翰林尚未娶妻生子,可惜了。”

太医委婉的留下一句话,匆匆告辞。

杭延的心情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

虽然保住了性命是好事,但是这话听着怎么就……

他敏锐的感知到太医的言下之意,不由大受打击,闭眼躺到床上,全身、尤其是下身特别不得劲,感觉……软绵绵。

一夜无眠。

听无意说要带她去个地方,萧采芝兴奋得很。在萧采芝眼中,无意俨然化身成一种神奇的鸟儿喜鹊,让她跨越鸿沟,与心上人相见。

破落的冷宫,仿佛很久没打扫过了,将来几十年恐怕也无用武之地,确实是私会的好去处。不管是杭延还是季寻风,萧采芝都等不及想见,干脆坐在台阶上,这样外面的人一进来便能看到她。

外头的人轻轻推门,谨慎的往里观望一眼。

萧采芝笑着迎了上去,把杭延拉入屋内。许久未见,她只觉杭延眉眼又好看不少,书生气质混着历练于官场的成熟,若是在游园诗会中遇上,说不准会被许多情窦初开的富家小姐问下姓名。

“昨晚没睡好?”

杭延摇头:“没事。娘娘最近过得还好吗?平日都做些什么?”

萧采芝见他如此生分,赌气地鼓起腮帮:“看不见翰林大学士,本宫可好得很。”一副在以尊称互骂的样子。

“都是当皇后的人了,怎么还稚子心性。”杭延不禁莞尔,屈起手指敲了敲她的脑门。

萧采芝捂着脑袋,忽然沉默了,杏眸仿若蓄了一汪湖水。杭延有些担心,低下头检查起她的脑门:“弄痛你了?”

“……呆子。”

萧采芝闭眼,含住了杭延的唇,绚烂的烟花在眼前炸开,如同上元节那天的夜晚。君子果真一诺千金,答应过的事,从不曾忘。

“你说过,即使我与他人成亲,还会要我。”

“嗯。”杭延郑重点头。

萧采芝含羞勾着杭延颈项,吐气如兰:“那你偷偷要我一回,不会被发现的。”说罢,红着脸不敢看他。

她和杭延从来都没有过,如寻常夫妻那般的欢爱,自成亲后,两人从未逾矩,每次见面不过是互诉衷肠,大多数还有季寻风在场。

萧采芝半天等不到回复,壮着胆子瞄了杭延一眼,她见杭延眉头紧锁,满脸失落为难,仿佛在苦苦思索如何婉拒,顿时脸颊如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身为一国皇后,见面就主动开口向男人求欢,他觉得自己放荡不堪也很正常。

萧采芝心里一酸,开口道歉:“延哥哥,对不起,是我一时忘情……你、你别讨厌我……”

“说什么傻话,”杭延抱紧佳人,娇躯比梦中更柔软芬芳,唯愿将她嵌入怀中,再不分离,“听你说愿意,你不知我有多么惊喜,只是最近事务太多,比较劳累,所以才……”

“那你好生休息,好好调养身子啊,”萧采芝松了口气,忍不住调侃起他,“原来延哥哥也会有心无力嘛,以前还……”

说着说着,萧采芝忽然发觉杭延一脸苍白,表情竟有些难过与自卑,他竭力维持着平静,却缓缓流露出一种无声的脆弱,仿佛一击即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