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继母的大奶纤腰雪臀,梁明哲简直快被这淫妇勾走了魂。
连晚上吴晨脱光了在被子里给他口交。他也是草草射了出来,想到车祸里面的那些疑点,连吴晨风骚的恳求都不能惹得他心里起波澜,抱歉的说了句:“晨晨,我今天太累了,先睡了。”便翻身闭上了眼睛。
无暇理会背后的人有多么欲火难耐又委屈难堪,满脑子都是美妙的继母可能在被他父亲抱着肏穴的场景。
然而,主卧那边。苏夏同样和梁昂雄草草来了一会,他明明能感受到男人亢奋的下体,偏偏梁昂雄忍住了。
苏夏并不纠缠,乖巧的躺在一边睡觉,颇有兴味的想着这对翁媳今天晚上怎么才能干柴烈火滚到一块呢?
另一边,吴晨欲火难消,满脑子都是几天前公公一根肉屌捅的自己死去活来的快活,这几日他下面每天都要承受着骚痒至麻木的空虚。他是公公的秘书,尽管他被公公威胁诱哄的摸过好几次穴,可是每次都因为匆匆忙忙,有人打扰,始终不能尽兴。他现在淫情被越吊越高,可还是存着一点矜持,不想背叛自己的丈夫。
无奈,吴晨只能去浴室里自己抚慰淫水濡漓的嫩穴,他刚打开花洒,冰凉的水冲的他惊呼颤抖,他好久等不到热水,想想外面此时应该不会有人,便准备去楼下的浴室里洗漱。
吴晨穿着性感的情趣透明黑丝吊带,仿佛出来站街的妓女一样,一颗心在这种特殊的情景下越跳越快,淫水从他夹紧的阴唇丝丝往下渗,把他大腿内侧染的亮晶晶的。
平安走到有些热水的大浴室里,吴晨跪趴在浴缸边缘,肥臀撅起,扒开自己的臀瓣,翕合的臀眼和湿透了的肥穴夹紧又松开,吐出一大波淫液。
“好想……啊~想要……”吴晨揉着被两根丝带夹住的奶头,欲火焚身的扭着腰肢,“公公……不可以……嗯啊~我是您儿媳……不要……”
都怪自己恶欲膨胀的公公,日日在公司逼迫自己,吴晨不禁埋怨道,捧起自己一侧奶子,低头吮住自己的奶头,牙齿狠狠的拉扯,方能快慰一丝。
浴室里情热正盛,吴晨屁股越摇越高,浑身泛着潮红,突然,浴室的门悄悄打开,一双闪烁着淫邪光芒的眼睛贪婪的看着沦陷情欲的儿媳。
来人正是梁昂雄,他把儿子卧室里的花洒热水总开关弄坏,自然知道骚儿媳晚上会出来洗澡。
耳边那骚儿媳还在娇声媚语说让公公别来搞他的嫩逼。
梁昂雄猛地扑过去,欲火中烧道:“不让公公肏逼,骚晨晨叫这么大声干什么?不就是想把公公叫来……狠狠的干你的嫩逼?”
吴晨惊叫一声,这才从滔天欲火中清醒一丝,他体内酥麻不已,刚想躲避被公公抓着臀肉,火热长枪一伙刺入。
“啊~”他扬长了雪颈哀鸣一声,未经历太多情事的嫩逼一下子被这种肉屌干入,燎出火星子一样擦着他的媚肉捣他娇嫩的子宫口。
“啊啊……!”吴晨乏力的攀在浴缸边,五指抓住浴缸边,因为疼痛而发白,可是那种满足的感觉又让他浑身一抖,他妄图忽略掉那点快慰,义正言辞的拒绝自己人面牲畜的公公。
“出去……不要……呜……不可以……”
梁昂雄迷醉的体会着儿媳紧致服帖的媚肉,淫笑数声,大掌肆意揉捏着儿媳一对雪乳,挑眉说道:“晨晨的嫩穴可不是这样说的……这骚逼夹公公的大屌夹的紧呢!不信你看…”
说着梁昂雄往外面拔了一点,饥渴的媚肉死死裹住他的大肉屌,一寸都不许肉棒离开。
吴晨羞得眼角含泪,两手抓住男人揉他奶子的双手,却和男人一同玩弄起了他的大奶,耳垂耳廓被男人的肥舌含住舔吮,吴晨被摸肉棒摸的骚穴出水,没过一会,就被自己的公公干的欲仙欲死。
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白嫩的脖颈,酥乳上,吴晨热的如同热釜之蚁,只知道在男人胯下哼喘浪叫,他玉足朝天,躺在地板上被自己公公顶的花枝乱颤,梨花带雨得哀求着让公公不要射进来,可是却被顶开子宫射的逢迎扭腰。甚至,雪白的脚趾也被公公舔的津液勾连。
他浑身沾着两个人的阳精淫汁,面若桃花,眼神妩媚,湿透了的黑丝裹在他玲珑毕现的娇躯上,梁昂雄打开花洒,一股强有力的水柱便喷在骚儿媳身上。
