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婴孩格外苍白,闭着眼睛只有浅浅的呼吸,它很小,蜷缩成一团。
楚渊不怎么关注它,而是检查叶云洲有没有什么不适。
叶云洲没什么难受的地方,只是有点没力气,他朝那具没有神智的婴孩身体走过去,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这是他的“孩子”。
心中微弱的母性被唤醒些许,叶云洲把婴孩身上的血迹擦掉了。
楚渊端着一杯牛奶过来的时候,看的就是叶云洲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上,腿上放着那具幼小的容器躯壳。
叶云洲没有穿衣服,赤身裸体,修长的脖颈低垂着,往下是圆润的肩,修长的手臂,隆起的两团略微大了一些的胸脯,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原因,乳晕和乳头的颜色深了一些,白皙的漂亮的腿略微交错,上面放置着一个同样赤着身体的苍白婴孩。
这场景显得有些诡丽的温馨,美丽和怪异夹杂在一起。
楚渊垂下眼眸,略带邪狞地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牛奶,身躯散成黑色的阴气,迅速地融进了那具婴孩的身体里。
叶云洲稍微走神了一会,回过神来就听见一阵笑声。
原本一动不动,犹如木偶一般的婴孩躯体突然睁开眼睛,冲着叶云洲笑了。
叶云洲一惊。
他腿上的婴孩躯体快速成长,很快变成了两三岁,六七岁,睁着圆圆的眼睛,喊他“母亲。”
当他伸手要抱叶云洲的时候,叶云洲不知所措了一会,慢慢地伸手回抱过去。
在他的臂弯里,这个六七岁样貌的孩子继续以不正常的速度急速生长,变成十岁,十二三岁,十五六岁,最终停留在介乎少年与成年的样貌之间。
它的样貌俊美,但带着些少年的青涩,长得有些像鬼王样貌的楚渊,也有些像叶云洲。
然后,它对着叶云洲笑了一下:“母亲。”
略带青涩的声音:“现在父亲不在,让我也尝尝你的味道,好不好?”
“孩子”、“丈夫”和“情人”轮流交媾(肉?if线番外结束)
【作家想说的话:】
番外就此结束了,之后就是下一个世界了,这个番外真长啊
-----正文-----
叶云洲已经猜到控制这具容器的是楚渊,楚渊不是早就说过吗?这只是他的一个容器。
但是尽管叶云洲明白,可现在这副情境还是让他有一种悖伦的羞耻感。
扶手椅很大,原本只有小小一团的婴孩以非人的速度成长为一个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间的存在,他两只手握着扶手椅的扶手,两腿分开跪立在叶云洲面前,俊美又带着些青涩的面容对着叶云洲,一双狭长眼眸里黑沉沉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过来。
这具身体算是叶云洲和楚渊的“孩子”,理所应当的,他既有楚渊的特征,又有叶云洲的特征。
狭长凌厉的眼眸是楚渊的,形状优美还带着唇珠的嘴唇是叶云洲的,尤其是他现在的样子,像才刚刚成年,却还未褪去少年青涩的年龄,饶是叶云洲知道这具躯壳内部的意识是楚渊,也下意识地羞赧恐慌起来。
这段时间被楚渊强行逼着习惯了赤身裸体的叶云洲伸手捂住胸,另一只手想推开挡在他面前的这具……容器。
“楚渊……不要这样……”
叶云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前的人打断了。
他扬起唇露出一个微笑,皮囊不同,神态却和楚渊别无二致,但此刻,控制着这具躯壳的恶鬼并不打算这么简单地放过他的小妻子,所以他嘴唇微动,开口道:“怎么了母亲,您就这么喜欢父亲吗?可他现在不在啊。”
他的声音和楚渊截然不同,不是成年男人的磁性低沉,还带着些少年人的清亮,配上他那张脸,即便叶云洲知道里面是楚渊的意识,他还是羞耻到发疯,声音大了些:“楚渊!”
叶云洲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知道楚渊想跟他玩什么,可他不想。
“怎么还在叫父亲?”伏在叶云洲身上的青年咧开了嘴唇,“他,不,在,母亲。”
他抬起一只手,捧着叶云洲的脸,语气稍显埋怨:“您为什么不看看我呢?我记得,您还没给我起名字吧?”
叶云洲白皙的脸颊晕出淡淡的红,就连耳根也通红一片。他不说话,压制着他的青年却继续开口:“给我起个名字吧,母亲?”
叶云洲睫毛抖了抖,他现在哪里想得出什么名字,只胡乱在脑海中搜索,一句“天门中断楚江开”最先跳出来,于是略带踌躇:“楚江……你叫楚江……”
“好名字,我喜欢。”青年弯着眼眸微笑,露出一副欣喜的样子,“以后我就叫楚江了,母亲,可别忘记了。”
叶云洲胡乱点头,嗓音干涩:“你,你先走开,好不好?”
青年摇摇头,抓住叶云洲的手腕,硬是把叶云洲遮掩前胸的那只手摁在了扶手上,随后朝下俯身,“我还没有尝过母乳,母亲您忘了吗?不过我能理解,第一次总是不熟练的,所以我自己来。”
这简直灭绝伦常!
叶云洲感觉耳朵嗡嗡的响,还来不及说什么,青年就已经含住了叶云洲的一颗乳珠,用力吮吸起来。
叶云洲的身体更偏向男性一些,所以即便怀孕,到了哺乳期,胸前的两团乳房也没有变得很大,母乳更是稀少的可怜,青年用力地吸吮了几分钟,才总算尝到一些。
殷红的乳头被口水弄得湿哒哒的,房间里还回荡着吸吮的声音,叶云洲像是被惊雷击中,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然而此刻,青年抬起头来,放过了含在口中的乳珠,语气带着轻微的责怪:“父亲是不是虐待您了,要不然怎么只有这么一点母乳呢?”
被他吮吸过的右边乳珠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中央的缝隙还逸出一点点白色的液体,青年又俯下身吸含而去,还轻轻用牙齿咬了咬。
叶云洲羞愤又惊愕:“……你……你……”
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没关系的,父亲靠不住,以后就让我来疼您,母亲。”
青年咬住了叶云洲左边的乳珠,用力吮吸,将那少得可怜的一点母乳尽数咽下后,抬起头来,扬起一个看似明媚的笑:“您也看到了,我发育很快,父亲能给您的,我都能给,说不定,我的表现还会更好呢。”
说完,他不顾叶云洲的惊恐挣扎,硬是掰开了叶云洲的腿,下腹沉甸甸的性器用力插入湿润的肉缝,不断耸动着。