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梁明哲坐在床边看着风情万种的苏夏,克制着把人扶了起来,谁知道苏夏两条玉臂径直搂住了他的脖子,布满红晕的面庞慢慢凑近,呵气如兰,迷人的酒香和这个人身上甜美的味道合二为一,梁明哲也微醺了。

“您怎么来了这边?”他嘴里问着,手却不由自主的托住继母的肥臀,心口一场大火越烧越旺,双手自己有了意识,竟把继母的密处直接按在自己胯上,让继母的蚌穴、屁眼毫无保留的坐在他内裤隆起的一大包处。

“唔……嗯?”

苏夏美艳异常,腿根夹着男人的性器,娇声抱怨道:“什么东西啊……呼……为什么……顶着人家……”

醉意让他口齿不清,却让清纯衬的他熟妇风韵更加妩媚,他凑上去轻轻啄吻继子富有刚毅味道的嘴唇,一边吻一边娇笑。

理智让梁明哲应该躲开,他掐着苏夏的下巴问道:“父亲呢?您不回房吗?”

苏夏一概不理,神色委屈,带着哭腔哀求,高耸淫奶起伏不定,梁明哲肉棒胀的更大了,继母湿软肥穴正隔着内裤吮他的肉棍。

梁明哲神色一变,手径直伸到苏夏穴口,摸到滑腻一片软肉,毫无保留的舔着他的手指,没见过这种骚货让他惊讶问道:“您没穿内裤??”

“不舒服嘛……下面一直发浪,内裤湿漉漉的……难受……呜……”苏夏越说越委屈,凑上去小兽呜咽的咬着男人的喉结,含糊不清说道:“人家只……能……一会去厕所……嗝……擦一下自己的……骚逼……嗯~”

梁明哲双眼发红,鸡巴胀的硬挺不已,他主动攫取住继母香甜的唇舌,舌尖毫无阻拦的卷住另一条舌头吮吸搅动,饥渴的喝着继母香甜的口水。?⒎25068080

“唔唔……啊……慢……”苏夏娇喘吁吁,两只胳膊搂的更紧,完全不是一个酒醉的人应该有的力度,他激动的扭腰,隔着内裤吃男人的鸡巴,黏腻的淫水一浪一浪涌出来,把男人的内裤弄湿。

苏夏被继子翻身压在床上激吻,高跟鞋摆踩在浅色的被子上,两条腿配合着男人凶猛的动作在空中绷直乱蹭。

一吻结束以后,苏夏面色绯红,双唇红唇,像新婚之夜的新娘子一样,含羞带怯的望着梁明哲,轻声说:“唔……奶头湿了……老公……”

想到继母可能把自己当成父亲让梁明哲一阵不爽,他掐着继母的下巴问道:“我是谁?”

“唔?老公……要吸奶头……好胀……都流出来了……”

梁明哲被他这么一催一嗔,反而忘了生气,更何况他也没有立场,他解来旗袍上的盘扣,一双裹着大红色蕾丝胸罩的雪白巨乳一下子弹了出来。

深色旗袍,大红蕾丝,中间两只白的发光的奶子颤颤巍巍,乳沟深邃,乳晕在胸罩花边露出半朵绯红。

梁明哲倒吸一口凉气,简直恨不得捏爆这对大奶,他却只能顺着继母的指示,捏着丰满的乳肉,果然看到流着乳白奶汁的乳头又红又肿,他疼惜的含住,轻轻吮吸,香甜可口的奶汁简直如同最有效的催情药一般,让他忍不住越吸越用力,舌尖上下拨动着继母的乳头,咬住乳晕,感受奶水在口腔中喷射的快感。

苏夏越喘越急,及至最后浪叫不止,他哀羞连连的搂住男人的头颅,太低估男人对他的影响力了,他现在奶水简直喷涌而出,仿佛奶头射精一般,让他酥麻无力,被快感侵袭到又怕又媚,最后竟直接丰臀一抖,肉棒射在了旗袍前摆。

苏夏心想差不多是时候了,便浑身一震,装作酒醒的样子,惊惧的望着梁明哲,他呐呐开口道:“明哲?!!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

震惊又绝望的质疑唤醒了梁明哲,他抬起头,“咕咚”一口吞下最后一点奶汁,竟不知该如何回话,两个人半晌无言。

“您应该是走错房间了……”