他让吴晨爬进浴缸,双腿大张,露出正在不停往外涌精的嫩穴,激烈的水柱猛地喷了过去。
吴晨淫叫连连,哀羞难堪的抱住自己的双腿,心中又是苦情弥漫,又是骚情火热,两厢交织,子宫一阵收缩,又喷出不少男人的精水来。
此时的吴晨,已经没有初嫁时的稚嫩,相信在自己公公的调教下,必定成为男人胯下的娇娃,风流帐里的淫妇。
【作家想说的话:】
留言都看到了!爱你们
以后都给您洗手帕 小树林吃奶 翁媳主卧抹药背德高潮 把湿透的继母捡回家 章节编号:295812
梁明哲早上六点多起的时候,吴晨还在睡,他一边穿运动衣准备出去晨跑,一边疑惑的看着身边愈发妩媚的妻子。
思索无果,他朝着别墅的小路跑去,到了湖边的时候,一道艳丽的身姿一下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攫取他的全部心神。
他想着昨晚旖旎淫秽的梦,不禁停下来望着湖边认真做拉伸的继母,穿着小短裤高高撅起的雪臀,甚至又能看到肥美蚌穴的形状,一开一合……不盈一握的腰肢左右扭动……梁明哲越看越觉得自己要疯了。
而他诱人的继母现在还在生他的气,躲着他。
而那边,苏夏一边做拉伸,一边想着那个傻子怎么还不来,没道理啊,昨天晚上他肯定没和那个贱人上床,今天还没出现……
突然,他娇呼一声,身体腾空而起,整个人被横抱在一个结实宽阔的怀中。苏晨两条胳膊下意识抱住男人的肩背扭头看去,一张充满男人味、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梁明哲。
苏夏一瞬间羞红了脸,却想起自己还在生气,不由得沉默半晌,然后推拒着继子的肩膀说道:“放我下来!快点!”
梁明哲只觉得继母生气也好看极了,胳膊搂的更紧,让继母婀娜有致的身体与自己紧紧相贴。
“您别生气……我昨天不是那个意思。”
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温和有礼,苏夏却偏偏听出来一丝捉急。他把头搁在男人肩膀上,笑的两眼弯弯。
梁明哲却以为脸皮薄的小继母又掉了两滴泪,更是心慌不已。他走了偏路,搂着惹人心疼的继母坐在长椅上,两个人身体上下交叠,亲密不分。
他搂着继母的腰肢,一手轻轻碰着继母的侧颈,姿态放的更低,一边哄一边揉,弄的苏夏浑身酥麻,两腿夹紧,下唇被咬的通红。
男人从裤兜掏出昨天湿了的手帕,借着把手帕放在继母手心的举动,捏着苏夏纤细的手指往敏感的指缝摸,一边低头在苏夏耳边说:“我都给母亲洗干净了……别生气了,嗯?”
“你……”苏夏紧紧攥着手帕,两颊飞红。
“我昨天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梁明哲被小继母撩的心里痒痒,一手搂的更紧,一手摸苏夏的喉结、锁骨,弄的苏夏抑制不住的娇喘。`431634OO③?
“母亲那么漂亮又金贵,当然得细致一点对待……”怎么能哄的小继母开心,梁明哲怎么来,那些在他看来都不是情话,他心里自然是这样想的,才这样说。
苏夏被肥穴下面一大包顶的情欲渐起,空虚已久的媚肉自然回忆起傻子的形状来,收缩蠕动,快活的突出一大波淫水,瞬间浸湿了下面新的那方手帕。
“啊~”苏夏扭着腰躲男人的手指,娇声媚语道:“知道了嘛……别……嗯哈……痒……”
梁明哲把风骚诱人的小继母死死按在自己的肉棒上,让他只能在勃起的肉棒上面浪扭,又温柔的在继母通红的耳垂边一字一句道:“罚我以后都给母亲洗手帕好不好?”
白里透粉的耳垂被男人的薄唇轻轻含了一下,苏夏浑身一颤,抬头与男人四目相对,美眸迷蒙,哀羞连连,拒绝的话都被揉碎在两个人隔着短裤交合的下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