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病无灾,长寿无疾。
“我们按黎小姐的意思,长命锁的锁心里,放了张平安符,送给小朋友最合适不?过。”
“不?是送给小朋友。”黎簌纠正店主的话。
她朝身后的唐筝一指,“是她。”
店主这时才发现黎簌不?是独自前来,可他最先注意到的,不?是唐筝戴着?口罩被墨镜遮住的脸。他的目光,落在唐筝手中?和黎簌同款的荆棘戒指上。
当初黎簌来找他父亲定制荆棘戒时,他也在场。知道黎簌所?带款式,是两?枚荆棘戒叠戴,以细链相连。
现在其中?一枚,出现在了唐筝手上。
男店主看破不?说破,拍拍额头,圆了自己刚刚的话,“啊,不?好意思黎小姐,长命锁是驱邪避煞的,像她这样的大朋友也能戴,没那么多讲究。”
这枚长命锁用了足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比起其他东西,这枚长命锁显得无比珍贵。却非因为它由黄金打造成,而是由黎簌所?送。
认识这么久。
黎簌不?是第一次送她礼物。
可祈长寿的山鬼钱,庇佑平安的平安符,现在是驱邪避煞的长命锁……每一样,都不?是随便送出的礼物。比起车房珠宝,这样的礼物,才最触动唐筝的心弦。
黎簌的愿望,只是希望她平安。
回去的路上,唐筝始终无话,似乎心绪沉沉。
等?回到家?,黎簌主动开?口问她。
“怎么一直不?说话?”
唐筝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隔着?墨镜,再也看不?清黎簌的身影。
她哭了。
不?是难过,而是开?心。
“我希望你脱离疾病的禁锢,拥有?健康的身体。”黎簌忍住摘下墨镜为唐筝擦拭眼泪的冲动,放缓了语调。
“你拿起来看看,喜不?喜欢。”
唐筝将以红绳珠玉串着?的长命锁拿起,她什?么话都没说,越发抑制不?住汹涌的泪水。
黎簌替她擦去眼泪,问出夹着?不?安的话。
“这枚长命锁,你不?喜欢吗?”
“这枚长命锁,我很?喜欢。”
“可你哭了,为什?么?”
唐筝以行动回应,她将黎簌抵在门?后,却用手托着?她的后背,以免磕碰。
压抑一路的欲望,在此刻爆发。
“因为,我更想要……你。”
“姐姐……可以吗?”
短短一句话,彻底将黎簌的理智湮灭。
在黎簌的默许下,唐筝越来越娴熟,如鱼得水。黎簌以更快的速度沦陷,沉于泥沼无法自拔。她愈渐无力,难以招架住,却又不?舍得逃离。
探进衣摆的手,带来一阵温凉。
黎簌神志些许回笼。
“回卧室,别在……这……”
她的话,完全破碎在唐筝的吻中?。
在黎簌最敏感的时候,唐筝忽然使坏。她顺着?黎簌仰起的脖|颈,咬了下她的锁|骨。
这下,黎簌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她低|哼一声,想起唐筝充沛的精力。纵|欲伤身,可她舍不?得推开?唐筝。口是心非的她,完全成了唐筝的独有?物。
多劳多得,唐筝做多了无师自通。
在收到长命锁的这个夜里,她再次为黎簌编织了一场华丽的梦境。
如同刚破茧的蝴蝶。
在花丛中?央,翩翩起舞。
越过潮湿的沼泽,抵达源头。
以前身体太弱,可现在唐筝脱去了身外?冗杂,仿佛置身于焰火,不?遗余力。
为黎簌泵血跳动的心脏,烧成了炭。
到底能为黎簌撑多久,唐筝不?知道。
轮番实验后,在某个清晨有?了结果。
她光荣地得腱鞘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