那后来呢?你为什么摸我的穴,吸我的奶汁?苏夏看着这个傻子强装平常的样子,心里一阵偷笑,面上还是震惊又惧怕再带三分羞愤欲绝。

“我喝多了……”苏夏眼里含着泪,声音哽咽说道:“我不是骚货……我没有故意……呜……”说着说着,泪珠大滴大滴的落下,竟都滑进了乳沟里。

他坐在床上,而梁明哲跪在他身前,不由解释安慰道:“我没有那样说……”

“可你是那样想的!”苏夏哽咽难当,新仇旧恨惹得他泪流不止,他撑着自己的身体,转身就要从这里离开,“我讨厌你……你看不惯我……不跟我说话……把我当做不存在……他们都说我是万人骑的骚婊子…连你都这么觉得……”

哀戚的呜咽声听的梁明哲心痛不已,他凑近把挣扎的继母搂紧怀里,第一次认错居然是为了哄自己的继母,他却没有任何怨言,艰难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您别哭……”

苏夏肥硕的奶头露出一只,衣衫不整,整个人焕发着情欲的光彩,此刻神色凄楚,更让人疼惜三分,梁明哲搂住他,只能细细的哄,以前没说过的话无师自通的哄慰诱人的继母。

“不哭了?嗯?”

梁明哲甘之如饴,眼看继母在他怀中收了泪水,一边抽噎着一边羞红了脸跟他解释:“对不起……我平时没有这样……就是……有点喝多了……”

“我知道。”梁明哲轻轻抚弄继母及肩长的头发,眼睛却不自觉瞟到那对白腻肥硕的乳球上,大肉棒还没下去过。

苏夏轻轻推了推继子的胸膛,心中鹿撞,骚热难消,红唇轻启道:“我要回去了……明哲……”

梁明哲心中不舍,一时没有放人,反而把继母搂的更紧,紧的骚继母只能贴在他身上,酥乳被他的胸膛压扁。

“对了?父亲呢?”

这句话不知道又触到了苏夏哪根神经,他难堪的想下床,却被抱的更紧,最后之间被掰开双腿,骑在男人鸡巴上才消停,他无力的把头埋在继子颈窝,又恨又怨的说道:“他快活的很,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床上那个小妖精一边被男人操死一样叫春,一边说没空理我……呵呵,男人一个比一个花心。”

梁明哲没法接话,他知道自己父亲什么样,但他也没法管,只能摸摸继母瘦削颤抖的脊背,把他的翘臀往下压,更紧的坐在自己肉棒上。

苏夏自然感觉到了,肥穴蠕动的欢快,朝思夜想的大鸡巴咫尺远近,他自然欲火焚身。

他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慢慢抬起脑袋,风情万种的望着继子,羞怯的说:“我要走了……明哲休息吧……啊!”

猝不及防一声淫叫让苏夏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慌忙低头,之间那刚被继子吸空的奶头竟又喷出一点香甜奶汁,他赶紧抬头,撞进男人幽深的眼睛里,他嘴唇轻颤,此刻也说不出话来。

“父亲不在,母亲这个要怎么解决?”梁明哲慢条斯理的揉着继母的肥臀,只把继母揉的腰肢酸软,哼喘浪叫。

“唔……吸奶器忘了带了……”苏夏更是自断后路,为难的望着继子,酥乳随着他摆腰磨穴晃出乳浪,让人眼花缭乱。

梁明哲也很为难,他思虑半晌,说道:“晨晨不在,母亲没有别的办法的话。晚上可以在我这里睡。”

苏夏求之不得,甚至恨不得在房间扔几个灌满浓精的保险套,好让那个贱人知道,他骗来的终究不可能属于他!

这会,他只能羞不自胜,挣扎半晌,点了点头说道:“晚上辛苦明哲了。”

决定了以后,苏夏轻轻推了推岿然不动的继子,娇声细语说道:“放开人家嘛……先洗澡再睡……”

梁明哲挑了挑眉,最后还是松开了手,眼看着身段玲珑的继母被床垫和高跟鞋晃的乳波臀浪,偶尔娇声抱怨,心里快活不已。

“那个……我穿什么……”

浴室里当然有干净的睡袍,苏夏装作不知,他跟在男人身后看着衣柜里并列排放的两个人的衣服,心中又是愤恨不平,他佯装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倒进男人强壮的怀抱里,两个人四目相对,要不是知道时机不好,早就伸出淫舌激吻在一块了。

苏夏羞红了脸,转过头挑了衣柜里一件黑衬衫,被继子细心除去高跟鞋,直接抱进了浴室里。

浴室内外两个人仿佛新婚夫夫一样,心里砰砰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